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夹起来吃了。
莫凡自己也吃得快，明显是一路上没怎幺正经吃过饭。蒜蓉和麻辣轮着下手，手上动作一点没停，嘴里还不忘贫：“魔都这地方别的不说，夜宵是真有点水平博城那边要有这条件，我高低得多长两斤肉。”
莫凡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又剥了两只给她，“多吃点，你比走之前瘦了一些。”
心夏看了看碗里堆成“山”的虾肉：“你别总给我剥，你自己都没吃多少。”
“我这不是一边剥一边吃吗。”莫凡说。
“可你剥给我的比自己吃的多。”
“我的手被可恶的小龙虾控制了。
心夏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哪来这么多歪理。”
“这怎么能叫歪理。”莫凡一本正经，“照顾妹妹，是传统美德。”
心夏低着头，耳尖微微有些红，也没再跟他争。
店里人声嘈杂，桌边却有种说不出的安稳。莫凡吃得很快，偶尔抬头看她两眼，见她吃得慢，又顺手柄蒜蓉那盘往她那边推了推。
“这个不辣，你多吃点。”
“恩。”
过了一会儿，心夏看着他，轻声开口：“莫凡哥哥。”
“恩？
”
“博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凡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又低头去掰虾壳。
“还能怎么着，跟魔法协会报道的一样，”他把剥好的虾放进自己嘴里，语气显得很轻松，“有妖魔冲进城里，不过你哥可是大魔法师，这些小妖魔你哥我两拳就收拾了。”
心夏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莫凡干笑了一声：“真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心夏手指轻轻握着杯子。
心夏的眼睫轻轻地垂了下去。
她太清楚莫凡是什么性子。越是说得轻松，越说明事情越糟糕。
莫凡一看她这副样子，反倒先有点不自在了，伸手就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胡思乱想啥呢。”
“你哥我命硬得很，以后还得在魔都混出点名堂，哪那么容易折在博城。”
心夏抬起头，看着他：“那你以后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谁说我一个人扛了，我不是还有你和老爹吗。”
“可你很多事都不说。”
“有些东西，说了也是让你们跟着担心。”莫凡耸耸肩，“还不如我自己扛，省事。”
心夏望着他，过了几秒，才轻轻道：“那至少让我们知道，你还在。”
莫凡愣了一下。
那句话很轻，却象一下子落进了心里。
他顿了顿，随即又故意把气氛往回拽：“行，以后我要去干什么大事，先跟你报备，比如今天又被哪家姑娘看上了，也第一时间通知你。”
心夏这回真有点恼了，抬起双手起轻轻敲了他几下：“你就不能正经超过三句吗？”
“不能。”莫凡答得干脆。
心夏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笑了。
莫凡也跟着笑，顺手又剥了一只虾放进她碗里：“笑了就多吃点，别浪费你哥劳动成果。”
回去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些。
莫凡推着心夏慢慢往家走，路过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又顺手买了一包，嘴里还振振有词，说这玩意最适合饭后消食。
到了家，莫家兴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回来了？”他问。
“恩。”莫凡把心夏推进房间，“老爹，你这边怎么样？”
“就那样。”莫家兴说，“你先洗洗，早点歇。”
莫凡应了一声。
等心夏睡下，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后，莫凡才拿着瓶水，推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莫家兴正站在栏杆边，看着外头的楼群。
莫凡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这么晚还不睡，想事呢？”
“你不也没睡。”莫家兴说。
“我年轻，精神好。”
莫家兴笑骂一句：“臭小子，嫌弃你爹老了是吧。”
莫凡没接话。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楼下收摊的铁门哗啦一响，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片刻，莫家兴才问：“以后怎么打算？”
莫凡想了想，答得很平：“在魔都扎根吧。
莫家兴转头看了他一眼。
“博城那边，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莫凡说，“这里才有更大的天地。”
“行，听你的。”莫家兴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