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相伴,
用真心与实力,收获圆满人生!
刘小莉。
就是昨天被原身调戏、一板砖拍死贾梗的那个姑娘。
周承在原身的记忆里翻出那张脸:十七八岁,眉眼生得极好,皮肤白得不象乡下人,扎着两条辫子,站在一群土里土气的知青里,像雪地里开出来的一枝梅。
出生在黑龙江哈尔滨,从小练习舞蹈,随父母武汉定居,高干子弟,因为担心家里政治问题被送到乡下暂时避祸。
原身就是看她长得太好,嘴欠凑上去说了几句浑话。
然后他就躺在这儿了。
周承摸了摸后脑勺,现在还疼。
但这姑娘,是他这辈子翻身的依杖。
周承转身回屋,开始翻原身的东西。
木头箱子搁在墙角,上面压着一件露棉絮的破袄。打开,里面东西不多:一套换洗衣服,一双补过的棉鞋,几张皱巴巴的粮票,还有一床备用的棉被。
棉被是新的。棉花蓬松,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和炕上那床硬得象树皮的完全是两样东西。
周承在原身的记忆里翻出这床被子的来历——贾张氏刚托人捎来的,说是家里省出来的,让大孙子别冻着。
贾张氏。
原身的奶奶,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泼辣货,守寡几十年,把大孙子当眼珠子疼。原着里不是什么好人,自私、护犊子、不讲理。但对原身,是真疼。
周承看着这床被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被子抱起来。
他知道这年头,一床厚棉被意味着什么。零下三度的冬天,没有暖气的土坯房,夜里冻得人根本睡不着。刘小莉是新来的,什么都没带,被褥单薄,这几天夜里肯定不好过。
但他不能直接送。
原身昨天刚调戏了人家,今天送上门去,不被骂出来才怪。得有个由头。
周承放下被子,从箱子底下翻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原身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本来是打算当引火纸用的。又找到半截铅笔。
他上辈子虽然是落榜美术生,但素描功底扎实。
他在炕沿坐下,开始画。
画的是原身记忆里那个画面:刘小莉站在知青点门口,穿着藏青色棉袄,脸冻得微红,身后是斑驳的土墙,远处是光秃秃的杨树和雪地。辫子垂在胸前,眼睛看着镜头——不,看着原身,眼神冷冷的,带着戒备。
笔在纸上走,线条流畅。
不到半小时,一张素描完成了。
周承看着画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画得不错。那股清冷的气质,那种站在雪地里格格不入的感觉,都出来了。
他把画折好,揣进怀里。
天黑之后。
周承抱着被子,绕到女知青宿舍后墙。
窗户用旧报纸糊着,透出一点昏黄的光——煤油灯的光。里面有人说话,隔着窗听不清,偶尔传出一两声笑。
周承站定。
他把被子放在窗台上,又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好的素描,压在被子下面。
然后转身,走进黑暗里。
走了十几步,身后传来窗户推开的声音。
“谁?”
刘小莉的声音,带着警剔,还有点紧张。
周承没回头,也没停步,就那么往前走。雪地在脚下咯吱咯吱响,身后是呼呼的冷风。
“你站住!”
他没站住。
走进院墙拐角,他侧头看了一眼——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后窗前,怀里抱着那床被子,正往这边望。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
周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刘小莉站在窗前,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她却不觉得冷。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被子——厚实,蓬松,棉花是新的,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这种被子,在这零下三度的冬天,能救命。
被子下面压着一张折好的纸。
她打开,借着煤油灯的光一看——
是画。
画上的人,是她自己。
站在知青点门口,穿着藏青色棉袄,脸冻得微红,身后是斑驳的土墙,远处是光秃秃的杨树和雪地。辫子垂在胸前,眼睛看着画外——那个眼神,她自己认得,是昨天她看贾梗的眼神,冷冷的,带着戒备。
但画里的人,却不象是在戒备。
更象是在等。
刘小莉捏着画的手,微微发抖。
旁边两个女知青凑过来:“什么东西?”
“谁放的?”
“哎呀,画得真好!”
刘小莉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外面黑透了,只有雪地反射着微弱的月光,白茫茫一片。那个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被子。
暖和。
太暖和了。
暖和得让她眼框发酸。
【叮——】
【检测到宿主对指定目标进行物质供养:棉被一床、素描画一幅。】
【判定:有效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