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其实我卧室的墙上一直贴着你的海报”。
星光抬头看着陈默说道,她说完就低下了头,脸颊微微泛红,象是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陈默愣了一下。
“那你的品味确实不咋地”。
陈默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我以为你会贴放上祖国人的”。
星光抬起头,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我是认真的,”星光说,“我对你有种女学生的依恋,抱歉,我希望说出来不会唐突”。
她说完又移开了目光,手指不自然地绞在一起。
“no,no,no,一点不会唐突,只是有点疯狂”,陈默摇了摇头,每说一个“no”都象是在说服自己。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如果隐形人看不到他想看的,那他就不会走,反而会怀疑,因为深海一直的人设就是这么不堪。
但是让他当着一个崇拜者的面,一个美少女的面前,脱下裤子,露出那玩意儿,那将会是他一辈子的黑历史。
他陈默上辈子是个正常人,有正常的道德观,正常的羞耻心。
就算现在披着深海的皮囊,内核还是那个在互联网上刷到“社死现场”视频都会替当事人脚趾抠地的普通人。
但是深海不应该拒绝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深海不应该有任何道德底线。深海是那个所有人都可以嘲笑、所有人都可以利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的废物。
他心一横,手放在腰带上,直接
解开了扣子。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淅。
陈默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羞耻。
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让人想原地蒸发的羞耻感。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演戏,是在自保,是在向隐形人交出一份合格的答卷。
但他的身体不配合。
不过,等星光困惑的回头看向陈默时,依然看到了令她原地裂开的场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你刚刚说迷恋我,我想着,你知道”,沃特的空调吹的凉飕飕的,陈默努力催眠自己这是剧情设置,但是不断抽搐的眼角还是出卖了他。
“哦,天啊”,星光张大嘴巴,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一把摇头一边后退。
“如果你走出这间会议室,那么你就不能再添加超英七人组了”,开弓没有回头箭,陈默模仿着原剧情威胁道。
“你说什么”,沃特会议室的灯光一闪一灭,星光回头冲到陈默面前,看着这个曾经的偶象,眼中闪着愤怒的光。
“冷静冷静,我知道你的超能力有多强大”,陈默还真怕这时候星光直接动手,要知道深海可是一个战五渣超人类。
“星光,我是这的二把手,要是我发话,你就会被赶出这里,尤其是在你袭击我之后”,陈默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星光面前指着损坏的监控屏幕说道。
“爱荷华州的甜心,得梅因得守护者,精神错乱,疯狂袭击了深海,这个指控能让你直接从这行消失的,女士”。
“到时候,那些所有崇拜你的孩子,他们会悲愤欲绝的,你也不想这样的对吗”,陈默继续往前,两人的距离几乎贴着了。
他按住星光想往后退的肩膀,确保隐形人看不到他的口形,把头贴向星光的耳边,语速飞快的说:
“现在,千万别出声,隐形人在看着我们,这是祖国人吩咐的,如果今天我们不做点什么,我们两个都有麻烦的,我这么做,也是祖国人逼得”。
陈默毫无心理压力的甩锅给祖国人,反正他们俩马上就要为敌了,不怕他们对帐。
星光僵住了。
她的呼吸急促地喷在陈默的颈侧,整个身体象一根绷紧的弦。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
“隐形人,”陈默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走廊转角,盆栽旁边。他现在正看着我们。你觉得他来干什么的?”
“那我们怎么办?”星光咬着牙说,她不想离开七人组,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也是她妈妈的梦想。
“没时间了,现在,马上,跪下”。
“如果你不想夹着尾巴跑回家找妈妈,如果你还想添加超英七人组,e on 或许只要三分钟,你所有的梦想都能实现”,陈默拉开一点距离,大声说给隐形人听。
星光看着陈默,闭上眼睛,缓缓的低下身子。
角落里的隐形人咧开嘴巴,发出无声的嘲笑,欣赏着这出好戏。
虽然有些干扰,但陈默的精神力依然高度锁定隐形人那像果冻一般灰扑扑的意识。
他的精神力不敢聚焦到下面,只能跑神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避免这种尴尬场景。
我能感受到鱼的意识,也能感受到隐形人的意识,那我能控制隐形人吗。
总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就象一个憋满了液体的膀胱,自己用的只是憋不住漏出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