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宇智波鼬提前掌握了忍校里的全部教程内容,又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于是利用影分身之术,逃课跟着宇智波止水做忍者训练。
也就是那时候,这个叫宇智波云的家伙十分自来熟地凑了过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半强迫自己叫他‘云哥’,还说过一些‘宇智波一族哥哥就要疼爱弟弟’、‘弟弟绝对不能对哥哥出手’……之类奇怪的话。
更奇怪的是,最近两年宇智波云整个人仿佛神隐了一般,明明生活在同一片族地,却没有发生任何交集。
‘说起来,他和止水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好么?’
这份疑惑在宇智波鼬心中掀起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但很快便被更庞大、更沉重的悲伤浪潮彻底吞没、复盖。
明明止水为了不引爆村子和家族之间的冲突,他自咽苦果,背负着被欺骗、被夺眼的痛苦,选择投河自尽,也未曾揭发志村团藏的恶行。
如此牺牲为那般?
无非就是为了村子与家族之间那缈茫的和平。
可是……结果呢?
出于对止水的怀念与痛惜,族人们心中弥漫开来的却并非是反思与改变。
恰恰相反,止水的死,如同在干涸的怨愤之柴上泼下了滚油,族人们对村子的不满愈发炽烈,在压抑的沉默与激烈的私语中,仇恨继续积聚、发酵。
政变的道路虽被暂时打断,但其轨迹却变得更加清淅而不可避免,如同被无形之力推动的巨石,向着深渊加速滚落。
守护重要的同伴,守护赖以生存的村子,明明大家都出于正确的目的,在做着正确的事情,究竟为什么会恶化到如今这个局面。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宇智波鼬心中缠绕着挥之不去的困惑与无力感,如同这绵绵夜雨,冰冷而粘稠。
而场中,宇智波夜一,此刻更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开什么玩笑!’
‘忍者闭上眼睛,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战力?’
宇智波夜一越是深知写轮眼对于忍者战力的加持有多么巨大,此刻心中的震惊就越是强烈,如同惊涛骇浪般颠复起他过去的认知。
毫不客气的说,如果开局扣掉对手的一双写轮眼,他甚至敢于挑战宇智波一族的最强者,并且自觉胜算不小。
(至于他见过的宇智波一族最强者是谁?当然是宇智波富岳啦,总不可能是宇智波斑吧)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就在宇智波夜一脚下暗自蓄力,准备拉开距离时,一直闭目挥剑的宇智波云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手心中的退意,他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是为了立威,那就干脆赢得漂亮一些!’
一念既定,宇智波云的脸上,陡然浮现出奇异的血红色纹路,那纹路如同炽烈的火焰,又似奔腾的闪电,自他额角、脸颊蜿蜒浮现,一股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磅礴的气势自他周身轰然爆发!
斑纹,开启!
在这一状态下,他的速度、力量、神经反应,都得到了堪称恐怖的增幅!
低沉的轻喝仿佛雷鸣的前奏,宇智波云的身影骤然模糊!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无数道炽白刺眼的闪电状斩击向四周疯狂迸发、炸裂!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中,宇智波夜一手中那柄普通的制式忍刀应声而断!
断刃尚未落地,另一柄冰凉的剑锋,已经稳稳地、精准地停在了宇智波夜一的咽喉之前,毫厘之差。
“你输了。”
宇智波夜一感受着脖颈之际的寒意,面色有些复杂,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今天的雨水格外苦咸,这就是失败的味道吗?
“我…输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宇智波夜一还是坦然认负,尽管有些不甘,但对手堂堂正正击败自己,他身为一名骄傲的宇智波自然也不会否认。
“你很强……还有,最后脸上那个纹路是怎么一回事?”
宇智波云手腕轻转,挽了一个利落的剑花,将手中忍刀稳稳归入鞘中:“一种特别的封印术,将平时的查克拉存储起来,关键时刻爆发出更强的战力。”
闻言,宇智波夜一脑海中闪过族内众多珍藏,却始终找不到映射的秘术,心中疑惑不减反增,于是皱眉问道:
“这种封印秘术,如此精妙的剑术,奇特的感知忍术……为什么以前从未听过?”
“只是一些无聊时琢磨的小技巧。”宇智波云笑了笑:“我并不喜欢战斗,但徜若不可避免,也不会输给任何人就是了。”
他携胜利之势,转过身,湿漉的黑发有几缕贴在额前,雨水顺着冷峻的脸颊轮廓滑落,猩红的写轮眼如同燃烧的血色星辰。
“诸位。”
宇智波云开口,语气中带着沉痛的深意:“长久以来,我们一族背负着厚重的枷锁,空有强大的力量与对村子的热爱,却被视为不安的种子,被排挤、被监视、被一步步逼到角落!”
“正是由于千手扉间的偏见,他留下的反宇智波主义在村子上层中尤其盛行,现如今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