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听见里面的声音,连忙起身。
这种情况下,他可不敢怠慢。
须知这一路上,秦水茹都无半分使唤之举。
虽说他这几日也渐渐明白,秦水茹提出让他当仆从,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帮他的一个考教而已。
但是自己不可不重视。
青冥城,一听就跟青冥宗有关系。
说不定就是入宗前的最后一站。
这种关键时候,自然要好好表现。
虽然青冥宗并非良善之地,但压在陈文心头的大山——陈破朗,让他别无选择。
他小跑进去,脸上浮现一抹喜色:
“秦师姐,您醒了,太好了,前方有城市出现,我们可以进去休整一番,找个医师为您医治!”
进入后,陈文愣了一下。只见秦水茹不知何时已经将那件破烂道袍换下。
依旧是紫色道袍。
只是由于山峦太大,看起来有些不合身。
却比破烂衣衫时更加惹人遐想。
配上那张冷淡脸,平添几分魅力,十分夺人眼球。
陈文心中暗道,果然,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是绝色。
而且许哥诚不欺我,紫色确实很有韵味。
秦水茹见陈文发愣,娇喝一声:
“小家伙,看什么呢,还不快过来伺奉!”
陈文反应过来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脑筋一转,干脆直接故作赞叹,直言道:
秦水茹闻言板着脸,摇摇一指,嗔斥道:
“你这小屁孩,还未长大,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学了去,以后不知道要祸祸多少姑娘~”
然而陈文却毫不在意,松了口气,走对了!
秦水茹虽故意板着脸,但是听到一个小孩子的赞美,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
陈文快步走过去,给秦水茹捏肩,撒娇似的开口:
“秦姐姐,我没骗你,真的好漂亮啊,我看那些书上说的仙女也不过如此了。”
“别贫了,前方就是青冥城,过了就是青冥山脉,青冥宗就在其中。”
秦水茹笑意更甚,摆摆手道:
“你是想在城中住下休整一番,还是直接入宗?”
“要不要等你那仆人?那仆人虽法力质量不高,但是我看驱使法术时还是有些门道,想来何雨柱留不下他”
陈文没有丝毫尤豫,拱手行礼,一拜到底:
“秦姐姐,不等了,我想跟你直接入宗,望秦姐姐成全!”
“罢了罢了,随你吧,你这小家伙,真是个黏手的膏药,赶蛇上棍,顺着杆子爬的本事大得很!”
陈文装傻憨笑两声:“嘿嘿,多谢秦姐姐夸奖。”
“我是在夸你吗!”
秦水茹眯眯眼,瞥了他一眼,摇头道:
“你就装吧,别怪我没提醒你,跟我入宗,可就沾了我的因果,日后麻烦不断,你可要想清楚!”
“入门之后,他人若问你跟我什么关系,你不能乱说,知道吗!”
秦水茹见陈文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语气重了几分。
陈文闻言心头一紧,若不是观众老爷不喜,他都想苦笑出来。
自己看似是装傻充愣,实则是没招了。
沾因果又如何,麻烦不断又怎样?
总归比入不了宗,学不成仙法,只能等死要强!
他也想过自己干脆不入宗,一走了之,跟陈破朗爆了。
但是自己上辈子不知道踩了多少狗屎才走了大运重生到修仙界。
不爬上这仙人的位置看一看,总是不甘心的。
更何况岂不是浪费了自己的系统?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走下去了。
他不再充愣,后退一步,深深一躬,朗声道:
“秦姐姐,景文自知微末,蒙姐姐不弃,引入仙门,此恩重于山岳。
“至于那因果,景文明白,前路风雨,荆棘坎坷,皆是选择,亦是代价。”
“既沾了因,无论结出何等果,景文一力承当,绝无怨悔,更不敢因此给姐姐增添半分烦扰。”
“日后纵千难万险,景文亦当披荆斩棘,奋力前行,绝不姑负姐姐今日引路之恩!”
说罢,他再次躬身,姿态恭谨郑重。
秦水茹静静听着,脸上的慵懒调侃渐渐收敛,看着褪去所有伪装的少年,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赏。
她有些疑惑好奇,明明是世家子,却十分无知;明明十分无知,却又十分聪慧成熟。
这种种矛盾,让她不明白眼前这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人教出来的。
她最终只是轻轻“恩”了一声,转身望向车外云雾缭绕的青冥山脉。
“既然如此,那便出发吧!”
下一刻,她脚下生出道道霞光,包裹着整个马车,冲天而起。
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地上排队进城的人阵阵惊呼。
他们知晓,只有青冥宗弟子,还得是内核弟子,才有资格在这青冥宗附近飞行。
而他们这些要进城的,无论身份背景,只能如同凡人一般排队等侯。
甚至还不如凡人,他们可不用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