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里郡皇家医院,精神科。
面对医生,哈利掛著真挚的笑容。
他终於找到中止训练计划的方法。
非敌对智慧生命单位的请求生成的任务,权重大於训练计划。
他现在身处医院內,而非德思礼家就是明证。
“强迫型人格障碍?”
弗农惊讶的同时透过透明窗看一眼里面安稳坐著如往常一样的哈利。
“是。”棕发医生抚了一下金丝眼镜,“坚持按自己的方式做事,对计划被打断感到极度焦虑或愤怒。”
“通常来说,患者並不会直接使用暴力,但长期压抑的愤怒可能导致这种情况。”
“德思礼先生,我们怀疑你侄子反覆暴露在高压、缺乏理解或控制欲极强的环境中,是促成这种障碍发展的重要因素。”
“基於他的精神状况评估以及我们观察到的不利於他健康发展的家庭环境证据,我们有责任將情况报告给cps(儿童保护部门)。”
“我们將建议他们启动紧急审查程序,並很可能申请將哈利置於地方当局的监护之下。报告副本也將送达acpc(地方儿童保护委员会)。”
“不,不能,你们不能。”佩妮无比焦急,小声嘟囔了一声『邓布利多』。
“的確,你们不能。邓布利多忽然出现,没有一丝徵兆,仿佛恐怖片中出现的鬼影。
他的衣著也与这地方格格不入,长长的灰色斗篷,尖顶巫师帽。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仿佛x光一样具备穿透力的眼神。
“哈利必须呆在德思礼家。”邓布利多说。
与他那蔚蓝眼眸相对的医生哆嗦著嘴唇,“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有权利,但这个孩子”
医生的瞳孔失去了焦距,一转话锋,“对,哈利·波特能待在德思礼家,他没有强迫型人格障碍。”
一旁的弗农和佩妮搂在一起发抖,在这一刻他们终於直观意识到巫师的伟力。
不是像魔术师那样变出兔子,製造火焰,而是操纵人心。
没有按照邓布利多留下信里要求像照顾自己孩子一样照顾哈利的他们又会是怎样的下场。
两人现在无比忐忑。
“你们没有按我说的去做。你们从来不把哈利当成自己的儿子。他在你们手里,得到的只是忽视和经常性的虐待。”邓布利多的声音无比平静、轻鬆,但他的身体却仿佛正释放一股寒意,让德思礼夫妇互相挤缩得更紧了,脸色苍白。
病房內的哈利同样失去了血色。
事实上,他是最先发现邓布利多出现的人。
那时他心中无比雀跃。
他期待著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白巫师,在魔法界有多个荣誉的霍格沃茨校长能有办法將他带离德思礼家,远离繁杂的训练计划。
到魔法界后,训练计划中的內容大概率都是学习魔法,而不是除草拖地。
即便留在德思礼家,最起码也会派一个巫师来教导他。
然而
【叮叮叮!邓布利多,黄金级友好智慧生命单位】
——主线任务,哪里来的!
【救世主必须拥有千锤百炼的体魄现给予阿不思·邓布利多认知干扰,为期四年】
哈利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这样的地狱还要持续四年!
他开始无比期待1991年9月1日的到来。
病房外,邓布利多话锋一转,“我会离开,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但你们应该明白以后该如何对待哈利·波特。顺其自然。”
下一刻,他再次消失,就像来时一样突兀。
深夜。
跑步后洗完澡的哈利终於迎来了为期30分钟的待睡时间。
他呼唤出【救世主训练手册】,这次时间没再停止。
今天的三次时间停止,有两次是10分钟电击惩罚,一次是清理弗农姨夫这个阻碍。
这黑心书的主旨似乎就是为了更好的培养他,还有未显示的底层培养逻辑。
【年龄:7岁】
【住址: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四號,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就像白皮书上显示的一样,他已经不住在储物间,住在二楼留给玛姬姑妈的豪华客房。
一尘不染,厚实、图案繁复的羊毛地毯;
宽敞得足够睡下两个德思礼姨夫的桃花心木床,铺著浆洗得笔挺、带有精致蕾丝镶边的雪白亚麻床单和蓬鬆的羽绒被;
擦得鋥亮的衣柜和梳妆檯,厚重能完美隔绝光线的织锦面料的窗帘;
考究的黄铜底座阅读灯,覆盖著蕾丝桌布的小圆桌。
与他过去岁月里居住的狭窄逼仄的橱柜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但哈利现在寧愿住回橱柜里,只要所谓的训练计划消失。
这时他撇到词条一栏中多出了一个词条。
——合著戒律能换天赋词条。
哈利心里吐槽道。
他一点也不后悔隨便选了脏话。
相反他很庆幸。
要是隨机到如基督教圣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