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还在继续,剧情走向愈发离谱。幻想姬 埂欣醉快
“她慌了。”
“那个杀伐果断、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姬无双,此刻在我怀里,眼神闪躲,呼吸急促。”
“下去!她试图推开我,但那双手软绵绵的,哪里像是推拒,分明像是欲拒还迎。”
“我抓住她那只想要拔剑的手,顺势一带,整个人压了上去。”
“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一张宣纸的厚度。”
“我看着她那双慌乱的凤眸,低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陛下,夜深了,批阅奏折太累,不如臣来教陛下一些劳逸结合的法子?’”
“比如说研究一下生命的起源?”
噗——!
太玄圣地,掌教刚刚端起的茶水,直接给前面的长老洗了个头。
“畜生啊!”
“生命的起源?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他在龙椅上跟女帝探讨这个?”
长老们更是面面相觑,老脸通红。
这种情节,哪怕是合欢宗那帮不要脸的也不敢这么写啊!!
苏长歌此时已经麻木了。
他抬头看着天空,眼神空洞。
累了。
埋了吧。
【龙袍这种东西,最大的优点就在于它的宽大。不仅能藏住帝王的威严,也能藏住那些见不得光的荒唐。
【我握着她那只常年批阅奏折、指腹带有薄茧的手,引导着她,去触碰那些所谓的禁忌。】
【“苏长歌若是被旁人知晓”她声音都在发颤,平日里那种这就是朕的江山的霸气,此刻碎了一地,化作了那种怕被发现却又忍不住沉沦的刺激感。】
【“陛下放心。”我凑在她耳边,轻笑道,“御书房隔音甚好。况且,就算他们听见了,又怎敢相信,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甚至连脚指头都神圣不可侵犯的女帝陛下,此刻正”】
后面那几个字被金榜模糊处理了。
但有时候,留白比直白的描写更要命。
在场数万修士,脑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吨炸药。
不少年轻气盛的弟子已经捂著鼻子蹲下去了,指缝里渗出一抹殷红。
太刺激了。
这真的是我不花钱就能听的内容吗?
那种将神圣踩在脚下,把至高无上的皇权揉碎在怀里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顶级魅术都要致命。
金榜上的画面戛然而止。
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生命大和谐运动,到了紧要关头,突然有人把你踹下了床,顺便还泼了一盆冰水。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整个修仙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欲求不满的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了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哀嚎。
“没了?这就没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省略号?”
“天道不公!这种艺术瑰宝,怎么能打码呢?这是对文化的亵渎!”
更有甚者,几位卡在瓶颈多年的老修士捶胸顿足,一口老血喷在地上:“老夫刚从那段描写中领悟到了一丝阴阳大道的真谛,只差临门一脚啊!苏长歌,你该死啊!你为什么要停笔!”
南荒,合欢宗。
这里终年飘荡著粉色的瘴气,亭台楼阁皆以轻纱红绸装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甜腻香气。
与太玄圣地那种“非礼勿视”的氛围不同,此刻的合欢宗上下,简直像是在过年。
巨大的白玉广场上,莺莺燕燕挤作一团。
并没有什么羞愤欲绝,反倒是一片兴奋的叽叽喳喳。
“妙啊!简直是妙不可言!”
一名身穿鹅黄薄纱、香肩半露的小魔女手里捧著留影石,一边疯狂记录,一边双眼放光:“姐妹们快记下来!这一招‘以退为进、转守为攻’简直是神来之笔!”
“没想到那个正道的大师兄,居然是个理论大师!”
“就是就是!咱们平日里学的那些,也就是抛抛媚眼、露露大腿,太低端了!你们看人家苏长歌,直接从心理防线入手,先把女帝的威严打碎,再给与温柔的抚慰,最后在龙椅这种极具象征意义的地方完成征服”
“这才是双修的最高境界啊!”
“学到了学到了!下次我去勾搭那万剑宗的圣子,就用这招!”
一群平日里让正道修士闻风丧胆的魔女们,此刻如同求知若渴的学子,对着天上的金榜指指点点,甚至还爆发出了阵阵热烈的掌声。
而在合欢宗最高的“极乐大殿”内。
一道慵懒至极、却又媚骨天成的身影,正斜卧在铺满灵兽皮毛的软榻之上。
合欢宗主,许如烟。
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熟透、最有风韵的年纪。
一袭紫色的开叉长裙,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荡漾出迷人的波纹。
那一双如丝媚眼,此刻正紧紧盯着天穹上的文字,波光流转。
“有趣”
许如烟伸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