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争现在可不是这位大师兄的对手。
一晃便是两个时辰过去,随着李费的一句解散,武馆内上百名弟子都是兴奋的欢呼一声,便朝着门外而去。
莫争拖着精疲力尽的身躯,也是跟着人群朝着门口走去。
恰在此时,一名弟子拦在了莫争身前,痞里痞气的道:“莫争,你小子走这么快做什么,上个月保护费一百文,快拿来!”
莫争皱了皱眉,这个张里,在武馆里是出了名的欺软怕硬,专门挑资质普通的老实弟子欺负,收保护费,原主因为大哥是赘婿的缘故,不敢惹事,挨了不少打,交了不少钱。
“什么保护费,武馆还有这个费用吗?”莫争反问道。
对付这种小混混,就算未曾觉醒念力,他也不会低头。
“不想交,好,很好!”
“希望你待会不会后悔。”
张里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上前拍了拍莫争肩膀,无声无息间将一个小石头状的东西塞入了莫争的胸口。
若没有觉醒念力,莫争自然不会发现,可现在,他对于周遭环境的敏锐感知胜过他人。
“喂!”
莫争拉住了对方的衣袖,别有意味的说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就凭你?靠兄长卖身养活的软蛋也配和我说做人?”
张里不耐的一把甩开了莫争的手,冷冷一笑,随即大声呼喝起来,道:“抓贼了,武馆有弟子偷东西了!”
本来想着回家的武馆弟子闻言,都是停下了脚步,将两人围了起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刚从后堂走出来,准备给精英弟子开小灶的馆主杜丰带着几名得意弟子走了过来。
“师傅,就是他,莫争这小子偷了我一两银子!”张里指着莫争道。
原来是银子,想栽赃?!
“你胡说!”
莫争脸色涨的通红,愤怒的朝着张里身上撞去,喊道:“你胡说八道!”
张里不防,被撞得一个趔趄,朝后踉跟跄跄的退去,而就在两人接触的一瞬间,那一两银钱已然被莫争借助念力挪到了张里的胸口。
这也是物归原主了。
“师傅,你看,他还打人!”
被撞退的张里并不还手,反而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在杜丰面前喊道。
杜丰看了看莫争,想到他当赘婿的兄长,不禁皱了皱眉,问都懒得问,吩咐道:“去,搜身。”
几名弟子当即一涌而上,扑向莫争。
莫争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动作。
张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莫离,然而随着时间流逝,那些弟子将莫争身上的物品全都取下,除了十来文铜钱,根本没见到那银钱,他脸色变了。
“银子呢?”
杜丰问道,不善的看向张里。
“银子刚才我明明放……看到他拿了。”
张里有些慌乱的道:“藏起来了,一定是他藏起来了!”
“快说,你把银子藏哪了!”
他上前一把揪住莫争的衣领便欲自己动手搜寻,然而莫争岂会惯着他,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张里吃痛倒地,一小枚碎银随即从他胸口滚出,砸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杜丰看着那一枚银子,顿时脸色发黑。
倒不是因为偷不偷银子,而是竟然有人敢拿他当猴耍!
“张里,你过来。”杜丰说道。
张里慌忙起身,边朝杜丰身边走边说道:“师傅,你听我解释,这肯定是他栽赃的,我刚才分明抓住了他偷……”
嘭!
一身闷响,张里吃痛倒落在地,话音戛然而止。
他捂着嘴巴,鲜血从指缝中涌出,张嘴一吐,便吐出了两颗大牙。
“诬陷同门,罚你一月不许到武馆中来,你服吗?”杜丰淡淡的说道。
“服……我服……”张里艰难应道,眼神里都是恐惧。
“散了吧,都回去休息。”
杜丰挥了挥手,并没有跟莫争多说一个字,随即带人离开。
张里站起了身,一手捧着牙齿,一手捂着嘴巴,恶狠狠的瞪着莫争。杜丰他不敢得罪,只能将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莫争头上。
“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
莫争浑不在意的答道,一个武馆的小混混而已,他觉醒了念力哪里还会顾忌?
“哼!”
张里闻言更是恼怒,愤怒的瞪了莫争一眼,当下大步离开。
盏茶的功夫,莫争也回到了家。
那是城东巷子里的一处两进小院,七八个房间,虽然看着有点残破,但也不是普通人家能够买的起的。
住的人也不多,大哥一家三口,他兄弟二人。
莫争敲了敲门,说了句“我回来了”,顿时里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随着声音的靠近,大门被打开,一张胖乎乎的小脸露了出来,见面就欢喜喊道:“二哥!”
老三莫小天,年仅十岁,长得白白胖胖的,极是可爱。
这多亏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