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对通玄，即便是勉强过几招，也足以自傲了。”
叶无锋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追忆之色：“我当年超凡境的时候，遇到六阶变异兽只有跑的份。你可比我强多了！”
闻言，林燃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这点微末本领，怎么能和前辈相比？”
“谦虚是好品格，但是年轻人也不能太谦虚。”叶无锋笑意不减。
殊不知，林燃也就是嘴上谦虚一下。
二人说话间，车辆在京都特情局总部门口停稳。
一栋六层高的灰色建筑，门口的岗哨站着两名穿制服的卫兵，腰间配着枪，肩上挂着微型通信器。
林燃推门落车，转身朝叶无锋拱手：“多谢前辈相送。”
“去吧。”叶无锋微微点头，玩笑道：“别让人等太久，否则他们还以为你真的跑了呢。”
“是，前辈！”林燃郑重道：“那咱们后会有期！”
“以后总会再见的。”叶无锋随意摆了摆手。
林燃关上车门，轿车缓缓驶离，尾灯在街角拐了个弯便消失在暮色中。
卫兵核对了林燃的证件，朝岗亭里的同事点了下头，电动栅栏缓缓滑开。
林燃刚踏上总部门口的台阶，陈亦承已经从里面迎了出来。
“林同学，这边请。”
他引着林燃穿过走廊，推开一扇标着第三大队队长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不大，一张深色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京都城区的地图，上面用图钉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不同位置。
桌上摆着一台全息投影仪，旁边摞着几份纸质文档，最上面那份的封面上印着“黄劲松案”四个字。
陈亦承在办公桌后面坐下，示意林燃坐对面。
“昨天的情况我大致了解过，现在还有几个问题需要林同学确认一下。”
林燃点了点头：“陈队长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答。”
“你昨天曾与一名通玄境武者交手。”陈亦承看着林燃：“如果这个人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你能认出他吗？”
林燃略作思索，缓缓开口：“大概可以。”
“大概？”陈亦承挑了挑眉。
“他当时戴着兜帽，只能勉强辨认身形。”
闻言，陈亦承从文档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桌面。
林燃拿起照片仔细看了几眼。
照片分辨率不高，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应该是从监控录像中截取的画面。
监控中的人用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一双手。
照片右下角印着时间戳，正是昨晚拍卖会散场后不久。
林燃故作迟疑：“身形倒是对得上。但是看不到面部，我也不能确认。”
经常演戏的他，演技越发精湛。
陈亦承从他脸上看不出异常，又抽出另一张照片推到林燃面前。
这张照片上是一具焦黑的尸体，全身大面积碳化，五官已经完全无法辨认。
背景是一个桥洞，地面残留着水渍和几滩干枯的血迹。
“这个能认出来吗？”
林燃皱起眉头，将照片凑近了仔细端详，片刻后摇头：“都焦成这样了，根本没办法辨认。”
他猛然抬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等等，那个通玄境武者死了？”
陈亦承的目光在林燃脸上停了好一阵，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事实证明，林燃毫无破绽。
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困惑，似乎真的完全不知情。
“根据对方的行动轨迹，我们一路追查下去，在一处桥洞下面发现了这具尸体。”陈亦承语气平淡。
“从残留的灵力印记和真气痕迹判断，此人就是昨晚和你交手的那名通玄境武者。”
说到此处，他语气稍微加重几分：“同时，也是本起案件的首要嫌疑人。”
林燃点了点头，故意追问道：“所以凶手杀人之后，也被人杀了？”
“大概率是这样。具体情况还有待进一步查证。”陈亦承将那张焦尸照片收回文档夹。
“尸体周围没有打斗痕迹，死亡原因暂时无法确定，技术科正在做深度检测。”
林燃把照片推回去：“可惜尸体已经烧成这样，确实没办法辨认，我也帮不上忙。”
“无妨，调查案件是特情局的分内之事，与林同学无关。”
陈亦承将文档夹合上，站起身，主动伸出手：“感谢配合。案件后续如果有进展需要再次问讯，我会再联系你。”
“陈队长客气了。”林燃起身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