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苏张二人的厚赠,四兄弟的义军实力大增。
他们当即请来最好的铁匠,用镔铁打造了四把神兵:刘备的雌雄双股剑,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张飞的丈八蛇矛,李常的玄铁佩剑。
剩余的镔铁,尽数打造枪头、箭头等军械。
至此,一千五百精锐乡勇,又扩张五百新兵,以拉带新,也算是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号称五千乡勇!
而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前往幽州,投奔刘焉之时,玄鸦突然从北方疾飞而归,发出凄厉的啼鸣。
李常抬头望去,只见北方天际,黑云压城,一股浓郁的血色煞气,正朝着涿郡方向,滚滚而来。
黄巾主力,终于快来了!
黑松林一战大获全胜,还意外得了苏双张世平的巨额资助。
刘备大喜过望,下令杀猪宰羊,在庄内大摆庆功宴,让所有弟兄都放开肚皮吃个够。
夕阳西下,庄院里炊烟袅袅,肉香飘出数里地。
一千五百名乡勇围坐满校场,手里捧著大碗粗粮饭,碗里还堆著油光发亮的肥肉!
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欢声笑语不断。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能敞开肚皮吃饭。
不少人边吃边抹眼泪,只觉得跟着这四位,这辈子值了!
刘关张李四人坐在主位,看着底下热闹的景象,皆是满脸欣慰。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不羁的文士缓步走了过来。
走到几人身边,毫不客气的拿碗喝酒吃肉,又道:“玄德,你们不老实啊!喝酒吃肉都不等我!”
这正是刘备早年结识的同乡简雍,素来不拘小节。
听闻刘备募兵讨贼,特意赶来相助。
“玄德,诸位兄弟。”简雍吃喝完几口,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丝难色,“雍今日帮忙清点伤亡、登记功劳,却发现一个棘手的问题。”
刘备连忙问道:“宪和有话但说无妨。”
“这些乡勇多是农家子弟,取名极为随意,”简雍苦笑道。
“光是叫‘大牛’的就有二十七个,‘二狗’三十三个,‘铁柱’更是有四十多个,还有数不清的赵钱孙李、大二三四!
方才清点战功,光一个‘王大牛’就有三个人说自己杀了贼寇,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日后行军打仗,若是传令喊错名字,怕是要出大乱子。”
这话一出,刘关张三人皆是一愣。他们从未想过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此刻细想,确实是个大麻烦。
张飞挠著脑袋道:“这有啥难的?以后喊‘大个儿大牛’‘瘦个儿大牛’不就行了?”
李常闻言,放下手中的酒碗,眼中精光一闪。
这可是收拢军心的绝佳机会!
他放下筷子,缓缓开口道:
“三哥此法不妥。名字是一个人的根本,若是连自己的名字都被人随意称呼,谁还会真心卖命?我有一法,可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还能让弟兄们更加死心塌地。!”
“四弟快说!”刘备连忙问道。
“我们用剩下的边角木料,给每一个弟兄做一块小木牌,”李常认真道。
“木牌正面刻上他们的名字、籍贯、所属什伍,背面刻上‘桃园义军’四个字。从今往后,这块木牌就是他们的身份凭证,吃饭、领赏、记功、受罚,全凭木牌。”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加重,好像一股直击人心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日后若是有弟兄战死沙场,我们会收回他的木牌,建一座忠烈祠,将所有木牌供奉其中,四时香火不断。
若是留下孤儿寡母,军队负责赡养老人、抚养孩子,直到孩子成年为止!”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
刘关张简四人猛地站起身,看着李常的眼神里满是震撼与感动。
他们原本只想着招兵买马、建功立业,从未想过要为这些底层乡勇考虑这么多。
刘备自诩仁德,都在骂自己是不是假仁德,居然想不到这些!
关羽愧疚,居然没有为这些底层士卒想到这些。
这哪里是在解决名字的问题,这是在给这些随时可能战死的乡勇,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一份死后的尊严!
张飞想说什么,但看到大哥和二哥这个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刘备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李常的手:
“四弟!你这哪里是治军之法,这是仁政啊!若天下人都能如你这般体恤百姓,何愁汉室不兴!”
关羽也抚著长髯,眼中满是敬佩:“四弟此举,胜过千军万马。能得四弟相助,实乃我等之幸,更是天下百姓之幸!”
当晚,刘备激动得睡不着觉,拉着李常的手道:“四弟,今夜你我兄弟二人,抵足而眠,好好聊聊日后的谋划!”
李常毫不犹豫地抽回手,一脸嫌弃,他可不是蜀汉的画风!
“大哥,别来这套,你知道的,我不习惯和男人睡一张床。”
刘备和关羽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惋惜:“可惜了,本想和四弟彻夜长谈。”
张飞在一旁哈哈大笑:“俺就说四弟和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