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城池,车队中不少人发出欢呼,辛苦跋涉近半月,如今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可以好生歇息几天了。
金瓯城占地虽然只有数里方圆,但城墙足有几十丈高,气势恢宏,表面刻绘有阵纹,城墙上架满以灵力为驱动的炮弩,不时能看到守卫在上面往来巡逻。
这竟然是座军事要塞,难怪被冠以“金瓯”之名。
车队在离城门百丈外就停下,有守卫前来挨个核查入城人员身份。
只有绿衣少女那辆马车直接驶向城门,在中年修士出示一面令牌后,守卫立刻极为躬敬地放行,甚至都未向马车内看上一眼。
这让李熠对他们的身份愈加高看。
顶着奇物轩供奉的名头,李熠顺利地通过查验,跟随车队进入了金瓯城。
与李熠想象中密密麻麻的房屋和繁华街道不同,城内道路宽敞空旷,建筑物都修建得很高大,相互之间的距离至少也在数丈以上。
黄管事对李熠笑着道:“王兄弟,被惊到了吧,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一样。”
“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城池,简直是固若金汤。”李熠附和道。
经过城市中央处时,才看到些沿街的商铺和行人,大多都有修为在身。
车队并未在商铺面前停下,而是转向南边,不久后就看到一座座巨大的仓库,以及众多守卫。
黄管事跳下马车,满脸带笑地迎向一位领头的修士,说了几句话后示意把马车赶过去,交割货物。
待一切交接完后,黄管事才领着众人回到城市中央的商会驻地。
众人的居所就在商铺后面,占地宽敞,有好几栋建筑,李熠等有修为的供奉都分到了一个单独的套间。
接下来他们要在这里等上一段时间,直到马车装满货物后再返回后方。
闲来无事,除了修炼以外,李熠也到街上各家商铺逛逛,想把那些从邪修手里缴获的法器脱手。
这些法器大多都是炼气期中、上品,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处,除了留下几件伪装身份以外,其他的都得换成灵石。
结果等他从几家专门售卖法器的商铺中出来时,心中大失所望。
这些商铺收购法器给出的价格低得惊人,只有预期的六成,而且爱卖不卖,根本不会加价,让本想小赚一笔的他希望破灭。
一家商铺压价也还罢了,但家家都是如此,这其中就很有问题。
李熠还注意到,不光是收购,就连他们自己出售的法器,也比正常价格低了些。
奇怪,既然战事将起,法器的价格应该攀升才是,怎么反倒降了?
怀着这个疑惑,他回到驻地找到黄管事请教。
“王兄弟,有些事说不清,你待久了自然会知道。”
不料黄管事听后只是打了个哈哈,随意说几句话就敷衍了过去。
他肯定知道点什么,但不愿明说,李熠也不好追问。
过了几天,正当李熠在房间内修炼时,杂役前来敲门,说是有人找他。
李熠有些惊讶,他初来这里,一个熟识的人都没有,谁会找自己?
他跟随杂役来到商铺后堂,发现武明也在这里,正在和当日那个筑基期中年修士交谈。
见到李熠,他站起来施礼道:“周鸿见过恩公。”
李熠连忙还礼:“周前辈太客气了,在下万万当不起&039;恩公&039;之称,请今后切勿再提,若前辈看得起在下,叫一声&039;王道友&039;,已经是晚辈僭越了。”
周鸿是个爽朗的人,闻言道:“既然如此,那王道友今后也不要称我为前辈,咱们就以道友相称就是。”
他接着道:“我家小姐因为一些原因不便出行,命我来代她谢过两位道友日前相救之恩。”
说完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礼盒,交与李熠和武明。
此时拒绝对方好意反倒有挟恩之嫌,李熠坦然接了过来,武明见状也收下谢意。
周鸿见两人收了谢礼,脸上露出笑容,“我已在不远处的醉仙楼备下薄酒,请两位道友赏脸小酌几杯。”
两人推辞不过,只得随他前往醉仙楼,走进一个雅致的房间中,这里已经摆好一桌宴席,桌上的灵酒灵肴李熠大多都未曾见过。
周鸿代他家小姐宴请两人,频频劝酒,而李熠也刻意结交,酒至半酣后相互间已经不再拘礼。
又饮过一轮酒,周鸿问道:“我观两位道友皆是修为不凡之人,筑基大有希望,不知为何屈居于商会中?”
还未等李熠想好如何回答,武明已经叹道:“唉,我只是个散修出身,无人照拂,不做供奉,哪来的修炼资源?”
周鸿笑道:“商会供奉终日奔波劳碌,岂有时间修炼?两位道友何不添加金瓯城,或作城防领队,或作我家客卿,岂不比那商会供奉强得多?”
李熠心道,原来是想招揽我们,他竟将自家与金瓯城相提并论,看来绿衣少女的身份果然非同小可。
不过自己添加商会本就是为了有个身份方便打探情报,若添加金瓯城,恐怕反而不如现在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