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贾家媳妇啊,你这是跟你婆婆回来了?”
四合院大门,但凡有进院的人,那必然逃不过一个人的法眼,那就是火眼晶晶三大妈。
这不,就又看到了中院贾家媳妇,秦淮茹回来了吗。
看着秦淮茹手里的篮子,三大妈那眼珠子都快瞄出火星子了,这指定有点山蘑菇木耳金银花啥的好料啊。
秦淮茹满脸的疲惫,身上发着酸臭味,听到三大妈的呼唤,不自觉的把手里的篮子往另一边挪了挪。
整的好象三大妈会冲过来抢似的,看着三大妈那嘴脸,秦淮茹嘴上不自然的挂出和善笑脸,招呼道:“是啊,三大妈,刘婶,王姨,你们乘凉啊!”
这两天,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回了一趟乡下,给贾东旭他爹上坟。
说是什么梦到老贾托梦了,说他在下面又冷又饿,枉死城里房价高,租金贵,物价飞涨,外卖都他娘的九块九,还不包邮。
现在只能在奈何桥底下讨点别人吃剩下的香火勉强度日,天天被其他孤魂野鬼欺负,急需用钱,就连托梦的话费都是借的云云。
这年头不许搞封建迷信,可封建迷信依然严重,在民间猖獗的很,很多陋习依然存在。
别说现在了,就秦寿那个年代,社会都快成世界第一了,可封建迷信不也一样盛行吗。
贾张氏是个会过日子的,这给老贾烧纸烧,那不能白烧啊,得有回报不是。
所以拉着怀孕的秦淮茹过去,说是什么让老贾在下面走走关系求求情,保佑再给生个宝贝二孙子来着,还什么一个不嫌弃,两个不嫌多。
这还真是持家有道啊,连死鬼都不放过。
秦淮茹本来不想去的,奈何贾张氏说:“你这农村来的,眼皮子就是浅,我告诉你,你不去,如果这胎生个女娃娃出来,我就当场溺死了她。”
这么恶毒的话一说,秦淮茹还能怎么办,只能委屈的挺着个大肚子,拉着还穿开裆裤的棒梗,去吧!
这边秦淮茹正和院里大妈搞邻里关系呢。
门外头,贾张氏气喘吁吁的抱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进来了。
靠着门柱子,满头大汗的就咧嘴骂了起来:“秦淮茹,你跑这么快干嘛,想累死我是不是,不会抱着我乖孙啊,农村的就是农村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你还敢顶嘴了你还!”贾张氏放下孙子棒梗,扭着大屁股,臭着脸过来,迈着小短腿就要动手,可看到旁边邻居们看好戏的样子,又生生的止住了,小声威胁道:“回去再收拾你个备懒货。”
脑子里,仿佛又回到了秦家庄外那片阴暗的小树林中。
该说不说,秦淮茹那是又大又圆肉感十足,上好的炮架,一顶就是嘤嘤嘤,老他妈带劲了。
妈的,当初穿越过来,本来还想做个良民,娶秦淮茹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只是没想到,这贱人居然这么不上道,转头就嫁人了,把被压在身下时发的毒誓当屁放。
那这接下来,你过不了一天好日子,可就别怪我了,是你自己发的毒誓,我这替天行道,不过分吧。
秦寿作为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可没有分享欲,我不用,我宁愿杀掉,毁掉,烂掉,那也不能让别人用啊。
外头的热闹,并没有持续多久,满足了好奇心的人,混了脸熟后,就都回了家吃晚饭去了。
大院文化和高楼文化不同,这年头大院文化讲究个人情世故,所以邻居间基本都熟悉。
甚至于知根知底,你晚上跟媳妇舞多久的狮子,隔壁邻居比谁都清楚,就连财产都基本公开透明,根本没有多少隐私可言。
“哟,小秦同志,天这么晚了,还在装扮房间啊,吃饭没?”
秦寿转头看去,来人居然是闫富贵,虽然认出来了,但秦寿还是装出不认识的样子,疑惑问道:“额……您是???”
三大爷捧着个白色的茶缸子,上头还写着优秀教师四个红字,眼镜后面,乐呵呵的眯着三角眼:“噢,我就住你对门,在红星小学当老师的,也是居委会认命在这个院子里的管事三大爷,大家伙都叫我三大爷,您要不习惯叫我一声闫老师也成。”
“噢,原来是闫老师啊,你好,下午三大妈对我们可是颇多照顾呢,他也跟我提起了您来着。”
花花娇子众人抬,面子是互相给的,秦寿可不想一来就当龙傲天,上来就给人一巴掌让人诚服,那不现实。
“闫老师,您过来是想请我吃饭的吗?”
“开会?”秦寿吧唧了一口烟:“这有领导要过来?”
“噢,小秦不是城里人吧,不知道城里的变化也正常,是这样的,街道啊,为了方便管理,就设了这么一个类似于古代的保甲制度,咱们这一个大院就是一个小集体,设了大院管事大爷这么一个职位,平时分担一些街道的任务,传达上级的精神指示,也解决一些邻里纠纷,揪揪这个坏分子,本意就是一起学习,一起共同进步的这么一个基层组织……”
闫富贵叨叨叨,干巴巴的小嘴上,说了一大堆。
秦寿做出恍然大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