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来了。
虎威武馆院內,一名年纪和陈夏差不多的微胖少年正在练武,看到来人后,挥手招呼。
之前出了自家酒楼,陈夏跑去附近的福瑞斋买了两包精致点心,去了朋友家里。
打听到人在武馆,他便找来了。
冯致远是和陈夏一起捕鱼抓虾,穿开襠裤长大的好友。
两人关係很铁,之前陈夏找的龚师傅,就是对方找关係介绍的。
而冯家也是寧安县的富户,家底比陈家雄厚。
“你进武馆练武了?”陈夏笑问道。
“唉,都怪我爹,非要让我来练武,以前的好日子没了。”
冯致远勾著陈夏的肩膀,一幅哥俩好的表情,开始像陈夏诉苦。
陈夏才知道,是冯致远的爹托关係,让其拜了虎威馆长为师。
听说虎威馆长,乃是武道八品,能拜对方为师,没点关係还真不行。
不过冯致远从小养尊处优,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吃各种美食,对於练武,其实真没兴趣。
对別人来说的机会,对他而言,估计是受罪。
“要不你也一起?咱们也好做个伴。”
“不用,这次我来,是想请你吃个饭,有空不?”
“有啊,嘿嘿,不过你既然来了,我得给你展示一下我最近练武的成果,你別看我胖,现在我也小有武力。”
冯致远说话间,一脸得意的走向场中,指著地面的石锁:“看到没,二百斤石锁,我一只手就能提起来。
“真的?”
“当然,不信你瞧。”
说罢,冯致远沉腰立马,吐气开声,竟將一旁標註著两百斤的石锁稳稳提了起来,虽面色涨红,却成功坚持了三息才放下。
他拍了拍手:“怎么样,兄弟我厉害吧?”
“厉害!”陈夏竖起一根大拇指,像冯致远这种平日里跑几步都费劲的主,能举起二百斤石锁,的確是难为他了,得吃不少苦头。
“以后多练练,爭取入品。”陈夏笑道。
“那必须的。”冯致远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累够呛:“你等会,我跟馆长说一声,便和你出去。”
“好。”
冯致远去告假,陈夏閒来无事,便站在武院扫视了一圈。
这里不愧是武馆,很多训练道具齐全,更適合提升武力。
而隨著打量间,他看到人群中,有一名裸著上身,比较魁梧的少年正在提石锁训练臂力。
在武馆有人训练,倒不稀奇,只是这人有点眼熟。
最后,他认出这是四姑妈家的儿子,表弟陈涛,长的人高马大。
听说虎威武馆半年学费,得三十多两银子,而普通家庭一年才赚十几两银子。
能在这里学武的,花费都不小。
他想起来,爹曾经提过,因为陈涛进入武馆,天赋还相当不错,所以他们家,在家族中颇有地位。
“哟,这不表哥吗?”
叫陈涛的少年瞥了眼陈夏,略扬了扬下巴,开口打了声招呼。
然后,他猛的將一把重四百斤的石锁提起。
“表哥,你条件那么好,不来练武可惜了。”
他放下石锁,嘴角微微一勾,脸上那份得意之色毫不掩饰。
能在这位表哥面前表现一番,他还是挺乐意的。
如今,他踏入武道九品也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入了九品,他以后在家族便是最有影响力的晚辈,能远超陈夏。
若有朝一日踏入武道八品,嘖嘖,那他们家就算是出人物了,到时连族长都要看他脸色。
相比之下,一个陈夏算什么。
甚至,他现在已经成为家族的骄傲了。
看到对方得意的神情,陈夏笑道:“我家中有武师,倒是不必来武馆。” “”陈涛顿时语塞。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让大表哥装上了?显得你有钱唄?
“確实。”陈涛道:“不过练武可不简单,有钱还得有天赋,这没天赋,累半死也没什么长进,就像我,练武半年,才能举起四百斤的石锁。”
陈涛將后面的四百斤字咬的很重,本意是炫耀,毕竟在新的一批人中,他这已经算是优秀的弟子了。
“恩,那你还得多努努力…”陈夏回道。
…陈涛嘴角一抽,略有点尷尬。
“不过,表弟你已经很厉害了,以后我们陈家,可得靠你撑腰了。”
这时陈夏话锋一转,笑道。
此言一出,陈涛双眼一亮,看向陈夏似乎也顺眼许多:“表哥倒是个实诚话,放心,以后表弟我起来了,谁欺负你,我定不饶他!”
陈夏倒没继续说什么。
不一会儿,冯致远从內院走出,拉著他出了武馆。
导致身后一群武馆弟子议论纷纷起来。
“唉,我们平日告假都请不动,冯致远一说,馆长就同意了。”
“你懂啥,人家是找关係进来的?心里没点数。”
“也是。”
陈夏和冯致远找了家附近的高档酒楼,点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