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到了门口,看着秦小二手上拉着的黄毛丫头,脏不拉机的,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又脏又臭,瞪着一双大眼珠子,怯生生的躲在秦小二后头,看着秦寿。
秦寿不禁眉头皱了皱,伸出大手,啪的一巴掌扇秦小二脸上:“混帐东西。”
“你!!”秦小二顿感脸上火辣辣的,阴沉着脸就死死的盯上了秦寿,一副小宇宙要爆发的摸样。
“你什么你,跟老子横是吧!”秦寿一把拔出抢,咔嚓一声上膛,顶进了秦家小二的嘴里,一阵捣鼓:“怎么!不服,你是想当反动派,想袭击国家干部,信不信老子毙了你这个坏份子。”
这大帽子扣的,秦家小二浑身发抖,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嘴里冰冷的枪管告诉他,这秦寿他不是开玩笑的,只要他一动手指头,自己这脑瓜子就得被搅成浆糊。
“秦寿,你又想干嘛,不是都说好了吗?不象话,给我把枪放下!”听到动静出来的村支书,看到这一幕,本来就很黑的脸就更黑了。
这个小兔崽子,现在有点出息了,回村里摆个什么官威啊你,乡里乡亲你真要杀人不成。
“行,今天就不抓他进去坐牢了。秦小二,以后你们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见到我给我绕着走,听到没有,不然我保你全家鸡犬不宁。”
秦寿冰冷的手枪,拍在秦家小二的脸上,看着他涉涉发抖的样子,嗤笑了一声:“狗都知道讲诚信,偏偏你们一家子不如狗。”
说着,手枪塞进枪套,伸出大手,一把拽起秦京茹枯黄的头发,就往村口扯去。
头皮辣疼的秦京茹,惊恐的吱哇乱叫,四肢乱蹬起来。
那凄厉尖锐的哭喊声,叫的整个村子都听见了。
可她叫有个屁用,全村老老少少,没一个站出来的,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可不是嘛,现在又拿这秦京茹顶包,人秦寿能乐意吗?秦老三也不是个东西,两兄弟都是烂人,以后还是少打交道的好。”
“唉唉唉,听说了吧,现在人秦寿可是科长,支书家的说,这官和咱们这乡长一个级别,官可大了。”
“你羡慕啊,当初你家大柱子要一起去东北打仗,你怎么不让他去啊!”
“呸!谁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啊,在家种地最起码还能见着活人不是,当初大家伙听说秦寿死北边了,大家伙不都庆幸,幸亏没听乡里动员吗?我看后悔的是你们吧!”
这头发长、见识短的老娘们聊天,居然也没有一个讨论秦京茹以后是死是活的,好象女娃子是生是死根本不重要一般。
秦寿扯着秦京茹的头发,来到村口,就一把扛起来,向着山下走去:“妈的,小贱皮,你在叫唤一个,我就拔了你舌头,撕烂你的嘴。”
秦京茹吓立马就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身子也不在挣扎了,僵硬着抽搐哽咽,一抽一抽的。
“超!你身上真他娘的臭!”秦寿一边骂,一边在徒峭的下山路上跑了起来。
那感觉就和坐过山车一样一样,秦京茹可吓坏了,忍不住的就又凄惨的叫了起来。
到了山脚下,人都晕了。
秦寿给了几巴掌,没醒,一泡尿对脸,这才给她滋醒过来。
乡下人,不穷讲究,屎尿屁救命,那都是日常。
“去,那边河里洗澡去。”看她醒了,秦寿从空间里拿出舒肤佳,牙膏、牙刷,洗发水,给秦京茹拽到了河里。
这身上不是蛳子就是跳蚤的,老他妈的吓人了,一把撕了她那脏衣服,丢河里头。
拿起肥皂,搓澡巾,在她瘦不拉几的身上,一顿猛搓,那是一搓一把泥。
不过……奇了怪嘿,这搓了一层泥后,居然露出了冷光白的皮肤,还真没看出来。
“挡什么挡,小丫头片子,啥都没有,给我把手放下,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畏畏缩缩的干嘛。”
秦京茹那是怕的很啊,身上被搓澡巾刷的皮肉生疼,火辣辣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洗了好长时间,这才给她洗干净,闻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秦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不过那湿漉漉的头发里,啧啧啧,真是没眼看,蛳子还是不停的往外爬。
秦寿可不想浑身刺挠,看看那头发上粘着的白色蛳崽卵,实在是洗不掉,干脆拿刮胡刀全给她剃了个干净。
小光头,光溜溜的,还挺灵气。
哭唧唧的秦京茹,小手手在脑袋上摸了摸,满脸的委屈。
秦寿却是嘎嘎一笑:“别摸了,头发会长出来的,衣服穿上,你那又脏又臭的破衣服,不要了。”
秦寿从系统里,兑换了一身内衣和小学生的冬装校服给秦京茹,这衣服在这年代,那绝对时髦。
“鞋子,待会去供销社给你买,这么大丫头了,还光着脚,不象话。”
“来,把这吃了!”
“这这是什么啊。”秦京茹挂着哭腔,看着手里的大块糖。
“这是杀虫的宝塔糖,你这一肚子都是大白蛔虫,给你吃再好也白瞎,给你杀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