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路上，林缺一个人慢悠悠往回走，脑子里琢磨著三天后即将开启的海贼王副本。
系统给的预告信息有限，只有副本名称和载入时间，委托内容、限制条件、甚至他会被投放到哪个时间节点，全都没提。
这种类似开盲盒的感觉，让他有点头疼。
不过话说回来，上次一人之下的副本也是这样，直到进去之后才知道委托者是老天师。
委托内容不限于在龙虎山打杂、陪他老人家过招、对付全性妖人。
一想到那几个月里被老天师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日子，林缺就觉得后背隐隐发凉。
“希望这次的委托者别太变态。”他嘀咕了一句，拐进平安小区。
与此同时。
西海灵武学府，院长办公室。
一张红木桌上摊著两份档案。
叶沧海拿起上面那份，扫了一眼。
楚若雪，sss级冰霜王座，初始定级破限一重。
“十八岁的破限一重，呵呵。”
“以楚家的底蕴和资源，培养出一个早熟的天才，不算太离谱。”
他再拿起第二份。
林缺，sss级虚空王座，初始定级初觉期二重。
叶沧海翻开档案，回忆起觉醒日当天，从林缺身上察觉到的异样。
“灰雾粒子无法靠近他周身半尺范围，像是天然排斥。不像是异能，反而更接近某种体质？”
他端起搪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老人眉头微拧，活了一百一十二，经历过灰雾降临初期最黑暗的年代，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异能。
林缺的sss级空间系异能，对大炎和西海市来说确实珍贵。
空间系异能者在战场上的价值不可估量，瞬移、空间切割、物资传送——任何一种开发方向都足以改变战局。
但让他更在意的是觉醒日那天，感知捕捉到的那一抹纯净气息。
叶沧海放下茶杯，拉开抽屉，翻出一个通讯器。
这是夜警内部的加密频道，只有少数人才有许可权使用。
拨通，响了两声被接起。
“叶老。”对面的声音沉稳简短。
“北望啊，有件事想麻烦你跑一趟。”
叶沧海把林缺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
sss级空间系觉醒者，灰雾排斥反应异常，初始定级与异能潜力严重不符。
“我想请你去见见这个孩子，用你的能力好好看看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叶老，您怀疑他身上有问题？”
“不，他的父母都是烈士，身家清白，不太可能是邪恶之辈。”
叶沧海端著茶杯，浑浊的老眼里掠过一道精芒，“而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夜警西海分局，调查部办公区。
陈北望挂掉电话的时候，苏暮晚刚好推门进来。
一身黑色制服，齐肩短发用一枚哑光发卡别在耳后，走起路来脚步轻盈。
“师傅，昨晚案件现场的白灰已经送去化验，初步结果出来了。”
苏暮晚把一份报告放在陈北望桌上，单手翻开其中一页。
“残留物成分为普通碳氢化合物，无毒，无辐射，无灰雾污染痕迹。”
她顿了一下。
“化验室的人说，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干净的污染种残骸。正常情况下斩杀f级污染种，哪怕用夜警标配的净化弹头，现场也会残留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灰雾浓度。但这次浓度是零。”
“净化得太干净了。”陈北望微微点头。
“没错，不止污染种，连下水道底部的污染源也被彻底清除了。”
苏暮晚抱着胸，若有所思：“虽说给我们省去不少麻烦，但我越来越好奇是谁做的这件事。”
陈北望微微一犹豫，把叶沧海刚才说的事说了出来。
苏暮晚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调出昨晚的巡逻记录地图。
“师傅，昨晚出事的后巷在平安小区南侧。”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标出另一个红点。
“林缺的户籍登记地址，平安小区三栋二单元202。”
地图只要稍微放大，两个红点几乎重叠在一起。
陈北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靠进椅背里。
“sss级空间系觉醒者，住在事发地点两百米内，身上有疑似灰雾排斥的能力特征。”
他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串了一遍。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苏暮晚点头：“要去调查吗？我申请随行。”
“走吧。”
陈北望站起来，顺手从衣架上扯下夜警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补了一句。
“别穿制服去，换便服。别吓著年轻人了。”
苏暮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齐的制服，摇摇头：“我之后还有任务，来不及换了。”
“你这丫头算了。”
林缺坐在饭桌前，对着一个苹果发呆。
准确地说，他在用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