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男人死死按着她的手脚,有人在喊“让她躺平”,有人在拨急救电话。
总之现场完全是一片混乱。
而赵阳则是趁机往摄魂幡里渡了一丝精气。
旗面里,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背包缝隙里渗出来。
霞姐的魂魄被这股气息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赵阳能感觉到,对方的魂魄充满了污秽的诅咒气息。
如果研究一下,说不定能够找到克制佛母诅咒的办法。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霞姐的挣扎停了下来。
有人蹲下去探她的鼻息,脸色刷地白了。
“没没呼吸了”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嘈杂起来。
赵阳把手从背包里抽出来,拉好拉链。
救护车来得很快,但人已经没救了。
急救人员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用白布把人盖上了。
警察也来了,问了几个目击者。
赵阳的回答跟所有人看到的都一样,那个女人突然发疯自己撞墙,大家上去拦了,但没拦住。
等警察盘问结束,赵阳把背包拉好,开始往阿清师的道场走去。
收了这道魂魄,佛母也能借此找到自己的行踪。
正所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因此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才是重中之重。
阿清师的道场有周仓爷公的香火镇压,邪祟不敢轻易靠近,正好借他的地方研究一下这道魂魄。
另外再去会会那些“同道”。
赵阳到阿清师的道场时,老头正在供桌前给周仓爷公上香。
香烟袅袅,神像在烛光里显得格外威严。
“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阿清师头也没回,把香插进香炉,转过身来,“是发现什么了吗?”
“死了一个无辜之人。”
赵阳把背包放下,在椅子上坐下来,语气带着些许悲怆的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福利院那个女义工,直接在街上突然发疯,自己撞墙死了。”
阿清师皱了皱眉,在对面坐下,顺手倒了两杯茶。
“诅咒发作?”
“嗯。”
赵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人死的时候我在旁边,我顺手把她的魂魄收起来了。”
阿清师闻言端著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眉头微微皱起。
赵阳顺势从背包里掏出摄魂幡,放在桌上。
“阿清师你可以瞧瞧,她的魂魄上满是诅咒,连投胎都难,估计只能化为孤魂野鬼了。”
好在那神秘空间出品的法器确实不凡,阿清师没看出什么门道,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魂幡法器。
阿清师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还了回去,随口点评了一下。
“这幡倒是不简单啊!”
“祖上传的。”赵阳随口扯了个谎,把幡收好。
随后他开始将话题拉回到开头。
“那义工的魂魄上沾了不少诅咒,我想借你的地方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找到祓除诅咒超度她的办法。”
“只是这下势必会被佛母盯上,您这里有周仓爷公镇著,佛母不敢乱来,不知能否”
说到这里赵阳刻意停住,悄悄打量起阿清师。
见对方沉默了起来。
赵阳又从包里掏出那瓶月光神水。
打开盖子,一股清冽纯正的气息散开来。
阿清师的眼睛亮了一下,这瓶里的水,气息纯正,不像是野路子能拿出来的。
看来对方是真的有办法破除佛母的诅咒。
“这是什么水?”阿清师问。
赵阳把瓶盖拧上,“月光神水,净身除秽的,对付这类阴邪诅咒正合用。”
阿清师点了点头,随即便打住了没有多问。
他们这些修行之人各有各的传承,问多了就有些不礼貌。
最后,阿清师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点了头:“行,那你就在我这儿住下吧,后面有间空房,你收拾收拾就能住。”
“多谢阿清师。”
“对了,还有一件事。”阿清师放下杯子。
“我联系了的人可能要晚点到了。”
“噢?怎么说?”
“那位师兄最近正在忙活着参加游神的事,你也知道,这种时候,天大的事也得等他忙完再说,只能到时候再一起过来帮忙了。”
赵阳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游神,简单说就是请神明“上街走走”的一种大型法会。
神像被请进装饰华美的神轿里,在信众簇拥下巡视自己的辖区,或前往其他庙宇“串门”。
其中最神秘、最吸睛的,非打头阵“官将首”莫属。
官将首嘴露獠牙,动作威猛果敢。
据传在游神的时候如果遇到妖邪,神明就会降下神力,斩妖除魔。
参加这种大型活动,比起一尊藏在山沟里的邪灵可重要多了。
接下来几天,赵阳就住在了道场后面那间小屋里。
白天研究霞姐的魂魄,晚上借着庙里的法坛制备月光神水、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