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等着你攻过来呢。”她这么说道。
在她呼唤路鸣泽的同时,起始范围半径两千米,而且还在不断扩大的术式同时展开,在这个范围内,她可以随时调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元素,虽然她用不上这个就是了。
她只是想知道这个形如固有结界的魔术到底有多潦阔罢了。
只要处于这颗星球上,她的体力和魔力就是无限的,在地脉和龙脉奔涌的能量随时都能为她所用。
“爸爸,那是什么。”楚子航问道,在他能看见范围内,无数象是树根一样的光型枝条爬上了这片天空,象是汲取着营养一样,闪耀着异样的光芒,他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这如同玄幻小说的开展是什么情况,世界原来一直都这么危险的吗,他象是被圈起来的羊一样一无所知。
“我也好想知道啊。”楚天骄比楚子航多出几十年的阅历在如今毫无意义。“总之,在这两位大神斗法的期间,我们还是找到机会离开这里才好。”
不过,按照这女孩主动找上他们的样子,他估计也是跑不了。
这俩的战斗力已经超出秘党能理解的范围了,用龙王之间的战斗来形容也不为过,全都是他看不懂的技术和技艺,言灵里包括这个吗,秘党真是混血种世界的领头羊吗,这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是奥丁,姐姐。”
“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不用你重新复述一遍,路鸣泽。”
“不不不,这位奥丁和你所知的那位奥丁不是同一人物,我是这么个意思。不过,本体已经离开了吗,看来它并没有勇气和你对上呢,姐姐。”
“也是了,真正的众神之王不会是这样的胆小鬼。在逃跑的速度上倒是可圈可点。”少女轻轻打了个响指,无数的餐刀叉子在空气中单独显现,刚才时间就已经被修改过了,她已有感觉,但对她来说无所谓,所以无需在意。
“把它做成像烧烤里面的肉串吧。”这些看似无害的餐具以第一宇宙速度朝着奥丁飞射而去。
发射而出所带来的音爆和劲风差点将楚家父子坐的车掀翻。
在不过区区一秒的时间里,她就完成了探查和锁定,将那巨人贯穿,绞杀,身披黄金甲的威严巨人在那些餐刀面前就和纸糊的一样。
连同他身下的马匹都一同被插了对穿,黑色的象是可乐一样的黑血喷涌而出,腐蚀着这混凝土钢筋的路面。
“没意思,不是我的一合之敌。连这样的童话魔术都没办法抵抗,说到底也只是那几个家伙的造物。”
但算了,她也不完全是为了这个伪物而来的,路明菲摇摇头,重新走向那台纯黑色的迈巴赫汽车。
“闲杂人等离开了,继续我们的对话,这位楚先生,能不能把你后备箱的那个手提箱交给我吗?”
“听你这意思,我象是还有拒绝的机会?”楚天骄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机会,仔细思考了一下,他又说,“里面有机关,错误开启会引起警报。”
“你当然有拒绝的机会,对我来说只是换个时间来拿而已,这里还有小孩。”路明菲笑了笑。“至于机关,我不在乎。”
楚天骄简直有吐不完的槽,你这做派告诉我我有拒绝的机会,我真的不会被你当场轰杀至渣吗,楚子航看不见,他可看得清楚,那华丽的餐具把那黄金甲巨人串成刺猬的样子。
比起任何恐怖片都要来得可怕,就算他这样身经百战的人也起了鸡皮疙瘩,那惨况如凌迟一般。
而且什么叫这里还有小孩,用你这面孔说出来完全没有说服力,不考虑那无机质的表情和时不时传来的非人感,她的容貌在全是帅哥美女的混血种也是最上等的。
那是,无论男女都会为之注目的,魔性的魅力,他真怕自家小孩已经陷进去了,对于没见过世面的少年少女来说,这个女孩一个眼神就能把他们拿下了吧。
尼伯龙根内不知何时不再下雨,乌云散开,闪耀着炽烈的太阳光。
“子航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是在白天上课吧。”楚天骄摆烂式的躺在了座椅上。
他没得选,那个手提箱就给她了,他的命和他儿子的命跟一个手提箱作交换,他觉得很值当。
况且这个女孩估计也不是会对杀人有负罪感的主,就算他拒绝了,把他杀掉之后东西照样能入手。
两个人的战斗力不在一个次元内。
“仕兰是在下午放学。”楚子航回答道。
但现在出太阳了,如果他的生物钟没错乱的话,现在是晚上的七点多快八点。
“我是在做梦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魔术的一种。把那个伪物杀掉之后,这个结界和其相关的祭坛仪式也跟着易主,就和在画布上作画一样,里面的风景会是什么样子全凭我的想法,当然,也有这个结界,哦,用你们的话来形容应该叫做尼伯龙根吧,这样的技术原理太过简单了,很容易遭到破译。”
路明菲相当热心肠的解释着现在的情况,不过被她省略掉的部分相当之多,大概是从如何钻木取火到实现可控核聚变这样跨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