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臂的中年男子,他咳出一口血沫,眼中满是绝望:“休想!那是我们兄弟用命换来的,就算毁了也不会给你们这群‘血影教’的杂碎!”
“找死!”阴鸷修士怒喝一声,骨刃挥出一道漆黑的刀芒,直取中年男子头颅。
“兄弟们,跟这群杂碎拼了!”断臂的中年男子嘶吼一声,竟引爆了左臂残留的神力,化作一道血箭直扑阴鸷修士。另两人也红了眼,一人举刀劈向左侧的流寇,一人直接冲向了旁边的流寇,汇聚全身的神力准备自爆,显然是打算临死前拉个垫背的。
阴鸷修士被血箭逼得后退半步,怒喝一声:“不知死活!”骨刃横扫,瞬间将那名自爆神力的中年男子劈成两半。但就在这刹那,左侧的流寇也被黑衣修士死死抱住,两人滚作一团,竟同时引动了全身神力——那是北域修士绝境时同归于尽的手段,“轰”的一声巨响,黄沙漫天,两人当场化为血雾。
自爆的威力比预想中更烈,冲击波掀飞了数丈内的黄沙,连另一侧的两名流寇都被气浪掀翻,衣衫上沾满了血污与沙砾。那名阴鸷修士虽及时撑起黑气护罩,却也被震得后退三步,骨刃上的黑气都淡了几分。
“蠢货!”阴鸷修士怒视着被掀翻的手下,眼底杀意翻腾。此时场中只剩两名流寇还能站着,皆带轻伤,而黑衣修士已全军复没。流寇们惊魂未定地爬起来,看向阴鸷修士:“老大,源……”
阴鸷修士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满地狼借,最终落在黑衣修士尸身旁一个半开的布袋上——里面的纯净源散落了不少,却仍有大半完好。他挥手道:“快捡起来!此地不宜久留!”
两名流寇连忙扑过去,蹲在沙地里扒拉源石,注意力全在那些闪铄着微光的石头上,浑然不觉身后沙丘的阴影里,一道身影正缓缓起身。
周泉的灵识早已锁定两人,见他们弯腰时神力运转出现破绽,身影骤然如鬼魅般窜出。他没有动用花哨的招式,只是双手结印,两道金色的封禁光幕如闪电般罩下,精准地将两名流寇笼在其中。
“什么人?!”流寇惊觉时已迟,光幕内的封禁之力瞬间收紧,锁住了他们的全身经脉,连开口呼救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泉走到面前。
阴鸷修士刚转身,便见此景,怒喝着挥刀劈来:“找死!”
周泉头也未回,只是屈指一弹,一道封禁神力打在阴鸷修士的刀背上。骨刃顿时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粘住,任凭他如何催动神力,竟纹丝不动。趁他僵持的刹那,周泉反手一掌拍在光幕上,光幕猛地收缩,两声闷响后,流寇已没了声息。
“你究竟是谁?!”阴鸷修士又惊又怒,他发现对方的诡异攻击竟能克制自己的黑气,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涌。
“一个路过的。”周泉缓步走向他,指尖的封禁之力越来越凝实,“多谢阁下替我‘清理’了这些麻烦,剩下的源,就当是谢礼了。”
阴鸷修士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冷漠,忽然明白了——这人从一开始就在暗处看戏,等着坐收渔利!他怒吼着引爆残馀的黑气,想要同归于尽,却被周泉提前布下的光幕挡住,狂暴的能量反震自身,瞬间经脉尽断。
周泉上前,一脚将他踹倒,搜出他随身携带储物法宝里的纯净源,连同地上散落的一起收起,足有近三十斤纯净源。他拍了拍手上的沙,看都没看满地尸骸,转身便朝着圣城的方向走去。
风沙卷起他的衣袍,远处的地平线在烈日下扭曲成虚幻的剪影。周泉摸了摸储物法宝,感受着源的重量,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在这北域,怜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唯有实力与算计,才能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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