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迈步踏上舷梯,进入机舱。
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年份不低的名贵红酒,以及空气里弥漫的高级香熏,无不在展示着奢华二字。
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涂山无双从他肩膀上下来,窝在了旁边的空座上。
周泽安和吴天明在他对面落座,其馀护卫分坐在舱尾。
飞行器垂直升空,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
舷窗外的城市轮廓迅速缩小,海岸线在视野中渐渐模糊。
“前辈,需要喝点什么吗?”周泽安颇为殷勤。
“不必了。”林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周泽安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再多言。
两个小时后,飞行器在一座庄园内降落。
林燃走下舷梯,环顾四周。
庄园占地极广,青砖灰瓦的仿古建筑错落有致地散布在园林之间。
院中种满了苍松翠柏,石子路两侧立着石灯笼,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正在修剪枝叶。
“前辈,这边请。”
周泽安在前面引路,穿过几道回廊,跨过一座石拱桥,来到庄园深处一座独立的院落。
院门口站着十几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显然都是周家的内核子弟。
为首的是个通玄境的中年武者,身形清瘦,面容与周泽安有几分相似,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
他快步迎上来,抱拳拱手:“鄙人周承平,不知朋友如何称呼?”
“陈长生。”林燃又换了个新化名。
“陈先生请随我来。”周承平微微侧身,引林燃往里走。
“家父三个月前忽然昏迷,请了十几位名医都查不出病因,只说生机在缓慢流失,再拖下去恐怕撑不过一个月。”
林燃点了点头:“看看再说。”
众人穿过正堂,来到后院的卧房。
房间里光线柔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靠墙的雕花木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上布满暗褐色的斑点。
呼吸若有若无,胸口起伏的频率极慢。
房间里摆满了医疗设备,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波形,几名医护人员守在床边,神色凝重。
林燃放出神识,仔细探查。
周家老祖的经脉并没有明显的损伤,脏腑功能虽然衰弱但还算正常。
真正的问题在于神识深处,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在识海中,正在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显然,有人用了某种特殊手段,专门针对周家老祖。
而且这种手段极为隐蔽,阴寒之气完全隐藏在识海深处,常规的医疗检测设备根本探测不到。
难怪周家这种大家族都束手无策,因为这根本不是医术能解决的问题。
周泽安见他睁开眼,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前辈可有办法?”
“能治。”林燃语气平淡,象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承平面露激动之色,眼框微微泛红:“还请陈先生出手,只要能救回家父,周家必有厚报。”
正此时,门外又进来一名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位老者。
那中年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面色焦急,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
他看到周承平,连忙开口:“大哥,我请来了苗疆神医岑怀山,快让他给老爷子看看。”
岑怀山看上去六十来岁,须发花白,穿着一身苗疆传统服饰,腰间挂着一串银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见过岑神医。”周承平拱了拱手。
岑怀山拱手回礼:“周家主无需多礼。”
“神医稍待片刻。”周承平又看向周承风,语气温和:“承风啊,刚刚这位陈先生已经给父亲看过了,他能治。”
周承风这才注意到站在床边的白发青年,目光在林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了起来。
“陈先生?不知道陈先生来自哪家医院,又或者出自哪个医道世家?”
“我不是医生。”林燃坦坦荡荡。
周承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肆!你不是医生,怎么敢来给我家老爷子治病?坑蒙拐骗都骗到我周家头上了?”
“哼!”林燃嗤笑一声,神色轻篾,语气不咸不淡:“是你们周家人请我过来,可不是我主动上门。”
周泽安连忙站出来:“二叔,陈先生是我请来的……”
闻言,周承风看向周泽安,声音拔高了几分:“泽安呐,不是二叔说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