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倒是有可能避免子母煞形成,但此刻独眼道人的行为,却足以说明,将二者分开,并不能一劳永逸的将其解决。
看着眼前未结合的子母煞,道人又在怀里开始一顿摸索。
搜寻片刻,道人摸出来了一把黑红色纸旗子,两个小纸扎人,以及一片小玉环。
黑红色小旗是独眼道人做的招魂幡,柳条为柄,旗纸黑红,不知是血液浸染的,还是原本就是这个颜色,似是用尸油浸润过许久,此刻雨水也打不湿。
那小玉环则被道人塞进了旁边的婴尸身上,不知有何作用。
两个小纸扎人,看起来也是一对母子。
将小婴尸解开绳子后,独眼道人一手握玉钉,一手拿招魂幡。开始口中振振有词。
“言曰: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
三魂早降,七魄来还。
天门开,地门开,
千里童子送魂来!”
言罢,独眼道人把两个小纸扎人分别丢向女尸和婴尸。
看似独眼道人轻飘飘的把纸扎人丢了出去,但两个小纸人却依旧准准的落在了尸体上。
两具尸首碰到纸人,仿佛再次获得了新生,嘎啦嘎啦活动起来。
再次出土,二者第一件事便是再度结合,婴尸散发着浓厚的怨气,爬上了女尸腹部,直接钻了进去,一股股黑色脓血往外涌出。
女尸的肚子逐渐臃肿起来。
霎时间,浓厚的煞气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荡开,这股阴煞之气,让独眼道人都明显感到了止不住的寒冷,身体变得僵硬了几分。
要知道,哪怕是邪修,他的身体也远超正常人,毕竟是个修士。
但这子母煞,仅仅是融合时逸散而出的阴气,都能直接影响到自己身体!可想而知其战斗能力有多夸张!
见子母煞竟如此凶煞,独眼道人止不住的兴奋。
“嘿嘿嘿,张老三,这次你死定了!”
言罢,刚想继续动用招魂幡,让子母煞行动,跟着自己去对付张老三,但忽然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独眼道人若有所思。
“我记得,张老三,好像有个孙儿来着?先杀他儿孙,再杀他张老三,断他子孙血脉,再杀他本人,这岂不是快哉,美哉?嘿嘿嘿,就这么办。”
这样想着,独眼道人手中招魂幡翻飞。
“去吧,去吃点东西吧,刚从土里爬出来,饿坏了吧,不过,可别贪吃,别忘了你要找的对象。”
说罢,那子母煞不再如傀儡一般被摆布,朝着城市的方向,蹒跚而行,身形逐渐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邢雪市,老城区。
清晨。
张氏殡葬服务店。
“张氏小辈张凡,给各位老祖请安。”
言罢,张凡手握三柱清香,对着面前的涨家牌位,跪下磕了三个,起身,又深深的鞠了九下躬,随后,将清香插入了香炉之中。
做完每日上香活动后,张凡离开了祠堂,来到了小店前台,美美的舒展了一下上肢。
来到前台,见店门还没开,张凡感觉有点奇怪,但并未多想。
自家老爷子,明明六七十了,还不自知,就跟那十七八的小年轻一样,时不时彻夜不归,他已经习惯了。
把店门打开,挂上正在营业招牌后,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摆上躺椅,打开电视,提前开始了老年生活。
电视里此刻正播放着新闻。
这里平时也没什么生意,偶尔有生意了,给人超个度,扎个纸人什么的就行,如果有老爷子在,他天天摸鱼都没什么关系。
距离张凡来到这里已经两年多了,现在的他觉得这样摸鱼下去也挺爽。
是的,没错,张凡,是一名蓝星穿越者。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虽然很想家,但也更兴奋。
逐渐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后,他注意到,自家老爷子是一名纸扎匠。
得到这个信息后,张凡第一时间就去找到老爷子,叫唤着要学扎纸。
毕竟,身为一个穿越者,谁都想早点快点接触到灵异或者神秘侧。
但一年多的指导下来,张凡失望了。
他得到了老爷子口中那毕生所学的扎纸工艺。
但也仅限于此了。
他也曾试着打听过关于这个世界里的特殊力量。
但,家里没什么背景财富,他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两年多下来,他也逐渐被磨没了心性,开始摆烂接受这一切,提前接手了老爷子的殡葬店,开启养老生活。
不过,都年过古稀了,老爷子为什么还天天晚上在外面浪,不回家啊?难道真有什么特点能力?
那凭啥不给我教?
有好东西还不给儿孙教,这老爷子真是太难带了,早晚拔了他的氧气插头!
这样想着,张凡心里莫名的得意。
“嗯?什么?”
思绪飘忽间,张凡听到电视里提到了邢雪市的名字,瞬间收回了注意力。
“据本台记者报道,邢雪市隆安村,近日发生了不明器官丢失事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