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山看向竹篓的目光透着惊诧。
一只肥硕的野兔,一条灰头蝮蛇,四条竹叶青和三文蛇,十几条黄花蛇
数不清的蛇类缠绕在一起,满满登登的挤满了竹框,若非被竹篓盖刻意压着,简直都要溢出来。
等他全部清点完,心里下意识的计算了下这一竹篓猎物的价值。
差不多三百文!
“你小子逮到蛇窝了?”刘正山满脸的惊讶,“今天怎么抓这么多?”
他在山关站岗多年,除了一些九阳劲大成的武人,还没见过谁有如此多的收获。
“嘿嘿,手艺好。”陈洛咧嘴一笑。
“这是技艺高能解释的事么。”刘正山忍不住皱起眉,“往常怎么没见你有这本事。”
“可能因为我昨晚突破了九阳劲一重劲吧。”
陈洛想了想,瞎解释道:“九阳劲入门以后,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感觉捕蛇得心应手。”
“你突破一重劲了?”刘正山很意外。
“对,昨晚练拳时侥幸突破。”
陈洛微笑应道,心里则是忍不住腹诽为什么他一副如此意外的样子。
难道在他潜意识里,九阳劲入门是件自己做不到的事?
“九阳劲入门确实能给肉身带来一定提升,甚至有些人的五感都能变得更敏锐。”
刘正山微微颔首,“你本就有捕蛇经验,又有了武学上的长进,偶尔能捕到如此多蛇,嘶,倒也说得过去。”
“可能吧。”陈洛笑了笑,能说得过去就好。
他不可能向刘正山透露竖瞳的存在,但如果用捕蛇技艺或者运气好什么的解释这些收获,刘正山肯定也不信。
而把这些收获归功于九阳劲的突破,是最好的解释。
总之,虽说两人关系不错,但没必要的猜疑能省则省。
“对了,看样子我应该不用为欠的税钱发愁了。”陈洛从兜里掏出钱袋子,“我把上午那一百多文还你吧。”
“不着急。”刘正山淡淡的摇头,“你今天收获丰厚,不代表每天都能如此,等先把拖欠的税钱还完再说。”
“也行。”陈洛耸耸肩,离开了山关,径直来到收山货的铺子处。
而对于这满满一竹篓猎物,掌柜的同样咋舌,“小陈啊,你这是捅蛇窝里去了?”
“大概是因为昨儿个九阳劲入门……”
陈洛又用同样的话解释了一遍,掌柜的这才恍然,接下来盘点一番,给出了总计310文的卖价。
最后当陈洛揣着重重一袋钱离开时,尚且还觉得有些不真实,连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
310文,对往日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对于现在的来说,却仅仅只是一天的收入!
“估摸着明天就能交完税钱,比预想的还要更快。”
“简直是暴富啊。”
陈洛感慨着,在去武塾的路上,没忍住一口气买了十个笼饼以及一袋配笼饼的腌菜,堪称报复性消费。
随即照例来到正阳武塾。
其实,正阳武塾并非是每天都需要来的。
一来,正阳武塾管理宽松,没有缺勤约束,每日来与不来全凭弟子自觉。
二来,教习所授武课每十日一轮回,对于熟悉的弟子来说,所教的其实都是旧内容,并不用每天都到场聆听观摩。
但尽管如此,除非雨雪停课,陈洛仍保持了接近一年的全勤。
他如此坚持,所求的并不只是李深教习的武课,更是正阳武塾独有的习武氛围。
置身于数千名弟子的方阵中,目睹身边一二重劲乃至九阳劲小成的弟子日复一日地勤修苦练,这景象本身便化作一种无声的勉励与鞭策,支撑他在枯燥的武道修行中坚持下去。
其中道理,就象前世许多人选择去图书馆学习,而不是宅在家里自学一般。
环境,真的很重要。
不过他今天来得比以往要早些,进了府门找到空位坐下,嚼着笼饼休憩了一阵后,习武教习尚还没来。
于是便趁着这个空挡起身练了会拳。
“光聚天心,头正而起;沉气于腑,背平而正”
陈洛默念着九阳劲口诀,扎马坐桩,感受丹田劲力的传导。
片刻后,用力一拳挥出!
——呼。
微弱破空声自他劲力中迸发,这显然是一重劲才有的架势。
周围有不少弟子目睹了这一幕,各自眼中都闪过羡慕之色。
甚至于有几个原本盘坐休息的弟子,可能受到刺激,都站起来开始练拳了。
对此,陈洛忍不住一乐呵。
羡慕自己的,大多是九阳劲还没入门的弟子,他曾经也是其中一员来着。
“阿洛,你入门啦?”有一名青年走过来,神情很惊讶。
“昨晚侥幸突破了。”陈洛回以一笑。
来人名叫路群,是他在武塾里认识的朋友,算是他的习武搭子。
今天没见到周晓粱,反倒是碰到了昨天没见的路群。
“真是天道酬勤啊,你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