爱丽丝感到惊奇。
“哥哥，你还会做这个东西?”
“以前闲着无聊做的半成品”
维恩把两块晶体石推到爱丽丝面前。
“现在市面上的远距离通信，基本都在魔法石上直接刻通信法阵。说白了，就是把魔石当成一次性燃料，用完就报废。通话距离短，信号也不稳，稍隔远点就只剩下杂音，而且只能传声。”
爱丽丝拿起一片晶体石，对着灯光翻看：“所以哥哥这个不一样？”
“不一样。”维恩指了指那两块半透明的薄片，“这是我很早之前鼓捣出来的半成品，你先把魔力注入进去试试。”
爱丽丝照做。
一缕魔力从指间渗入晶体，薄片表面泛起细密的纹路，画面亮了起来。
维恩拿起另一片，抬手一挥。
一道光幕从爱丽丝手中的晶体上方展开，半空中浮现出维恩的面孔，眉眼清淅，连他身后药架上的瓶罐标签都看得分明。
声音同步从晶体里传出来，没有延迟，没有杂音。
“还能这样？”爱丽丝凑近光幕，伸手在虚影边缘拨了一下，“这可比魔法水镜清淅太多了。”
“这还只是半成品。”维恩把光幕收了回来，“通话丶影象丶半空投影，现在都能做到，但问题存在的问题还是很多。”
“什么问题？”
“续航，还有讯息传送距离。”维恩收回魔力，把晶体石放回桌面，“这东西靠魔石供能，用一次就烧一次魔力。通信距离越长，消耗越离谱。想让它稳定通话半个时辰，至少得配一块高阶魔石，成本高得吓人。这样的东西造出来，除了给贵族当摆设，没有任何商业价值。”
爱丽丝点点头，脸上的兴奋却没收回去。
“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玩意儿要真做出来，整个大陆都得翻个天。什么传讯石丶什么书信，通通要淘汰。甚至我们还可以在其中配上一些别样的功能，比如讯息丶交易丶甚至娱乐都能插上一脚。”
她越说越激动，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猛地停在桌前。
“这个行业，能赚的钱比香皂丝袜魔药加起来还要多一百倍。”
“哥哥，你早就有这东西的半成品了，为什么不直接批量做出来卖呢？”
维恩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你当我不想？这东西后续的研发投入，烧钱的速度比你商会现在赚钱的速度还快。我当时做完那个半成品，就已经把积蓄烧得差不多了，哪还敢继续往下深挖？所以就一直搁着，当个半成品放在仓库里吃灰。”
爱丽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现在呢？哥，你之前说的续航和讯息距离，这两个问题怎么解决？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用一次就换一块魔石吧？”
“这两年我在外面跑，倒是听到了一些好消息。”维恩在桌边坐下，缓缓道来，“法师塔那边，近两年在魔法储能法阵的研究上取得了不小的突破。以前是魔石烧完就没，现在能把魔力更稳定地锁在法阵里，缓慢释放，续航能力比之前翻了好几倍，而且还可以重新为魔石注入魔力。如果我们能跟法师塔达成合作，把他们的储能法阵技术用到这上头，续航问题就不再是瓶颈。”
“那信息的传送距离呢？”爱丽丝追问，“长距离通信不稳定，也是一个潜在的问题？”
维恩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纸面上画了三个圈，“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们在每个城市设立一个魔法基站，基站与基站之间，通过固定的法阵回路保持信息链接。这样一来，只要两个人都处在基站覆盖范围内，他们之间的短距离信息传输，成本就会变得极低。”
爱丽丝听完，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她开始了喃喃自语：“基站链接”
她原本只是想听个大概，但维恩这番话，让她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远超她想象的商业版图。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
“哥哥，你刚才说的那套东西，是不是等于——把所有信息都集中到一块儿，然后让人在上面互通消息？比如我在王都能跟你说话，同时也能跟远在堪培拉的梅菲尔说话，甚至可以几个人一起说？”
“可以这么理解。”
“那如果把这些基站连成的一张网，再做这么一个东西出来。”爱丽丝手指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所有人都能通过它聊天丶传信丶做交易而我们，则可以在这个网络的中心，管控所有经过的讯息。哪条消息有人想看，哪条消息有人不想让人看到，我们都能在源头截住。”
维恩颇为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他原本只想要通信功能，自己这位妹妹，已经直接开始往信息管控的方向上想了。
“而且！”爱丽丝接着说，“我们不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