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我们一定要在水面上踏足!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锖兔昂首挺胸,为大家加油打气。
真菰“恩”了一声,小手握拳,展示出内心的坚毅。
昨晚实在是太晚了,义勇睡在了凛人那里,此刻已经早早来到河边等侯二人。
锖兔大老远看到义勇,眼睛一亮,举着手小跑过去:“义勇,这里,这里。”
义勇听到锖兔的呼喊,嘴角扬起笑容,同样小跑和锖兔汇合。
“锖兔,真菰,这个。”义勇呆呆地从怀里拿出油纸包着的点心,“凛人师兄说这是给你们的。”
“哇,是小点心,妈妈只有在我生日的时候才能买得起一小块。”真菰惊讶地张大嘴巴。
随后真菰又象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语气也失落起来:“只可惜,妈妈死了,再也没人给我买这种小点心………”
锖兔神色也有些失落,被鳞泷左近次带到狭雾山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经历。
锖兔只是悲伤片刻,不多时眼睛重新恢复光泽,握起真菰的手:“所以我们要学会呼吸法,成为鬼杀队的一员,这样才能为家人报仇!”
“恩!”真菰也洋溢着坚毅的神色,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而,略显突兀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不,不是这样的………”
义勇有些手忙脚乱,他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面对锖兔和真菰的疑惑,他脑海中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场景。
凛人和义勇静静坐着,凛人不说话,义勇就在那蒙头吃着点心,喝着茶。
倒不是义勇贪吃,而是他总感觉气氛怪怪的,他也不好继续说话。
“难道是我刚才说的话有问题吗?”义勇暗自猜想着,“可是我的确按照凛人师兄说的,将内心的话表达出来了啊。”
“喂,义勇。”凛人突然开口。
“我在!”
义勇恭躬敬敬地直起身子。
凛人歪着脑袋,又朝嘴里扔了一口点心,模糊不清的开口,语气带着丝丝不解:“你单独和我呆在一块了,不询问一下如何在水面静止的问题吗?”
“哦,对啊!”义勇惊讶地张开了嘴,恍然大悟。
得了,还是个天然呆。
凛人内心os:“啧,想给你们点提醒还得我亲自开口,早知道我装什么高深啊,直接训练你们算了。”
心里这么想着,凛人嘴上却是截然相反的答案:“在水面静止,这项本领嘛,我也做不到。”
“那师兄你怎么………”
义勇皱着眉头,十分的不解。
“恩,还是不理解吗?”凛人摸了摸下巴,“那么我再给个提醒吧,记得从水之呼吸的特性上考虑。”
“记得,我说的话没有一个多馀的字。”
“没有一个多馀的字………”义勇脑袋里回忆着凛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还是不太理解,但他大概知道,一味的死磕是没有结果的。
锖兔和真菰二人听着义勇的话,一个若有所思,一个歪头不解。
“我知道了!”
锖兔忽然一拍脑瓜,语气激动:“凛人师兄考验的不是立足水面的能力,而是我们的心境。”
“心,心境?”真菰还是不理解。
锖兔换了一种说法:“义勇说凛人师兄要我们从水之呼吸的特性上考虑。”
“水之呼吸的特性是什么?”
“是持久和耐力!”锖兔自问自答的说着。
“所以说……”真菰也明白了一些,“凛人师兄考验的是我们的坚持,只要我们坚持不放弃,就算最后没有立足水面,我们也通过了考验!”
义勇听着锖兔和真菰你一言我一句,潜意识觉得好象哪里有些问题,但出于对二人的信任,还是没有开口。
“义勇,你也是这么觉得吧!”
锖兔双手握拳,洋溢着兴奋。
义勇抿了抿嘴:“恩,我也认可锖兔你的看法。”
三人在接下来的两天中,一直没有松懈于踏足水面的训练,用锖兔的话来说,这是水之呼吸的考验!
真菰倒是十分的信任锖兔,锖兔做什么她就跟着做。
义勇虽然有些别的想法,但出于各方面的因素,还是跟着锖兔,完成了两天的“落汤鸡”试炼。
第三天,查收成果。
凛人腰间插着日轮刀,慢悠悠的来回踱步,眼神扫视着三位少年少女。
锖兔自信的和凛人对视,真菰也是挺起胸膛,努力做出从容的态度。
唯独义勇撇着个脸,好象在思索着什么。
凛人停下脚步,三位少年少女的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成果如何。”凛人原地盘腿而坐,手肘撑着下巴说道。
“是!”
锖兔第一个走了出来,他没有去河面,而是走到凛人面前,胸有成竹:“凛人师兄,我们今天做不到在水面踏足,但我们不会退缩,就象水之呼吸一样,拥有坚持不放弃的精神!”
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