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死来!”
身旁的丘晋和丘文华那对兄弟知道此时是自己该表现的时候,兄弟二人齐声大喝,一左一右从远方山林奔袭而来,以最快的速度便来到李修缘的面前。
现在丘家年轻一代有天份的几乎都死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今日过后,他们二人必将是丘家全力培养的核心。
这对兄弟都是有脑子的,看到眼前的惨状,也知道刚才肯定发生了一场激战,而李修缘的背上还在流血,二人判断李修缘现在肯定有不小的损耗,实力定然骤减。
二人有脑子,但不多,并且也被此刻的局势冲昏了头脑。
刚落地,天上的赤焰巨鸟已经抵达,李修缘浑身肌肉骤然绷紧,鳞片片片倒竖,竟不闪不避,硬撼那滔天烈焰。
‘嗤!’
皮肤被烧焦的声音与气息传来,烟雾散尽,只见那条即将化蛟的白色大蛇浑身焦黑,鳞片龟裂,伤势触目惊心
见此情形,矮个子丘晋提着剑便要冲过去斩了李修缘的脑袋,但是冲到一半忽然被一道黑影扑在身上,
瞬间血光四溅,
原来是奄奄一息的山狼猛然跃起,咬断了丘晋的脖子!
丘文华见自己弟弟殒命,怒从心头起,双目通红拿着长剑便要报仇,可是一道带着破空声的腥风从林间而来。
‘啪!’
绵白色的巨大蛇尾抽在丘文华的身上,将其抽飞出去,脑浆都从眼睛里爆了出来。
“不自量力。”
李修缘收回蛇尾,冷漠地瞥了眼那两具尸体。它浑身焦黑,鳞片龟裂,背部的枪伤仍在汩汩流血。
“还能动么?”李修缘转头看向摔在地上的敖呜问道。
敖呜气喘吁吁,早已是进气少出气多:“快不行了。”
“那就是还能动。”
“帮我咬住他,只需拖一会。”
李修缘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敖呜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四肢发软,浑身打颤,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
丘耀祖踩着一只火鸟降落在平台上,四周的烈焰在他身后翻涌,滔天的火光映照着他阴冷如铁的面孔。他仍需抬头仰望那条白蛇,可那目光之中,没有半分仰视。
“你这畜生也是死得其所,几乎将我丘家三代精锐尽数耗尽,不白死,不白死!”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刻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修缘盘踞在那里,没有回应。
丘耀祖抬手虚按,身后的火海骤然翻涌,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焰手掌,朝着李修缘当头拍下!
那手掌足有数丈方圆,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雨水尚未落下便被蒸发殆尽!
李修缘猛然扭身,险而又险地避开这一击。
轰!
火焰手掌拍在山石上,坚硬的岩石瞬间龟裂,化为滚烫的岩浆流淌!
一击不中,丘耀祖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又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李修缘面前,一掌拍向李修缘的头颅!
这一掌,裹挟著滔天烈焰,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灼烧。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猛然从侧面扑来,咬住了丘耀祖的衣角。
“自寻死路。”
丘耀祖冷哼一声,正要敕令手中的剑斩断敖呜的首级,但就在这一瞬间,李修缘将自己体表某处鳞片猛然张开,一道幽光自鳞片之下激射而出。
这是最后的杀招。
古钱币化作一道金芒,撕裂空气,穿过雨幕,推开火海直奔丘耀祖的咽喉而去。
丘耀祖瞳孔猛然收缩,他没想到李修缘竟然还藏了这一手!
当丘耀祖刚要有所反应,
噗!
金光贯穿咽喉,鲜血迸溅!
“陆虹的钱币”
丘耀祖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写满愤怒与杀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咽喉处那个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那枚古钱币在空中盘旋,又来到丘耀祖的上方。
嗤!
第二次贯穿,而且还是从头顶上方垂直落下。
丘耀祖的眼神瞬间涣散,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与不甘之间。
他张著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砰。
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下,砸在平台上,再无声息。
“大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倒在不远处的丘振邦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几乎已经快要崩溃。
李修缘低头看着丘耀祖的尸体,那双褐色的竖瞳之中,没有喜悦,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扭过头,正想把丘振邦也解决掉,却没想到,丘振邦已经选择自裁,一剑插进自己的腹部。
李修缘没有多看那具尸体一眼,转身缓缓游向敖呜。
敖呜此时浑身抽搐,口中还在往外冒血,它虽没能咬中丘耀祖,但已经尽最大的努力,李修缘并不会怪它。
他扭过头,想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