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扈从见状,立即拔出佩剑。
卢卡捂着胸口,手肘撑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罗德震惊地看着一旁的保罗,心道:“他就不怕奥马尔找上门吗?”
保罗似乎察觉到了罗德的想法,“别担心,奥马尔是个软蛋,他在我面前甚至没有拔剑的勇气。”
地上的卢卡似乎缓过劲来了,他咬着牙站起身,“保罗,你竟敢侮辱贵族,我要开启庄园法庭审判你!”
灰烬农庄的基层治理,都是靠骑士木堡的庄园法庭裁决。
罗德记忆里,见过科尔骑士审判一个盗窃财物的案子。
只是奥马尔继位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启过庄园法庭了。
保罗闻言,立即欺身上前。
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踹飞了持剑的扈从,又一拳击中了另一人的腹部,将他打成了弓背大虾。
在卢卡的震惊与恐惧中,保罗一脚下段踢,折断了他的膝盖。
——啊!
卢卡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扶着折成7字形的断腿,疼得在地上打滚。
“记得在审判书上加一条严重伤害罪。”
保罗毫不在乎地随口说道。
罗德已经被保罗的行为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在罗德的记忆里,没人敢反抗贵族。
但保罗好象根本不在乎一样,当过冒险者的人都这么勇吗?
埃尔文同样震惊于父亲的手段,印象里他从未象今天这样出手过。
菲奥娜则两眼放光,兴奋得身体都在颤斗。
“把他弄回去。”保罗对着地上起身的扈从,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他转身,看了眼罗德和菲奥娜,微笑道:
“魔物不讲道理。”
“冒险者也一样。”
“他们是一群信仰暴力的战斗狂。”
“是强盗、小偷、杀人犯!”
“前一秒对你笑脸相迎,下一秒就能对你背后捅刀。”
“永远不要信任那些看起来温和的冒险者。”
“你看看,卢卡就是犯了这样的错误。”
“记住!你们可以以冒险的名义做任何事情!”
“但不要忘记自己的初衷。”
罗德虽然听不太懂,但大为震撼。
他满脑子都在想,怎样应付暴怒的奥马尔骑士。
毕竟他的骑士木堡里常驻十名武装扈从,全都配有锁子甲、护鼻盔、长矛以及鸢形盾。
更别说他本人身上还有科尔骑士传下来的全套板甲、骑士长枪、魔兽战马。
保罗再强,还能将他们全杀了不成?
他为保罗的鲁莽感到深深的担忧。
“保罗先生,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罗德没有忍住,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放心,你太不了解贵族了。”
“他们可不象冒险者那样刀口舔血。”
“打仗的时候就算抓到敌方领主也只是索要赎金,不会伤害对方的性命。”
“他们所求的一切,都是为了钱。”
“卢卡不过是为他赚钱的一条狗,就算打死了,赔他点钱就解决了。”
“等你们注册完冒险者,到达某个阶段就明白了。”
“所谓的贵族,不过是一群无聊之人在玩的扮演游戏罢了。”
卢卡是被两名扈从抬走的,离开的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思怨毒地回看一眼。
罗德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你已有取死之道了。”
回到长屋的餐桌。
保罗笑着对玛丽说道:“玛丽,难得罗德来家里做客,把家里的浓啤酒给他倒上一杯吧。”
玛丽白了保罗一眼,“亲爱的,我看是你想喝吧。”
玛丽虽然打趣保罗的不诚实,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从长屋的阴凉角落打了两杯过来。
罗德确实有太多疑问,他双手握着木制啤酒杯,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保罗先生,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让埃尔文当农奴?”
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埃尔文对罗德的情谊,一点都掺不了假。
罗德也把他当作了好朋友。
不管是从记忆里还是亲眼所见,埃尔文哪里都不象有个强悍老爹的样子。
每次见到他不是在干活儿,就是在干活儿的路上。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冒险者相关的问题呢,没想到先问的竟然是这个。”
保罗饮下一口,砸了咂嘴,“我只是没想到,他宁愿一直当农奴,也不愿意去冒险。”
他摇摇头,“红龙的儿子,天生就会喷火。”
“我保罗的儿子,却象个小狗一样恋家。”
在一旁洗碗的玛丽听到保罗的话,眉头一皱,“嘿!保罗,不许你这样说埃尔文。”
保罗见玛丽生气了,便闭上了嘴。
埃尔文对父亲的贬低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是个胆小鬼。
保罗见玛丽扭过头继续洗碗,便又开口道:
“农奴、自由民、贵族不过是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