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伦的记忆苏醒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有一个外挂。
【天眼】
这不是弗伦取的名字,而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外挂就应该叫这个名字。
当天弗伦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想要在自己额头找到类似于二郎神的蛛丝马迹。经过观察,自己这个天眼和二郎神的天眼好象不太一样,至少眉心没有第三只眼睛。
和自己的【自愈】一样,【天眼】的能力同样很简单,那就是观察。
可以观察视界中的任何存在,并以自己能理解的方式做出解读。
早上遇到布莱尔小姐的时候,他头上的词条就是天眼的表现形式。
不止是布莱尔小姐,弗伦看到的每个人,头上都有介绍。只不过在弗伦看来,布莱尔小姐比较特殊,所以没有调整其头上鉴定词条的透明度。
脑袋被崩了一枪,想来大脑组织还没有自愈完成,还不能自如的控制身体。
但半开半闭的眼睛,依然可以观察眼前的一切。
太阳穴被子弹射穿,大脑应该变成豆腐脑了吧,自己的意识居然还是这么的清淅。
4级的自愈,应当是做不到这个程度。意识脱离大脑与身体独立又融合,可能是自己外挂带来的。
好象可以深挖这个能力,不过眼下还是自己的处境,更需要在意吧。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司机拎着衣领拖拽出轿车,双脚拖在地上。皮鞋上出现了不少划痕,衣服上满是泥土。
上班为了低调点,西装不过才一百达克特,贵的是不露于外的衬衫。可鞋子就不一样了,有一双舒适的鞋子在什么时候可是很不容易的事。
再想起自己脑袋上的那一枪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这司机,想来也不是普通人,拎着弗伦就这么走着,拐入了一个防空洞内。
前有百年前波及脚下整片大陆的战争,近有奥斯塔尼亚和维斯达利斯边境的摩擦,自然少不了要经常建造防空洞。
不过柏林特作为奥斯塔尼亚的首都,边境的战火波及不到这里,不少防空洞都处于荒废关闭状态。
如今这个防空洞,倒是被“借用”了。
下行了约三层楼的高度,进入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
在一处宽阔的大厅,中央放着的东西,显然不是防空洞该有的设施。
哪个正经的防空洞会放着祭坛啊。
祭坛上有墨绿色的青铜摆件,看起来锈迹斑斑,应该有些年头了。
型状极其克苏鲁,无法具体形容。弗伦只能隐约看出一双眼睛,还有极其夸张的巨嘴,嘴里带着深邃的幽森。
司机象是丢猪仔一样,将弗伦丢在地上,滑跪在地,脸上满是狂热的看着祭坛上摆着的圣象。
“赞美慈父!”
【病苦,可食用。】
【寒热交侵夜未央,孤灯瘦影卧空床。百般药石难除苦,一寸忧怀更断肠。
窗外鸟声春已老,梦中花色雨初凉。方知肉体原非主,起灭无常是故乡。】
【食用效果:微量增加自愈能力经验值】
【最初,有人向某司掌生命的存在祈祷,追求健康与长寿,众生尊其为“慈父”。对于身患疾病,且有着顽强意志的生灵,慈父会赐下能带来治愈的力量。】
苦?
弗伦面色不动,心中愕然。
上辈子还叫金觉的时候,他就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的,自己打拼出了偌大的公司,还时不时回馈一下孤儿院和社会。
这其中的经历,只有金觉自己知道,他觉得自己还是挺能吃苦的。
现在穿越了,不仅有外挂,而且吃苦就能获得力量?
弗伦忽然觉得,自己被带到这里,好象不全是坏事。
弗伦可是知道,超凡能力的等级,可不是那么容易提升的。
在司机后面,还陆陆续续走来了三四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身着简朴,有老人也有年轻人,他们的手中也都各自拿着祭品。
将祭品丢在一旁,无一例外,皆是狂热的朝着祭坛上的慈父跪拜祈求。
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着,可惜弗伦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在弗伦的注视中,那病苦旁边,又出现了鉴定词条。
【求不得苦,可食用。】
【贪求不已欲如潮,百计钻营总寂聊。望月常悲圆复缺,看花每叹谢还凋。
功名未遂添华发,利禄难期折细腰。万事随缘方是道,休将执念苦煎熬。】
【食用效果:中量增加自愈经验值;微量提升气运,可增加“得之我幸”的概率。】
【祈求健康是美好的愿景,但在人性的纷繁之下,变成了追求力量的手段。有人会选择折磨其他生灵,迸发出极致的痛苦,以其使慈父降下更高等级的力量。
欲壑难填,有了钱会想要更多的钱,有了力量就会追求更强的力量,然终有求之不得之物。】
看着只能带来微量经验值的病苦,以及中量经验的求不得苦,又看了看带着满满克苏鲁风的神象。
这个画风的神象,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