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抛弃军队,那显然就不可能只是降职那么简单。
所以向朗就替马谡隐瞒了他擅自逃跑的事情。
结果被诸葛亮知道后罢免了他的官职,回到成都过了好几年才被重新起用。
这次肯定没法隐瞒了。
不过这次马谡的罪责也比历史上小很多。
虽然还是有违背军令的罪名,但至少没有丢下军队逃跑。
因此活命的机会还是很大。
但不管怎么样,做为最好的朋友,向朗自然还是得尽自己努力帮帮他。
而找诸葛亮求情,诸葛亮并未答应。
现在方敏在诸葛亮面前俨然已经是红人,找他帮忙就是最后的办法。
只是一来之前诸葛亮与方敏出则同车,入则同席,两个人每天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他没有机会去找。
二来向朗跟方敏没什么交情,也不熟,所以心情还是十分忐忑,只能找机会私底下问问方敏行不行。
“嘎吱!”
就在三人聊的时候,房门打开,换了身新衣服的方敏走了出来。
他是身穿,来的时候穿的是回家时那身棉衣。
但那棉衣一来破破烂烂,二是现在都夏天了,还穿棉衣肯定饿死,因此诸葛亮也给他准备了许多衣物。
这些衣服方敏还是非常满意,因为都是丝滑的蜀锦制作的长袍,与平民穿短褐与开裆绔不同。
贵族都穿丝绸衣服,而蜀锦又是丝绸当中的独一档,在三国各国权贵当中也是奢侈品。
所以穿起来非常舒服。
他洗澡比较快,南方人嘛,不习惯洗个澡硬搓个把小时,就是稍微冲个凉,洗干净就好。
因此相比于诸葛亮洗澡时间往往都在一个多小时以上,他这边很快。
向朗也是摸清楚了方敏的习惯才跑来蹲门口。
现在方敏跟诸葛亮形影不离,要不趁着洗澡的这段时间,他还真没什么机会跟方敏单独见面。
“咦?巨达先生。”
方敏一出来就看到了向朗,向朗虽跟他没什么交情,但这么多天也混了个脸熟。
至于另外两个人他不认识。
进城的时候他们两个来迎接,拱手行礼说了句丞相,然后诸葛亮点点头嗯了一声就进城了。
所以只知道应该是留守汉中的官员,至于具体叫什么,什么职务却是不清楚。
“方先生。”
向朗连忙向他拱手道:“朗打扰先生了。”
“没事,你有事吗?”
方敏问。
“唉,幼常此番”
向朗叹了口气,随后又道:“幼常此次虽有过错,但也只是鉴历不足,他平时为人谦逊,颇有智计,只是一时”
“我懂了。”
方敏点点头道:“你绕那么多弯子,是想让我帮马谡求情对吧。”
“是。”
向朗尴尬地笑了笑,又小心翼翼地看着方敏道:“那先生?”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吧。”
方敏严肃道:“他可不是违背军令那么简单,而是置上万将士的性命于不顾。张郃到街亭后就做了什么你也知道,一旦丞相没有派陈式前往街亭,水源一断,上万将士就会在短短数日内因缺水而全军复没,斩了他的脑袋都不为过。这次虽然没有酿成那么严重的后果,但却导致丞相北伐大计功亏一篑。我看他是个人才,可以为他求情免死,但具体什么惩罚,丞相来定制。”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此次也是多亏了先生,才让幼常没有酿成大祸,将来若是先生有用得着朗,朗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向朗大喜。
他自然知道马谡的问题有多严重。
即便抛开现在没有历史上那样抛弃军队的问题不谈,光违背军令造成的后果就不堪设想。
虽然在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情况下,违背军令做出正确的选择是可以被允许。
但那是指打胜仗的时候。
要是打了败仗,还造成严重后果,违背军令这一条足够处斩了。
所以方敏才不可能给马谡当无事发生,那样的话就对跟着马谡上山的上万将士的生命不负责。
不过也确实可以免死。
毕竟马谡只要不让他领兵,当个参谋还是很有用处。
方敏甚至盘算着,自己以后当太傅要开府,手底下肯定需要人,干脆给马谡搞过来当小弟算了。
“方先生是吧?”
就在这时,杨仪双手背负在身后,抬起头,颇为倨傲地看着他。
方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