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想拔抢了,这是人说的话吗?姑奶奶我的颜值在单位里可是第一,做媒的最低也是个打过鬼子的老前辈,你啥意思啊你。
李晓暗中捏了捏小拳头,感觉自己年纪轻轻,高血压脑血栓都要得了。
秦寿感觉到了不妥,自己这嘴啊,老是动不动的喷出现代人的花花。
没办法,现代底层老吊丝了,时不时的不正经一下,好象也正常吧。
“咳,不好意思啊,这不是跟你亲近嘛,就畅所欲言了,那个什么,明天我去一趟疗养院,看看英哥怎么说?或许,他知道一些。”
“好的,李处。”
表哥?
还真是一人当官,鸡犬升天,这刚当上处长,表哥就吃上公家饭当司机了。
不过,她这个表哥倒是谨慎,居然知道称职务,而不是用亲戚的身份扯呼,应该是被提点教训过的。
秦寿看着车窗外,那鲜红的宫墙上亮着灯光,领袖的图象正微笑的看着广场,给与众人精神上团结一致的力量。
怀里秦京茹已经呼呼睡着,小孩子的心灵总是那么的单纯,倒头就能睡的迷迷糊糊。
我穿越多少年了来着?
五年,还是六年?
从最初那现代小民思想,到见识这个新国家的脆弱,成长到想要靠系统帮着这个脆弱国家干一番伟大事业的转变,花了几年时间。
看了看空间里的那张时空逃脱卡,秦寿捏了捏拳头。
或许自己暴露特殊能力,在满是阴谋论的现代人看来是愚蠢的。
可见识了这个时代的贫穷落后绝望,被全世界欺负的幼生期时代,还要独善其身,那还是一个华夏人吗?
以前看网络小说,看到那些个男主拥有了系统,拥有了特殊能力,居然只知道用它泡妞,干一些狭隘的破烂事,就感觉很荒谬。
你把倒楣符,改变他人思想的能力,用在对手国老大身上不行吗?为什么和一个农村无知妇女贾张氏过不去,还自以为自己很有逼格,闹呢。
穿越到了这个年代,有那么多的大事发生,你这个有系统的人,就不能干点大事。
车子又来到了胡同口,秦寿一把拎起秦京茹,下了车,正想说几句场面话告别一下呢。
就听车里,李晓冷声说道:“表哥,我们走!”
表哥嘴角浮现出笑容,但手没停,一顿七里夸差的操作,车子吱溜的一下沿着秦寿的腿边,掉了一个头,呜呜的向着大街上狂奔而去。
“哥,咱们赶紧回家睡觉吧!”秦京茹睡的正香呢,被秦寿夹在夹肢窝下,不满的弱弱发声。
“恩,走。”
这刚走到门口呢,就看到一道黑乎乎的人影躺在地上,闻着一股酒味,身上穿着藏蓝色工装,还有一股子的机油味。
秦寿瞥了一眼,也不知道谁家的倒楣蛋,居然喝醉了,躺这睡觉来了。
看了看左右没人,秦寿蹲下摸了摸他的内口袋,摸出几毛钱,还有几张粮票。
看着手里的这点钱粮,秦寿嘿嘿一笑:“这苍蝇再小也是肉不是,持家过日子,那就不能看不起小钱钱。”
看了一眼躺地上的青年,秦寿喃喃一句:“我这也是帮你,让你记住酒赌毒那是害人不浅的道理。”
“哥,他会不会冻死啊!”
“冻死个屁,这还没到冬天呢,最多也就是感冒发烧。”秦寿扯起青年把他丢到路边,这才把放在这的自行车抬起,推开了四合院的大门。
闫富贵在前院,其实挺好,特别会修修补补,这陈旧的大门就是有他的护理,这才能安然无恙发挥它的作用。
闫富贵这人,他占便宜,可不是单纯的白占,在他看来,那是劳动所得。
你给他点便宜,那他总会想办法给你干点小忙。
或许,这是他这个自诩为读书人,最后的一点倔强和骨气尊严吧。
警剔性还挺高,也挺负责的,这大门那是看的死死的,半夜有点风吹草动,也会起来查看。
“闫老师,是我吵醒你了?”
“嗨,年纪越大,这睡眠质量就越低,对了,您家今天来了一个大领导,女的,您不在家,所以是我家招待了她,她还给您带了礼物呢,我去拿给你。”
“行,那麻烦你了!”
李晓给自己带了什么礼物,秦寿还真不知道,现在大家都穷,她家又是正经当官的,估计不会是什么外国的奢饰品,应该是吃的吧。
“来,给您!”闫富贵缺钱又缺嘴,拿着东西有些恋恋不舍,又对里面的东西很好奇,毕竟也想看看这领导送东西到底送的是什么东西啊。
“好,谢谢您了,闫老师,明天我请您吃晚饭哈。”
“恩,天色已经晚了,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就不和您多聊了,闫老师早点睡觉哈。”
“行,行,行,您是领导,日理万机的……”
这闫富贵不愧是当老师的,这嘴里总能说出让人高兴的话,秦寿点了点头,拉着秦京茹转身进屋。
秦寿回了家,就拉了灯,躺在了懒人椅上,拿出了平板计算机,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