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雾弥漫在猎魂森林各处,虫鸣几乎绝迹,倒是鸟叫声不绝。
三道身影不紧不慢的走在路上,彼时距离猎魂森林出口已然不远。
“吧唧吧唧。”
队伍传来一阵咀嚼的动静,何遇忍不住看了眼捧着桂花糕大快朵颐的小舞:“桂花糕我这里多的是,没人跟你抢,别噎着了。”
“谁叫这东西这么好吃的!”
小舞香腮鼓了个包,嘴里的美味让她几乎要泪流满面。
这可比胡萝卜美味多了,微甜又带着几分花香。
以前在星斗大森林,自己吃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刚说完,小舞脸色徒然一变,瞬间涨红。
“唉。”
何遇无奈,递过自己的水壶。
小舞伸手抓过,掀开瓶盖,咕咚咕咚的灌水,好歹没被噎死。
“哈。”
喝完水,小舞整个人神清气爽,贪恋新鲜空气,“差点被桂花糕单杀了,还好我命硬。”
“不对。”
水是热的!
小舞忽地意识到什么,拿起水壶看了眼,眼珠子壑然睁大,“这是你的水壶?”
“恩哼。”
何遇鼻腔应声,喝热水(非开水)已经是刻在华夏人骨子里的习惯了。
“那我们岂不是?”小舞盯着水壶口瞧了好几眼,表情不自然了起来。
“没事,我不嫌弃你。”
何遇十分大方的道。
“哈?我这么可爱,你还想嫌弃我?”
小舞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可爱?我只看到了一个无情的饿死鬼。”
何遇言语犀利。
“可恶!”
小舞嗷呜一声,企图证明兔子急了真会咬人。
“桂花糕。”
何遇轻飘飘一句话传来。
“你!!!”
小舞杏眼圆睁,不带这么威胁人的。
“恩?”
何遇主动把骼膊伸出去,还挑了挑眉,仿佛在说你咬啊。
经过昨晚一夜在山洞里的交流,他发现并行时空的小舞和正常时空,确实有太多的不同之处,看似乖巧,实则傲娇味儿更重了几分,还贪吃。最重要的是,对男女之嫌明显有了认知,但毕竟是没有经历社会毒打,仍然显得有些白纸。
“哼——”
小舞轻哼一声,把剩馀的桂花糕一股脑塞到了嘴里,双手在胸前一环,傲娇地一甩头,一边咀嚼一变含糊不清的道:“你让我咬我就咬,那小舞姐岂不是很没面子?”
何遇气笑了,“我是让你把水壶还我。”
“啊?哦。”
小舞怔住,稚嫩的脸蛋爬满红晕,有些尴尬的侧身递过来。
“到了。”
目睹两小只斗嘴,肩上扛着一条接近四米长蛇尸的马科斯悠悠开口。
这蛇叫做曼陀罗蛇,是三人回程路上遇见的,其天性极恶,见人就想拿拿味,在猎魂森林里,堪称佣兵最不愿意见到的存在,结果不小心遇见了马科斯这位有探图魂技的狠人,偷袭不成反被拿下,准备带回去用泡菜爆炒拿拿味。
犹记得宰杀这条蛇的时候,何遇还猜想过,是不是唐三击杀的那条,但想了想,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再说猎魂森林里,曼陀罗蛇数量也不算稀少,尤其以百年为主。
彼时金属栅栏大门内外,正源源不断有人进出。
昨日铁脊暴熊暴乱的事情,显然没有影响到佣兵们挣钱的心思,随时都有成群结队的佣兵进出。
瞅着蛇尸,在一众佣兵和帝国士兵敬佩的目光下,马科斯领着两小只前往了武魂殿在集市的驻地,把蛇留了大半,三人这才坐上马车往四百里外的诺丁城赶去。
人类世界的一切,对小舞而言,都很新鲜。
路过稻田,穗浪摇曳,风成了金色河流,一片绚烂,她会叽叽喳喳的抓着何遇骼膊问是什么。
见到水车,浪花溅射,蓬勃开水雾,她又会睁大眼睛,惊叹不已。
路过果林,嬉笑着偷拿三个,一口咬下去,白里透红的俏脸蛋儿当场变了形,牙齿差点给酸掉。
渐渐地,马科斯都有些佩服小舞的开朗性格,不过也好,这样才能更快从亲人逝去的悲痛中脱离。
“何遇,要不要我直接送你去圣魂村?”
扫了眼灌水漱口的小舞,马科斯笑吟吟地向何遇问道。
何遇摇了摇头:“不麻烦您了,村子在诺丁城有驻地,我直接过去就是了。
“行。”马科斯也没强求。
“你不和马叔叔一起吗?”
正在窗边看风景的小舞闻声看来。
“当然。”何遇道,“你忘了我住乡下的?”
小舞慌了神,“那你走了,我吃什么呀?”
“孤儿院又不缺吃的,你怕什么?再说等诺丁学院开学,咱们又不是不能见。”
对何遇而言,小舞也属于韭菜,毕竟连刚子都有气运在身,何况小舞。
可小舞对何遇而言是韭菜。
何遇对小舞而言,又是另一种代表。
一夜相处,何遇虽然偶尔毒舌,却能方方面面照顾到自己,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