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些黄符飘下,村里人一下子全部停在原地不再动弹。
白朴子从另一边走出,他旁边是小红棠和封老汉。
黑袍人似乎认出了白朴子的身份。
“走鬼人,还是个正儿八经【顶堂】的。呵呵,看来你是缉阴司的人。”
“恩,老夫来这里盯了你半年。你看你这样子,是要练‘升灵丹’啊!那个韩三皮也是你放出来的鱼饵对吧?”
听到这里,黑袍人也就是所谓的仙师,也是不恼他只是笑了起来,声音之中带着些许从容。
“是呀,但是没有想到你们还是找到了这里。不错呀,手段不错。”
“我们缉阴司就是为了抓你们这些混帐妖人才设立的,跟我们走吧。”
白朴子布局这么久,终于等到了收网这一天。
虽然途中有吕初搅局,打乱了部署。但终究是等到了收网的这天。
却见那黑袍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老封头,你家姑娘的命不要了吗?”
说着他将自己的兜帽摘下,露出一张清秀的女人脸,正是昨晚吕初看到的那女人。
她不说话,是因为开口就是男人的声音,一开口便露馅。
而在白朴子旁边的老封头,则是忽然发难。
一把匕首被他套出,直接刺中站在他旁边的白朴子。
“老友,对不住了。”
封家村的封老头是有一个孙女的。
这次来这里,大家都没有见到他的孙女。
吕初一直觉得这是个疑点,但没有想到在今晚得到了答案。
他孙女被仙师附体了。
所谓的仙师,根本就不是人。
‘封清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看着倒下的白朴子,还有手持匕首的封老汉。
仿若胜券在握!
半年前,他的行动被封老汉发现。守岁人封老汉确实有几分本事,一身点炉子烧出来的阳壮身子邪气不侵,将他斩杀在后山。
但没有想到,他入夜后,直接夺舍了他孙女的身子。
并且要挟他,不准将此事告知专门处理邪祟的‘缉阴司’。
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那更是他早就设下的圈套。
就是为了将此地缉阴司的人干掉,从而向自己上面的堂主请功。
既然吕初和白朴子来了,那就利用这个机会干掉他们,吃了大药回教内报功。、
随着她打出一个响指,那些村民们解除控制,纷纷向台上的吕初,还有另一边的白朴子扑去。
白朴子咬着牙站起,他凭空画了一道血符。
“小红棠——”
一声大喝,从小红棠的后脑处,一根铜钉飞出落在地。
‘封清儿’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喊道:“拦住她!”
就当所有村民的注意力在此刻全部转向小红棠之际。
阴风起,阴风卷起地上散落的黄色符纸。
红衣起,黑发如瀑般暴涨。
小红棠身上载来“嘎吱——嘎吱——”,那是骨骼拧动的声音。
只是眨眼的功夫,小红棠身材便挺拔起来。
一个消瘦,脸色惨白的年轻女人从地上站起,一双滴血的红瞳环顾四周,最后停留在白朴子身上。
“又搞砸了是吗?每次都让我出来收拾烂摊子。还有你,朝廷奸诈的鹰犬。”
白朴子闻言更是一脸尴尬,确实,每次招她出来都是这种时候。
至于那些围过来的村民,小红棠指尖渗出鲜血。
鲜血浓稠如丝缎,挥舞之间,竟将这些人的身体纷纷撕开。
倒下的村民们,身上流出的也不是血,而是漆黑粘稠的黑水。
正是那黑太岁。看来这个村里的所有人,都在某种程度上主动或是被动地,都服下了黑太岁,从而被控制。
眼前放大版的小红棠,便是小红棠的‘邪祟本相’。
那日吕初斩杀画皮鬼,靠的就是白朴子在关键时候解开铜钉,放出真正的小红棠。
这边局势疯狂变化,‘封清儿’脸上也是露出了几丝狰狞之色,她吼道:“封老头,还不拦住他!”
话音未落,一把差刀直接捅穿她的胸口。
正是吕初,他老早就贴近了她,就是寻这时候。
看着对方伤口处流出的黑水向自己袭来,吕初果断弃掉长刀和她拉开距离。
而小红棠也在关键时候从人群之中杀出,红衣席卷间飘然来到她面前。
就在这时,吕初本能感觉到不对劲。
他整个人侧身窜到祭坛之下,并且给了小红棠一个撤退眼神。
月色融融,只见不知何时,旁边的房顶上站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一身黑色猎衣,风起衣服下摆轻轻飘起。
只是身形一晃,便直接跃上祭坛。
抽刀,一刀逼退小红棠。
小红棠阴白的脸色望向那人,那人手里快刀寒光闪过,丝毫没有畏惧小红棠是邪祟之体。
长刀锋芒直逼对小红棠那张清冷的脸。
而那封清儿则是飘然来至白朴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