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
此女身姿窈窕,乌发如瀑,眉眼似水墨勾勒,唇色不点而朱,艳美绝伦,勾魂夺魄。
但
她身上少了几许苍白,几许哀怨,多了几分英气,也不是鬼魂之身。
王也略作思量,便已猜出此女身份。
如果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她应当是与聂小倩外貌几乎一致的傅清风。
也就是傅天仇的大女儿。
“认识?”顾彩衣见他这般模样,好奇的问了一句。
王也摇摇头:“很像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话落,人已激射而出,落在二女身前,继而看向傅月池肩上的伤口,只见鲜血已经止住,但伤痕却是内里焦黑,一片腐烂之状。
“僵尸虽然已灭,但尸毒却残留体内。”
“姑娘,请忍耐一下。”
话落,王也掌心已经浮现金光,交织成驱邪符箓,按在傅月池肩上,乍起一声锐响,冒出一缕浓烟!
傅月池疼得大叫一声,嘴角一阵抽抽,眼泪都流出来了
但很快,剧痛消失,被一股股清凉,舒服的感觉取而代之。
她心头微微一动,抬起美眸看向王也,见他神情专注的为自己疗伤,心中又是咯噔一下。
好容貌,好气度,好风采啊
“多,多谢公子,我叫傅月池。”
“在下傅清风,多谢公子救我妹妹。”
王也笑了笑,看了一眼跟过来的顾彩衣,说道:“无妨。”
“斩妖戮邪,积德行善,乃我辈修行之人的本分。”
“在下武当派王也,这位是微波派的顾彩衣。”
顾彩衣拱手抱拳:“两位姑娘好。”
几人刚刚打过招呼,耳畔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王道长?”
王也循声看去,只见一个书生正站在破庙那已无门板遮挡的入口处。
他满面尘土,衣袍上还沾着些暗色污迹,神情中混杂着惊魂未定与惊喜。
“宁采臣?”
王也微微一愣,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又碰见这个亡灵骑士
不过。
见到他之后,王也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难为情。
毕竟此前二人约好同路而行,自己却因为中途各种曲折,把他给忘脑后去了
心中略作思量,王也视线透过宁采臣身后,但见庙中场面狼藉不堪,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不下十人。
他们皆作劲装打扮,有的蜷缩呻吟,肩颈处可见狰狞抓痕,皮肉翻卷,渗出黑血,有的仰躺不动,面色隐隐泛青,胸膛起伏微弱。
还有几人背靠残破的泥塑或柱子,正自行或相互处理伤口,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一种淡淡的腐臭气息。
兵刃散落一地,几处火堆被踢散,未燃尽的木柴滚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明明灭灭。
“尸毒?”
“彩衣,救人!”
王也顾不上与宁采臣叙旧,匆匆跑进庙门,施展驱邪之法,为他们治疗尸毒。
“哎。”
顾彩衣脆生生的应了一句,也一同跟了进来。
在两人协力救治下,庙中所有为尸毒所侵之人,情况都已稳定下来。
重伤者躺在铺开的枯草堆上沉沉睡去,轻伤者也各自靠着墙角,默默包扎伤口。
宁采臣拍了拍衣上尘土,蹬蹬蹬地跑到正在打坐的知秋一叶身旁,拿胳膊肘轻轻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喂,看见没?”
“那位就是王也,王道长!”
“你不是总念叨着要跟人家比试比试么?”
“眼下正主就在这儿,机会难得啊!”
知秋一叶眼皮都未全抬,只从缝隙里漏出一点无奈又恼火的光,心说这书生咋这么烦人呢?
他勉强提了口气,声音透着一股不耐烦:“比试?”
“你看我眼下这模样,像是能跟人动手的么?”
“要比”
“也得等我这身伤养利索了再说!”
宁采臣撇撇嘴:“我就说你吹牛,你还跟我犟?”
“分明就是见着真人,心里发怵,不敢了”
他背着手,晃悠到王也身边,脸上换了副热络笑容,开始絮絮地叙起旧来,说起自上次别后,自己这一路上的种种见闻与波折。
闻听过后,王也对宁采臣的波折人生有些感慨
“唉”
两人正聊着,耳畔忽闻一声幽怨叹息。
王也抬头看去,只见傅清风站在庙门之外,仰观夜空明月,口中轻轻自语:“遇到这种事,我们该如何救出父亲?”
经过绿毛僵尸的事件,她们准备的人手已经无法再战,仅剩姐妹两人,还有一个负了轻伤。
而探报得知,傅天仇今晚就会经过此处。
错过了,父亲就会被押送到神武大营,随大军一同去往京城。
届时,她们将再也没有机会了!
傅月池提着宝剑走来,语气坚决道:“姐姐,就算只剩我们两个,也一定要把父亲救出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
宁采臣这书生有时候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