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猎被骂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说不过她。
林凤娇说著说著哭了起来,委屈得不行,举著拳头捶他:“都是你的错,谁让你长那么凶的。”
“我会怕不正常嘛,大不了你上床睡,让我慢慢熟悉就是,但你不能逼我跟你同房。”
听到她这么说,姜猎眼睛倏然亮起,像是黑夜中锁定猎物的野兽,揽住她腰肢微微用力,两人身体紧紧贴著。
林凤娇对上他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吓得瑟缩了下:“你,你答应我才可以上床睡觉,不然你还是打地铺。”
“好,只要媳妇你愿意朝我靠近一点,我愿意等。”
呼呼,可算是把这男人糊弄住了。
姜猎迫不及待把人带回家,关上门放到炕上,点燃煤油灯把炕上血迹处理好,递过去药:“媳妇,你帮我上药吧。”
林凤娇看着那染血的鼓囊囊肌肉,心里下意识抵触:“不,不行,我晕血,你自己快点处理好上炕睡觉。”
说著逃也似得爬上炕,背对着他装睡。
耳边听着悉悉索索声,很快男人上了炕,就躺在自己身旁,那源源不断的热量蔓延过来,烘得人有些燥热。
姜猎看着小媳妇的背影,身体燥热得难受,凑近了些,伸手把人拉到怀里捆住,沙哑著嗓子:“媳妇能让我亲下嘛。
“不同房,这点甜头你总要给我吧。”
林凤娇咬著唇没吭声,知道再激怒他没好处,不就是亲一下嘛没什么,只要不同房,她的身体就是属于青书哥哥的。
下一秒男人压了上来,灼热的唇堵住她的嘴,撬开唇齿探入纠缠,吮吸无休止。
伸手推拒著男人,只碰到胸口硬邦邦的肌肉,像是在推一堵墙一样,根本推不动。
姜猎结束的时候,呼吸有些急促,指腹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克制道:“媳妇你真软,真像。”
林凤娇抬手用力一甩,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刚才的火热气氛尽数散去。
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吓得结巴:“你,你要干什么,谁允许你伸舌头的,不要脸的臭流氓,给你梯子就往上爬是吧。”
“滚开,不许压着我,不然你还是滚去打地铺听到没,我说了让你睡炕,没让你咬我舌头。”
林凤娇用力擦拭著唇,不住漱口一副嫌弃得不行的样子,那抗拒排斥态度明显。
姜猎被推开,呆坐在炕上不吭声。
刚才滚烫的心,此刻像是被泼了冰水一样凉飕飕,瞬间没了继续缠着的想法,下了床来到院子里,坐在屋檐下看着夜空。
屋内林凤娇等他出去,直接锁上门,嘴里骂着:“混蛋,流氓,粗鲁的文盲,嘶嘶,我舌头都被吃疼了。”
姜猎就这么熬到天亮,熬好粥去喊媳妇起来,就见穿着裙子的媳妇,背着布包拿着钱出来,瞪了他一眼。
“我要跟小梅去镇上吃,你自己在家吃吧,钱我拿走二十块钱,要买些东西。”
“嗯,钱你拿,本来家里的钱都是你在管。”
林凤娇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你下地干活之前,记得把屋子收拾下,我最烦血腥味了,还有我的箱子你不许看。”
说完快步出了院子,去找村里小妹去镇上赶集了。
姜猎抿著唇没说什么,推开门趁著天亮开始收拾屋子,视线落在那锁打开的红木箱子上,不知不觉走了过来。
等回过神的时候,手已经打开红木箱子,里面摆放著个盒子,他知道是媳妇收钱的盒子,那另一个盒子是什么。
打开看了眼,里面是厚厚一沓书信,少说也有二三十封了,他不识字但看得出日期,抽出三封最近的书信。
“这么近的日期,她到底在给谁写信,凤娇从小在乡下长大,会是什么人需要她写信,一个月三封信这么频繁。”
“要不要找人看一下,小妹性子直,跟媳妇也不对付,她万一看了的话说漏嘴怎么办。”
姜猎没找到更好的法子,只好把书信暂时收起来,想着改天去镇上,找个不认识的人看一下,这到底写得什么。
合上红木箱子,继续把房间里收拾好,这才带着农具下地干活了。
林凤娇脸上涂了些粉遮掩,看不出多少痕迹了,拉着小梅大方道:“走,我请你去镇上吃好吃的,咱们再去看看电影。”
小梅一脸羡慕:“凤娇你命真好,你家男人好宠你,都不用你下地干活,也就偶尔做个饭菜送去就行。”
“哼那是,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感情自然比旁人好,再说他娶我的时候就说过,要把我捧在手心宠得。”
“他要是做不到,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林凤娇坐着驴车,得意道:“今天我要在镇上玩一天,省得回家去又要被婆婆唠叨,不住一起都那么多废话真烦。”
小梅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嫉恨,凑近了些试探道:“那个凤娇啊,你们结婚三年都没孩子,你婆婆会唠叨两句也正常。”
“其实我很羡慕你的,你看你结婚三年没孩子你丈夫对你还那么好,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