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推开了一家路边便利店的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店里一片狼借,货架倒塌,地上满是破碎的零食和血脚印。收银台后的灯管滋滋作响,忽明忽暗。
如果是普通幸存者,此时恐怕已经吓得尿裤子,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一只丧尸。
但林业……
他走到货架前,随手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保质期,然后扔掉。
“有没有活人?”
他一边在店里闲逛,一边用那种象是去邻居家借酱油的语气喊道,“或者死人也行啊?”
没有人回应。
他走到冷柜前,想再尝尝看那熟悉的可乐汽水。
就在这时。
“嘭!!”
冷柜的玻璃门突然炸裂!
一只皮肤被剥离、暴露出鲜红肌肉组织、有着长长舌头的怪物——舔食者,猛地从冷柜顶部窜了下来!
它的速度极快,利爪如同剃刀般划向林业的面甲!
这足以把普通人吓出心脏病的一幕。
然而。
“当!”
林业只是下意识地举起了左手。
在那一瞬间,一面沉重的【渴望盾】凭空出现,挡在了他的脸前。
利爪抓在盾牌上,火星四溅。
“又是这种没脑子的东西。”
林业甚至没有感到惊讶。在古龙顶被大蛇人偷袭过无数次的他,对这种程度的攻击早就免疫了。
他左手持盾顶住舔食者,右手直剑顺势一捅!
“噗嗤!”
直剑毫无阻碍的刺穿了舔食者外露的大脑,它在半空中抽搐了两下,被冻成了冰棍。
林业随手将尸体甩开,继续在店里翻找。
“没人。”
几分钟后,他走出便利店,有些失望。
整条街都被他清理干净了,连那只变异的剥皮青蛙都被宰了,却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看来这个世界的‘不死诅咒’传播得很快。”
林业站在十字路口,任由大雨冲刷着他的盔甲。
他不想象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既然没有线索,那就制造线索。
林业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的肺活量,配合上16点的生命力,足以发出穿透几条街区的声音。
“喂————!!!”
“还有活人吗————!!!”
“没死透的吱一声————!!!”
这一嗓子,在有些喧嚣的浣熊市夜空中回荡。
这简直是自杀行为。
任何有常识的幸存者都知道,在丧尸遍地的城市里大喊大叫,等于是在摇着铃铛喊“开饭了”。
远处的巷子里,立刻传来了更多丧尸的嘶吼声。
林业毫不在意。
“来吧,都来吧。”他握着剑,一脸无所谓,“正好刚才还没杀够。”
他一边沿着马路中央大步流星地走,一边有节奏地敲击着盾牌,发出“当当当”的金属噪音。
他就这样走了两条街。
就在他以为这座城市真的已经彻底死绝,准备随便找个高楼放一把火吸引注意力的时候。
“咚。”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传入了他那敏锐的耳中。
不是丧尸那种拖沓的脚步声。
而是某种物体撞击在车门内部的声音。
林业停下脚步。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路边的一辆早已报废、半个车身都陷在路灯杆里的警车。
那辆车的车窗上贴满了深色的防爆膜,看不清里面。
但在林业的感知中,那里有一团微弱的、瑟瑟发抖的白色灵魂之火。
很弱小。
很恐惧。
但那是……人类!
林业收起盾牌,但右手的伊鲁席尔直剑依然垂在身侧,寒气吞吐。
他一步步走向那辆警车。
沉重的铁靴踩在水坑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对于躲在车里的人来说,这个声音,比外面的雷声还要恐怖。
林业走到后座车门前。
车门变形了,卡得很死。
他弯下腰,那张覆盖着金属面甲的脸凑近车窗。
“里面有人吗?”
他问了一句。声音经过头盔的过滤,显得有些沉闷和机械。
没有回应。
但林业能听到里面那急促到快要过速的心跳声。
“别怕。我不是那些烂肉。”
林业伸出左手,那只拥有18点力量的手抓住了变形的车门把手。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扇卡死的车门,在林业的怪力下,象是一张薄纸一样被硬生生扯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啊!!!”
车里传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林业看清了里面的幸存者。
那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