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是方成发来的短信:”到云津了?安顿好了说一声。”
王剑飞回了两个字:”到了。”
方成又发了一条:”东书记让我转告你,专项清理的后续线索已经移交给了州纪委二室,你手上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到了云津,先熟悉情况,别急着动。”
王剑飞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起身走到窗前。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远处云河的流水声若有若无,像某种古老的低语。
他想起方成说的那句话:”结案就是结案,别跟自己过不去。”
但有些事情,不是想过去就能过去的。周维纲从六十米高处坠落的那几秒钟,他在脑子里回放了很多遍。那几秒钟里,周维纲在想什么?是悔恨,是解脱,还是某种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平静?
王剑飞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追了好几个月的线索,在那一个呼吸间全部断裂。而现在,他站在云津这个新的起点上,手里握着一把黄铜钥匙,面前是一扇半开的窗,窗外是沉睡的河流和未知的夜色。
他拉上窗帘,关灯,躺在床上。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打出一道明暗交界的轮廓。
明天,云津的工作就要正式开始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