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晗月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依然一跃而下,紧跟着李熠潜至湖底,两人在水中施展遁术,一路向北。
良久后,一道神识扫过附近空中,往西而去。
水遁术速度虽快,但近两百里距离消耗灵力极大,幸亏两人的灵气量都远胜普通筑基初期修士,顺利抵达玉龙河口。
李熠随意一拂,指间多出几滴水珠,身上衣袍有被湖水渗入濡湿的地方瞬间干透。
而沉晗月全身清爽,就象从未跃入过湖水中一样。
沉晗月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冲我来的?”
她一路上回忆当时情形,也觉得不对劲,但就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何敢这样做,水底也不好询问。
李熠摇头道:“恐怕是在算计萧真人。”
“算计师尊?”
沉晗月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一时感觉有点懵。
李熠只得解释道:“如果发生冲突,我们受伤或者被擒,萧真人必然亲至金鳞岛向娄家讨回公道。”
“那又如何?娄家又没有金丹真人。”
沉晗月突然瞪大眼睛,“你是说金鳞岛那边有埋伏?”
李熠答道:“不好说,但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或许和武国有关,此事必须立刻禀报萧真人。”
两人向丘陵飞去。
在空中时沉晗月又问:“为何那个娄晖要出言挑衅,引我先动手。”
这个问题就比较复杂,牵涉甚多,李熠只得问她:“上岛时你看公告没有?”
“没有。”沉晗月回答得理直气壮。
李熠:……
两人回到驻地,立即拜见萧真人。
萧真人不到百岁,在灵霄宗所有金丹真人里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外表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她听完两人讲述后双眉微蹙。
“你觉得此事和武国有关?”她向李熠问道。
李熠回答道:“很有可能,否则弟子想不出娄家有什么理由胆敢冒犯宗门。”
“那个娄晖做这么多布置,为何一定要激怒晗月,而不是直接向你俩动手?”
又提到这个问题,李熠组织了一会语言才道:“萧师叔以为,千岛盟目前最担心的是什么?”
萧真人考虑一会才回答道:“虞国和武国势大,千岛盟最为弱小,担心被吞并。”
“师叔目光如炬。”
李熠先拍了一记马屁后才道:“千岛盟修士总担心独立地位不保,如果萧师叔有强势举动,有人便可借机煽动生事,先前做的交好努力便付之东流。”
他接着道:“如果对方敢当众加害沉师姐,这只是娄家与宗门间的事,即使萧师叔报复,其馀各岛也不会过分反感。”
“但若是反过来,沉师姐先动手伤了娄晖的话,事情就会大不一样,而且拍卖场必有千岛盟金丹修士坐镇,他若出手惩治沉师姐,便也被拖下了水。”
“弟子以为,那娄晖只是个推出来的幌子,真正的幕后策划另有其人,或许就是对面武国那位金丹修士。”李熠猜测道。
“不可能!”
萧真人脱口而出:“他绝不会这么做!”
李熠暗想沉晗月所说两位金丹真人交情深厚一点不假,萧真人如此信任对方,莫非这里面……
“好了,你退下吧!”
萧真人刚才有些失态,此时心中正暗自懊恼,见到李熠的表情后就更不自在,直接下了逐客令。
“是,弟子告退。”李熠赶紧施礼,溜之大吉。
萧真人沉思良久,抬头发现沉晗月在一旁气鼓鼓的。
“还在为岛上的事情生气?”萧真人想要安慰一下她。
“那到不是。”
沉晗月摇摇头,“弟子平时也没觉得自己笨,但跟李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脑子不够用。”
“这小子心眼太多,你要当心别被他算计了。”萧真人想起刚才李熠那表情就来气。
李熠回到居所没多久,沉晗月就找了过来,把一个储物袋交给他。
这不是卫诺给的那个储物袋吗?李熠疑惑地接过来,用神识一扫,里面居然是整整五千块灵石。
“给你的,咱俩平分。”沉晗月道。
“这……合适吗?”李熠顿时被数千灵石砸得晕呼呼的。
“你不要?”沉晗月瞪大了眼睛。
“要,谁说不要。”
李熠一个激灵,连忙把储物袋挂在腰间,“师姐法力无边,仙福永享!”
“这还差不多!”
沉晗月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李熠想了半天也没明白她为啥要分一半灵石给自己,土豪的精神世界岂是他能懂的?
几日后,萧真人没有任何举动,反倒是千岛盟的一位金丹修士领着金鳞岛岛主和娄晖来向她赔罪。
据娄晖交待,原来是一位路过此地的武国青阳宗金丹真人以收为真传弟子的条件蛊惑他,让其出面挑衅,引起争端,被识破后现在那位真人已经离开。
此事也让千岛盟各大家族对青阳宗产生不满,并且加强了防备,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