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生的儿子,也敢咋呼到我头上!”
随后将目光投向吕初,颇有些不悦地说道:“说了多少次,少给我招他。小妾生的儿子那也姓王。你惹得起吗?”
这时候,吕初也是平复了情绪换了一张笑脸,来到黄浩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后。
黄浩脸上的表情,当即由阴转晴。
指着地上那具尸体问道:“你说这就是那韩员外?吃丹药吃成这幅模样?”
吕初更是语气十分坚定地说道:“是!卑职特地翻出丹方,请班头带回去交给刑房查验。若是班头不放心,咱们可以继续查……”
丹方对自己没用,索性直接交出去。不然自己在韩家待了那么久,一点收获都没有,也说不过去。
“查个屁!人证物证俱在,你说的也都对得上。这韩三皮就是吃药吃疯了!还杀了自己全家、袭击我县衙捕快。吕初你做得好,我自会去县令大人那儿为你请功。”
老油条就是老油条,他自然是觉得这事不对劲。
而那韩员外的尸体,纵然是被烈火焚烧后,也是透着诡异。
但查吗?这事儿就跟县衙口那张满藤蔓的冤鼓一样,你若是接着扯,指不定扯出多大事呢!
这案子就这么结了。
选吕初来办这件事,真是找对了。这小子不光有本事活下来,还能办得这么体面,不落人口舌。
甚好!
就是可惜他不姓黄,自己也没有女儿嫁他。
不然选他做自己接班人,那定然最好的。
两人在回到县衙后,黄浩找了四下无人当口,再次问起了吕初。
黄浩询问道:“那玩意儿真是邪祟,那你怎么解决的。”
那韩员外被烧焦且斩下头颅的尸体、搜出来的丹方、从丹炉收集的药渣已经交到刑房。
吕初看了看四周道:“要是没有您那道‘山火庇符’,我也死定了。不然您以为这尸体为啥是焦的,神符直接给他烧死了。”
黄浩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看来自己那宝符是要不回来了。
心里暗骂吕初奸诈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这次我肯定为你向县令大人请功。”
“多谢班头栽培。”
“还叫班头作甚,叫黄叔。”
“黄叔。”
目送吕初离开后,他拿着吕初交上来的丹方,转身敲开了县令的书房。
“大人,韩家的案子结了。在城外韩三皮家发现了这个。韩三皮那家伙被邪祟上了身,拿下他可真是废了不少功夫。大人,可是累坏了我啊。”
……
吕初走在街上,向自己家方向走去。
他压根就不信黄浩能向县令为自己请功。
韩家这事,想来是藏了‘大雷’,既然黄浩你吞了功劳,这藏着的雷你也替我扛了吧。
韩员外大费周章炼丹,就只是为了炼壮阳药?
他一个爆发户谁给他的丹方?
李家的事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这声‘黄叔’,不能白叫。
要是出了事,你来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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