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夜话音刚落。
那重达千斤的阴沉木棺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紧接着仿佛被高爆手雷炸开一般,直接掀飞而起,狠狠砸在了院墙上,碎成几块。
一股极寒阴气如风暴般席卷而出。
林夜只觉得呼吸一滞,睫毛上瞬间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在翻滚的黑色怨气中,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缓缓从棺底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到让人忘记呼吸,却又冷到让人灵魂冻结的女人。
她身高足有一米八二,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棺底,甚至有些发丝一直蔓延到了脚踝。
身上穿着一件不知年代的残破黑色古裙,布料早就在千年的岁月与地脉阴气的侵蚀下变得脆弱不堪。
裙摆从侧面撕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双惊心动魄的雪白长腿。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活人的血色,却透着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的冰冷光泽。
更为致命的是,前襟的衣料也有多处破损。
那呼之欲出的宏伟双峰,被残存的几缕黑色绸带勉强裹住……
深邃的沟壑与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雨天中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残缺而极度危险的诱惑。
林夜的视线慢慢上移,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深红色的眸子,就象是地狱深处的红莲业火,带着看蝼蚁般的凛然威压。
千年红犼,冷月。
“外卖……”
女僵尸缓缓歪了歪头,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而生涩的词汇。
她的声音好听得让人骨头酥麻,但语气却透着千年的死寂。
下一秒,林夜根本没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
前方的空间仿佛折叠了一下,一阵带着泥土和冷香的阴风扑面而来。
“砰!”
林夜的后背重重撞在了后院的青砖墙上。
冷月已经贴在了他身前。
她比林夜只矮了半个头,那双毫无温度的红眸死死盯着他还在渗血的手指。
随后,她猛地抬起手,一把扣住了林夜的手腕。
那只手修长、骨肉匀称,指甲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乌青色。
接触到林夜皮肤的瞬间,林夜只觉得象是被一块万年玄冰死死钳住,那股寒意直接顺着毛孔往骨髓里钻。
但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也在此刻被彻底激发。
血液如同岩浆般沸腾起来,疯狂对抗着这股阴寒。
冷月似乎因为感受到这股滚烫的阳气而微微蹙眉,那双深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渴望。
她的呼吸落在林夜的脖颈上,没有活人的温热,只有足以冻结血液的寒冷。
紧接着,她欺身上前。
林夜甚至能感受到她身前那惊人的柔软隔着残破的衣料,严丝合缝地压迫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一边是属于女僵尸的极致冰冷。
一边是他自己因为紧张和纯阳道体带来的滚烫,两种极端的温度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就在林夜大脑一片宕机,思考着要不要象征性挣扎一下的时候。
冷月仰起头,那一头银发倾泻在林夜的手臂上,她微启那冰凉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封住了林夜的嘴。
“唔!”
林夜猛地睁大了眼睛。
没有多馀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这就只是一场最纯粹、最原始的掠夺与索取。
属于红犼的磅礴阴气顺着唇齿的交接,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入林夜的口腔。
而他体内沸腾的纯阳之气,则象是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道灼热的暖流,被对方贪婪地汲取过去。
冰凉与滚烫在两人的唇齿间疯狂交织。
林夜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尾骨直冲天灵盖,大脑在这一瞬间轰然空白。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象是肉体上的接触,更象是神魂都被拉扯出来,揉碎了、缠绕在一起。
他听到了细微的吞咽声,感受到了冷月因为吸收到纯阳之气而产生的变化。
那原本僵硬冰冷的身躯,竟然开始有了轻微的颤栗。
贴在他胸膛上的柔软,似乎因为温度的复苏而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残破的黑色古裙在摩擦间发出细碎的裂帛声。
一滴不知是雨水还是融化的冰霜,顺着她完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林夜灸热的锁骨上,溅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林夜觉得自己的阳气正在被快速抽离,头晕目眩的感觉逐渐袭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这千年女僵尸,当成外卖一次性榨干的时候。
唇上的冰凉突然撤离了。
“呼……”
林夜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用手撑着旁边的窗台。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始作俑者。
冷月依然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那双原本充满死寂与暴戾的深红色眸子,此刻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