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二百两。后面若中了童生，我赵家再赠他一处厢房。”
来福接过纸张，迟疑道：“老爷，舞弊若是被查出来……”
“无须担心。”赵德茂靠回椅背，“县试只核籍贯与廪保，相貌无画象存盘。齐砚与俊儿年岁相仿，身量相近，谁能分辨？”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告诉他，他自己的县试可来年再考，今次不过是用俊儿的名字多进一次考场。考上了，赵家记他这份情；考不上，这些银子也够他宽裕几年。”
来福点头，揣了纸张准备退去。
“等等。”
来福回头。
“若他不答应，别勉强，客客气气回来便是。”
赵德茂眯起眼：“能一诗鸣县的人自有几分傲骨，逼急了，反倒坏事。”
…………
亥时三刻，书院东厢。
齐砚刚从顾文清书房回来，正在整理笔记，门外响起叩门声。
“谁？”
“齐公子，小的是赵府管家来福，有事相商。”
齐砚笔尖一顿，白日里赵俊才说了那番话，夜里赵府的人就找上门来。
他放下笔，起身开门。
来福站在廊下，穿着体面的灰布棉袍，手里提着个包袱，腰弯得很低。
“齐公子，叼扰了。我家老爷仰慕公子才学，特命小的送份薄礼。”
来福将包袱递上，齐砚没接。
“赵员外有话，不妨直说。”
来福打量了一眼面前这少年。
十六岁的年纪，面容清瘦但颇为俊朗，尤其是那一双眸子，端的是眼含星辰、目光如炬。
他站在门框里没动，平静地看着自己，根本不象个靠抄书度日的穷学生。
来福看了左右无人，这才低声开口：
“我家公子愚钝，两次县试皆无功而返，老爷想要请齐公子替考。”
他拍了拍手里的包袱。
“这一百两是心意，事成之后再给公子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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