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温知意手里的那本《凡俗膳食谱》,瞬间化作了齑粉,随风飘散。
“铮——!”
温知意腰间的本命仙剑,发出一声凛然剑鸣,
“暖和?舒服?”
温知意只是淡笑一声,
她不懂男女之情,
但她知道,这狐狸精是在当着她的面,炫耀她精心圈养的师弟!
炫耀那个连她这个做师姐的,平时都恪守规矩不肯轻易逾矩的师弟!
“好。极好。”
温知意素手一抬,恐怖的灵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耳房。
“既然师妹这般体寒贪暖,那便让我这做师姐的,亲自替你疏通疏通经脉!”
话音未落,温知意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夜轻染身侧。
她伸出两根冰冷如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夜轻染的手腕!
太上灵气顺着指尖而入夜轻染的经脉之中!
她是在查探。
查探这妖女到底是真傻还是假痴,查探她体内到底藏着什么狐媚手段!
“师姐手下留情!”顾逸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要是把魔气探出来,今晚天清观就得原地爆炸!
然而,夜轻染却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有顾逸的天阶《无相诀》护体,温知意的剑气如泥牛入海,只探出了一片虚无与冰冷。
夜轻染没有反抗。
她任由温知意扣着手腕。
那股刺骨的寒意涌入体内,她不仅没觉得疼,反而微微眯起了赤红的眸子。
好熟悉的味道。
好熟悉的清冽气息。
这就是温姐姐的灵力。
虽然很冷,虽然带着杀意,但确实是那个十年前救过她的温姐姐。
夜轻染低下头,看了看温知意扣在自己手腕上那只莹白如玉、却冷若玄冰的手。
三无的小脸上,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发现什么,语气如常喃喃,
“师姐,你的手,好冷。”
“一点都不暖和,还是师兄的摸著舒服。”
“莫非体寒?或许需要师兄的手”
顾逸:“”
完蛋
“你”
温知意扣著夜轻染手腕的指节瞬间惨白。
她气得连呼吸都乱了。
这不知羞耻的妖女!
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如此堂而皇之地对比她和逸儿的触感?!
她是在挑衅!绝对是在挑衅她这个代掌教的权威!
“门规第一千零三条”
温知意声音发颤,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宣纸冻裂。
“师姐!看字!你看字!”
眼看局势就要彻底失控,顾逸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一个滑步冲上前,直接将桌上那张写着“道”字的宣纸双手捧起,怼到了温知意眼前。
“师姐明鉴!师弟我真的是在秉公执法!你看这个‘道’字!是不是苍劲有力,颇有师姐您当年的风骨?”
温知意的视线被迫落在宣纸上。
字,确实是个端正的字。
可是!
那字迹的边缘,明晃晃地沾著一个油腻腻的、半月形的指纹印!
那是夜轻染刚才抓肉包子留下的猪油!
温知意盯着那个油乎乎的指印,又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肉包子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这就是你教的规矩。”
温知意猛地松开夜轻染的手腕,猛地转过身,冰蓝色的眸子死死钉在顾逸身上。
“抄经不敬,吃食污卷。私相授受,拉扯不清。”
“顾逸,你好大的胆子。”
顾逸立刻垂头丧气,一副乖巧认罚的模样:
“师弟知错!师弟这就罚她去外面站桩吹冷风!今晚绝不给她饭吃!”
“站桩?”
温知意冷笑一声,语气中透著一股浓浓的掌控欲与病娇般的执拗。
她看了一眼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还盯着刚才那个油纸包看的白发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排斥。
绝不能让逸儿再跟这妖女单独待在一起!
一息都不行!
“既然你这般喜欢‘手把手’地教人”
温知意上前一步,一把攥住顾逸的手腕。
力道之大,完全不容反抗。
“那今夜,便由师姐,亲自‘手把手’地教教你!”
她冷冷地瞥了夜轻染一眼,宣誓主权般地将顾逸往自己身边一拉。
“跟我回房。”
“今夜,我亲自考校你的《清心剑诀》。”
“整夜。不考完,不准出来。”
顾逸愣住了:
“啊?整夜?”
师姐,咱们刚才不是还在聊男女授受不亲吗?孤男寡女大半夜关起门来考校一整夜?
你的清规戒律呢?!
坐在椅子上的夜轻染听到这动静,终于动了。
她看着顾逸被拖走,赤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夜轻染猛地站起身,宽大的灰袍带翻了旁边的木凳。
“师”
她往前迈出半步,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