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暗了下来。
聚光灯重新亮起的时候,许曜站在舞台中央。
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上半身,胸肌、腹肌、肱二头肌,轮廓分明,线条流畅,在聚光灯下反着光。
衣服的肌肉阴影处理得比上次更自然,远看像真的,近看才知道是印的。
弹幕在这一刻先于导师反应炸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真敢穿!总决赛穿这个上场,这心理素质我是服的。”
“讲真,你们笑归笑,但许曜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我就是个胖子,但我不在乎你们怎么看。这种自信,比唱功还难得。”
“不是,你们能不能认真看比赛?这是总决赛啊,他穿这个不觉得尴尬吗?”
那英坐在导师席上,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看到许曜走上来的那一刻,水杯停在嘴边,眼睛瞪圆了。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呛到,赶紧用手捂住嘴。
弹幕又炸了一轮。
“那英潜台词:我服了。”
“许曜凭一己之力,让四位导师同时无语。”
“许曜这是把总决赛当喜剧人比赛了?”
音乐响了。
不是原版ga那种粗粝的吉他音色开场,而是弦乐——大提琴的低音缓缓铺开,像黑暗中的地平线。
小提琴在高音区拉出长音,空旷、潦阔。
然后钢琴进来了,简单的柱式和弦,一下一下地敲着。
弹幕里有人开始分析。
“这前奏……弦乐铺底,钢琴敲节奏,不是ga原版的套路。谁编的曲?太敢了。”
“大提琴一出来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这不是摇滚,是摇滚史诗。”
“许曜选这首歌本来就冒险。ga的《追梦赤子心》是录音室神作,原调a大调,原版最高音是国际谱的升c5——比男声high c还高半个音。这歌现场谁唱谁翻车,ga自己主唱苏朵都经常破音。他今天要是能唱上去,我当场把键盘吃了。”
“楼上你这段话我截图了,等会儿验证。”
许曜睁开眼睛,他握紧麦克风,深吸一口气,从弱混声直接切到了强混声。
“向前跑……”
‘跑’字出口的瞬间,他的声音直接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的。
声带瞬间收紧,气息从丹田全力推上去。
是嘶吼,也是呐喊。
不是演唱,是冲上云宵。
鼓手在这一刻同时砸下了底鼓和军鼓,镲片炸开,弦乐全奏推满,整个体育馆的声场被这一声撑到了极限。
许曜没有破音,但他用了一种更高级的方式,他在“跑”字上加了一个怒音,声音从喉咙里推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似破非破的扇动感。
“迎着冷眼和嘲笑……”
“笑”字他拖了一个长音,从强混声缓缓过渡到平衡混声,音量保持稳定但音色发生了变化,从爆发变成了诉说。
弦乐在这时候收了一些,钢琴重新出来,象一个人在嘶吼之后突然安静下来,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嘶吼。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这一句他没有断句,一口气唱完。
气息控制稳得象一条直线,在高音区的长句跑动中几乎没有气息波动。
技巧掌控力无可挑剔。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跪地求饶”四个字,许曜突然收力,从强混声退回到弱混声,音量骤降。
在最高潮的时刻突然收住,象一个人在悬崖边上停住脚步。然后……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最后一个字,他重新推上去。
不是渐强,是直接砸上去的。
那个“抱”字被他拖了六拍,声音从强到更强,从更强到炸裂。
弹幕在这一刻炸了。
“卧槽!!!唱上去了!!!f5!!!没有破音!!!这胖子的嗓子是什么做的???这首歌原调升c5都已经让无数专业歌手翻车,他直接顶到f5,这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吗?”
“升c5已经够变态了,他直接干到f5,比原调还高了三个半音!!!这是什么怪物嗓?许曜你是人吗?”
“是那个怒音顶上去的,我鸡皮疙瘩起来了。不是技巧,是天赐的嗓子。”
“他唱‘跪地求饶’的时候突然收住,然后‘鲜血洒满了怀抱’直接砸出来,这情绪递进,放眼华娱乐坛,还有谁?”
“我收回刚才的话,许曜今天不是来比赛的,是来炸场子的。原唱自己都不敢在现场这样唱。”
“张必晨唱完《梦一场》的时候我以为今晚就这样了,许曜一开口,我直接站起来。”
“节目组:我们总决赛音响花了多少钱?许曜:不用,我自带。”
“有没有懂声乐的来分析一下?这气息控制也太稳了吧?f5长句跑动,气息一点波动都没有,这腰腹力量是怎么练的?”
“我来:许曜刚才那句‘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从f5降到d5再回到f5,声区过渡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