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哥布尔的狂笑戛然而止。
被草叉戳穿的哥布尔挣扎动作越来越轻。
两只哥布尔面露惊恐,举起简陋长矛,对准草叉飞来的方向。
白雾里人影越来越清淅。
两只哥布尔紧张地握紧长矛,不自觉挪动脚步,想和伙伴靠得更近。
黄昏的光线斜射,让白雾弥漫的灰烬森林更加朦胧。
直到人影近到身前十几米,才看清了他的样子。
只见那手持柴刀,农夫打扮的少年嘴角一歪,大喊道:
“不许动!你们被我包围了!”
原本紧张的哥布尔,瞬间放松下来。
它们本以为那模糊人影,是那种一见面就要杀它们全家,穿着铁皮的人类。
没想到竟然只是个穿着麻布衣服的普通人。
正当它们咿咿呀呀吼叫着壮胆,想要冲上来杀死罗德的时候。
耳朵里传来密集脚步声,回头望去。
三只哥布尔从后方冲来,一只拎着木棒,两只握着木矛。
同伴的到来,让它们更兴奋了,哥布尔就是这样,它们的脑子只会用体型和数量区分强弱。
它们的数量要是突破了某种界限,胆子能大到敢屠龙!
在这个世界哥布尔永远是最泛滥、最底层的魔物。
因为它们总会在族群强大之后,生出莫名自信,去招惹那些强大的魔物。
然后部落被毁灭,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两只哥布尔呼喊、啸叫,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它们已经准备好,配合伙伴一起将眼前的少年虐杀!
就在援兵靠近之时,毫无防备的两只哥布尔,被木矛刺穿了后背。
剧烈的疼痛让它们松开了武器,长矛从手掌滑落。
牛二抓住机会,全力砸下木棒。
——砰!
一声闷响,被小黑戳中的那只哥布尔的脑袋瞬间开了花。
趁着它眩晕倒地,小黑抬起木矛,戳向了它的脖颈。
二牛则举起木棒,反复砸击它的头颅。
而另一边的大黄,趁着哥布尔武器脱手的空档,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木矛精准地插入了它的颈动脉,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战斗。
罗德看着三只哥布尔配合得相当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贝蒂也缓过气来了,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
罗德走到她身前,“贝蒂,你怎么一个人进灰烬森林?”
贝蒂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惊呼道:“罗德!?怎么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罗德的样貌虽然没有变化,但气质却完全不同。
贝蒂第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得出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跟我来。”
罗德吩咐大黄,将尸体收好,并将贝蒂搀扶回他的营地。
临时营地的篝火旁,两人感受着火焰的温暖。
罗德将柔好的生麦饼,贴在篝火边的石头上烤制。
贝蒂裹着一块,原本是当作包袱的麻布,坐在边上讲述着近几天的遭遇。
罗德听完之后,摇摇头,叹了口气。
本以为脾气火爆的贝蒂父亲,断腿之后能消停一会儿。
没想到他依旧不吸取教训,闹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三天前,老管家马可去他家通知农田被魔物毁了。
他马上断定毁田之事,就是卢卡干的。
硬是撑着瘸腿,跑到麦田边上,当着众多庄民的面大骂了他一顿。
还威胁他,要去教会法庭控诉他勾结魔物。
卢卡当着众人的面,并没有发作。
而是晚上带着一只松鸡到他家,扔在地上说:“蒂米,你偷猎领主松鸡,现在人赃并获,把他给我抓起来!”
身旁两个扈从得令,正要上前控制他时。
蒂米突然暴起上前,死死掐住了卢卡的脖子。
扈从雨点般的拳头砸在蒂米的头上,但他好象根本没有感觉。
直到一柄长剑刺入了他的腹部。
强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松开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
贝蒂站在一旁,人都吓傻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她哭着抵住父亲向后坠倒的身体。
蒂米看着女儿,伸手将她的眼泪擦去。
“对不起,贝蒂。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说完,蒂米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又冲向了卢卡。
刚从缺氧晕眩中缓过来的卢卡,又被蒂米撞到,粗糙的双手锁住了他的喉咙。
这一次,扈从没有留手,直接用长剑刺进了蒂米的背部。
而贝蒂,则趁机逃走,钻进了灰烬森林。
在森林里平安度过两个晚上后,她以为自己安全了,正准备走出森林,前往贝尔镇投靠姑妈家。
没想到,卢卡竟然带着三只哥布尔找到了她!
她拼命逃跑,然后就碰到了罗德。
“罗德,为什么你能命令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