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的白行州即将暴走。
他连续拍了十几分钟,手掌都拍红了,门板纹丝不动。
正当他考虑是不是要动用一点手段的时候,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白行州一个箭步冲进房间,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
床上被褥凌乱,白若琳盘膝坐在床上,双手结印,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青色的风系真气。
“林燃!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白行州怒意难消:“你如果敢欺负她……”
“哎?大舅哥,你可别乱说啊!”林燃连忙摆了摆手。
白行州的瞳孔猛然收缩:“你叫我什么?”
他怒目圆睁,声音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咳咳咳……口误。”林燃清了清嗓子,表情一本正经:“我这是帮你妹妹突破境界呢,你可不要冤枉我!”
白行州的目光在林燃和白若琳之间来回扫过,几只开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终,他看向白若琳,沉声问道:“真的?”
“恩,他的确是在帮我突破。”
白若琳点了点头,将掌心的风系真气凝聚成一道风刃,在指尖旋转了两圈又消散。
“先天境了?”白行州微微愣神。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种情形了,但他依旧觉得非常震撼。
过了片刻,他回过神来,再次看向林燃:“突破境界需要在酒店开房?”
“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不受干扰。”林燃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白行州看了看林燃身上整齐的衣服,又看了看床上凌乱的被单,总觉的哪里不对。
“若琳,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白行州的声音温和了几分,目光却依旧不善。
白若琳从床上起身,面色淡然:“二哥,我现在确实已经突破了,难道不是最好的解释吗?”
如果她耳尖没有那一缕薄红,这些话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无论如何,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不好。”白行州看向林燃:“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林燃挑了挑眉:“要不……我还叫你大舅哥?”
“你……”白行州微微一滞,咬牙切齿道:“你给我小心点!”
说罢,拉起白若琳就往外走。
“唉……”白若琳脚步跟跄,还回头对林燃喊道:“明天见!”
林燃冲她摆了摆手:“明天见。”
目送白行州拽着白若琳消失在走廊拐角,林燃随手带上房门,乘电梯下楼。
他在前台办了退房,走出酒店大门。
阳光晒在台阶上,反射出一层晃眼的白光。
找了个无人角落,确认周围没有监控,他掐了个土遁诀,身形没入地面。
白行州握着方向盘,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白若琳,略显得意。
“怎么样,我的演技还可以吧?”
白若琳靠在椅背上,撇了撇嘴:“太浮夸了。我都替你觉得尴尬。”
“怎么可能?”白行州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那愤怒的表情,难道还不到位吗?”
“就因为你愤怒过头了!”
白若琳瞥了他一眼:“如果你真的有那么愤怒,怎么可能在外面敲了十几分钟的门,正常人早就想办法破门了!”
“那……”白行州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那只能说明我的函养比较高!”
白若琳摇了摇头:“无所谓,反正林燃肯定猜不到你会陪我演这么一出。”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车子拐过一个弯道,海景被一排厂房挡住,视线里只剩下灰扑扑的建筑。
“说真的,那小子虽然人不错,但他毕竟已经订婚了。”白行州停顿片刻:“你非要选择他吗?”
“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白若琳语气平淡:“他就是最适合我的那个人!”
白行州微微蹙眉,加重了语气:“可是他已经订婚了!”
“订婚又不是结婚。”白若琳将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而且,就算是结了婚,也不是不能离。”
“他如果为了你抛弃楚溪宁,你还会喜欢他吗?”
此话一出,车里再次陷入安静。
白若琳偏头看向窗外,一排排路灯从车窗外匀速后退。
过了好一阵,她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我也不知道。但我现在很喜欢他。”
白行州叹了口气:“唉……行吧,反正你一直是个有主见的,家里人也劝不住你,随你怎么折腾吧。”
他看了白若琳一眼,叮嘱道:“不过你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