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辉形象可就彻底毁了。
更要命的是,要是这事儿惊动了正在闭关的师姐
想到那个一袭严谨道袍、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眼神比万年玄冰还要锐利的便宜师姐,顾逸浑身打了个激灵。
小时候自己落难逃荒,被代师下山行走结果迷路的她捡回来,
硬说是自己根骨奇佳,非要代师收徒。
她清冷、禁欲、端庄威严、恪守清规戒律,宛如高不可攀的天山雪莲,
是整个大夏王朝最年轻的国师,也是天清观的实际掌权人。
从小到大,她口口声声长幼有序、门规森严,硬生生摆出“长姐如母”的大家长架势,
管他管得比亲妈还严。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不仅没好好修习,还把全长安的剑都抢到了天清观门口
以她那护短又铁面无私的扭曲性子,怕是要亲手打断他的腿,然后再把外面讨债的人全砍了。
那画面太美,顾逸不敢看。
“师兄,怎么办呀?”小道姑紧紧抱着扫帚,瑟瑟发抖。
外面砸门的动静越来越大,她甚至听见隔壁武安侯拔刀砍阵法的声音。
“莫慌。”
顾逸慢条斯理地放下酒葫芦,
“去,把隔壁大乘佛寺的和尚们喊过来。”
“喊他们做什么?”小道姑愣住了。
顾逸语气淡淡:
“就说朝廷下个月镇妖超度大典的法器,咱们天清观帮他们筹齐了。今天师兄我大发慈悲,八折不,九折低价批发给他们。”
小道姑的小嘴张成了“o”型,三观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啊?那外面那些讨债的人怎么办?那可是王侯将相和带刀侍卫啊!”
“天清道宗可是本朝第一镇国宗门。”
顾逸冷哼一声,双手拢在袖子里,
“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强冲护国道观。退一万步讲,这天清逍遥大阵可是祖师爷留下的,更有师姐的剑意镇压,就凭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砸破手都进不来。”
小道姑结结巴巴地指著天上那堆嗡鸣的铁疙瘩:
“那、那这些剑”
顾逸面不改色,语气虔诚:
“剑是隔壁佛寺的大师们为了普度众生花重金买走的,这叫‘佛度有缘剑’,和我们清心寡欲的天清道宗有什么关系?”
“”
小道姑彻底失语了,她看着自家道子师兄那张俊秀绝伦的脸,只觉得这心怎么能黑成这样。
“好了,别傻站着了。”
顾逸踹了一脚旁边的竹椅,
“去喊你那些闲得发慌的师兄弟们出来搬剑,记得拿大点的麻袋。镶金戴玉的单独装,那是贵宾价。”
小道姑浑浑噩噩地跑去喊人了。
小道姑前脚刚走,后脚天清观内院就炸开了锅。
几个穿着道袍的年轻弟子扛着麻袋、推著小车,两眼放光地冲了出来。
“道子师兄!发财了啊!”
“师兄,这把玄铁剑上镶了八颗灵石,能装进贵宾袋吗?”
“师兄,这把王侯的佩剑好像还没抹掉神识,我拿不动啊!”
顾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走上前去,随手一挥。
“啪啪啪!”
原本还在剧烈挣扎、剑鸣不止的飞剑们,被他一巴掌一个,先切断灵气无法挣扎,被师兄弟们粗暴地塞进麻袋里。
“手脚麻利点!”
顾逸一边抹去飞剑上的印记,一边指挥,
“装满一袋,就送去隔壁大乘佛寺。记得跟外边那群讨债的说,剑从来没有来过我们这里。”
“那他们要是咬死了说在我们这”
“你们就说看花眼了,不信让他们感知一下气息,看看剑的定位在哪里。”
“”
太损了吧!
这招最阳谋的就在于,天清道宗在朝廷的威势实在太大了。
别看现在外面闹得凶,顾逸真动手了,或者那位被尊为当朝国师的大师姐温知意出面了,一个个都得认怂。
“咳咳,都知道了吗?”顾逸虚着眼看众人。
“是!”师兄弟们齐声。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院子里的剑山就被清空了。
顾逸并指如剑,口中轻念:
“去!”
几十个装满飞剑的麻袋腾空而起,从后山方向而去,随后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又拐弯的弧线,“砰砰砰”地砸进了隔壁大乘佛寺的院子里。
紧接着不久后。
天清观外原本砸门叫骂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怒吼:
“天杀的秃驴!竟敢偷我们的剑!”
“走!去隔壁找和尚算账!”
“大乘佛寺,交出我的定情信物!”
听着外面浩浩荡荡转移阵地的脚步声,顾逸满意地拍了拍手,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糊弄过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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