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生气
宋窈以为自己在古代就能逃过一劫,但是等到了夜里,小腹传来熟悉的疼痛,她蜷缩在榻上,疼的小脸发白。
梧叶人傻看不出端倪,梧清这时候已经去请温亦綦了,温亦綦到的时候,梧清甚至将热水都烧好了。
“梧清姐姐,你总是不声不响,把什么事情都做了。”梧叶瞧见温亦綦来,便知道是梧清的手笔,“你不怕王爷吗?”梧清摇了摇头:“有什么怕与不怕的,王爷给我俸禄,我拿钱办事罢了。”“可是姑娘……
梧清私下将宋窈的行踪都告知温亦綦的事情,梧叶都知道,这事情,她也曾办过,只是宋窈更需要她,很多时候,只好让梧清去传话。“姑娘知道了,会不会伤心与难过?”
梧清笑了声:“阿叶,你想的太多。姑娘是什么人,你看不出来?她怕是整个王府之中最会心疼下人的主人。”
“不过从不声张罢了。”
梧叶喃喃了一声:“当真是这样么?”
梧清转过头,看了眼屋内的动静,没继续说什么,只是道:“去烧些热水,煮汤药,缓解姑娘的痛症罢。”
“嗯。”
宋窈没想到温亦綦会来。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不愿多说一个字,也不愿多吃一口饭。“不是说无碍?”
温亦綦这话中有几分责怪的意思,宋窈痛极了,“阿兄,你回去罢。窈窈只想一个人休息一会。”
闻言,温亦綦脸上多了几分不悦。
“你要赶阿兄走?”
宋窈听到温亦綦说的话,蹙了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哪里痛,像昨日那样,可以么?”
宋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温亦綦抬手探了过去。温亦綦将自己的掌心搓得温热,才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他指尖分寸拿捏得极好,不轻不重,顺着小腹的位置慢慢画着圈推拿。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渗进来,暖融融裹着腹间。宋窈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不自觉往他掌心的方向微微靠了靠。“还疼吗?”
温亦綦的声音落在耳畔。
“好多了……不怎么坠痛了。”
她声音含糊,眼皮都泛起困意,浑身酸软得不想动弹。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温热的手掌稳稳贴着她的小腹。周遭静得只剩两人平缓的呼吸。
温亦綦垂眸看着她柔顺的发顶,指尖无意间力道稍沉了一瞬,少女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倒耳根悄悄染上一层浅红。他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方才温和的力道。“太医说这种时候最忌着凉,夜里盖好被子。”“知道了,阿兄。”
宋窈半阖着眼,困意浓浓。
梧清将药汤熬好,送了进来,温亦綦看着昏昏欲睡的宋窈,叮嘱她将暖汤喝了,才离开。
梧叶看着温亦綦的背影,忍不住探道:“梧清姐姐,你说,姑娘如今长大了,当真不能和王爷在一起么?”
梧清听到梧叶的话,连忙示意她小声。
“你疯了吗?敢说这样的话?”
梧叶被梧清凶的委屈:“王爷对姑娘极好,除了房事没有与姑娘做,还有什么没做的,所谓的兄妹也都是假的罢了,何况就连太后娘娘都松口让姑娘做王爷的侍安了……”
“侍妾与正妃如何相提并论?”
梧清反问梧叶:“姑娘如今做姑娘便很好,嫁给王爷也是一样的好,如此一来,有什么嫁人的必要?”
温亦綦将宋窈的衣裙带回自己屋中,衣裙上还残留着宋窈身上的味道。他的指尖摩挲着衣料细腻的纹路,少女独有的清雅花木香缠在衣襟间。不是熏出来的浓艳香膏味,是她朝夕相伴自带的温润气息。他说不清这气息究竟有什么独特,只是带着一种独一无二的牵绊,像藤蔓悄无声息缠上他的五脏六腑,无端叫人心头燥热。温亦綦下意识将衣袖凑至鼻尖,轻轻阖眼一嗅,清浅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填满了整个鼻腔。
太香了。
是只属于宋窈一个人的味道……
随即,他的目光看向那抹血渍,指腹轻轻点在上面,这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温亦綦心中有一道荒唐无端冒了出来。
如果能喝一口,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这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东西。
想到这儿,温亦綦的嘴角轻轻勾了下。
不过,这荒唐的念头转瞬便被他强行压下。他是她的阿兄,是该护着她的人,不该生出这般逾矩又阴翳的心思…可是无论内心如何自我规劝,温亦綦的指尖始终舍不得松开衣衫,他也一样舍不得鼻尖失去她的气息。
烛火映着他深邃暗沉的眉眼,眼底藏着无人窥见的缱绻光他缓缓收拢五指,将这件襦裙紧紧攥在手心,同时,他也攥住了独属于自己的那根傲竹。宋窈那日为他解毒的时候,便是这样握住的。“窈劲……
他低声轻念她的名字。
手也学着她的样子。
“为什么?”
温亦綦不解的蹙了蹙眉,可无论他如何提取那日的记忆,如何学习宋窈帮他的姿势,他都没有办法还原当时的感觉。像是只有是宋窈才可以做到。
她衣裙里的小衣掉了出来,恰好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