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在墙边上,外面用铁皮包裹密封,上面留个做饭的口子,下面再留个灶门,排烟口放在墙壁后面的屋外。
如此只要冬天的时候把灶门和做饭口封闭起来,下面的煤气有铁皮密封出不来,自然也就无法对人造成什么危害。
并且人还可以躺在灶台上睡觉,又能节省木柴,可以说是一举三得。
当然。
也就是目前人口少。。
如果扩大到整个季汉的话,那需要的铁皮数量就非常多了,何况四川地区冬天没那么冷,倒也不需要做铁皮灶。
“恩。”
诸葛亮点点头道:“若知微觉得可以那就这样去做便是。”
方敏又道:“你不在我还安排了人做煤球,以后天冷了烧灶台,烧水还可以用煤炉,大量节省木柴,外面下大雪,总算是清闲片刻了。”
“所以你们就在此博戏?”
诸葛亮看向桌上的牌。
“这可不是博戏,而是思维与辩才的碰撞。”
方敏笑了起来,指着那“三国杀”道:“这游戏分汉魏吴,魏国为贼寇,大汉为神民,吴国为愚民。表面上是三个阵营,实际上是两个阵营。胜利条件为魏国杀死吴国或大汉任何一方的所有人,或者魏国四名贼寇被发现身份全体投票将其处决。”
“那贼寇阵营岂不是很难胜利?”
“非也,恰恰相反,因为贼寇之间互相知道身份,而大汉和吴国之间八个人都互相不知道对方底牌,所以好人时常互打,贼寇藏匿其中浑水摸鱼,白天把好人投死,晚上还能杀一人,很容易获胜。”
“可若这样的话,游戏从何开始?大家都说自己是好人便是。”
诸葛亮生出疑惑。
“所以就必须要有突破口,其中神民阵营当中有一名身份为智士,他可以查看一个人的身份是好人还是贼寇。”
方敏解释道:“此时贼寇也必须有一个人跟他对跳智士,众人根据他们对跳的发言选择站边,只要能够找到其中发言的漏洞所在,就能够抓住贼寇的踪迹,因而这也是为什么说这个游戏很考验思维与辩才。”
其实就是他无聊了,想搞个游戏玩。
但正版三国杀肯定没法弄。
不提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界徐盛、神甘宁、谋吕布、势太史慈等等阴间武将卡。
单说你在季汉阵营里掏出刘禅这张卡牌,那多多少少有点冒犯了。
所以正版三国杀肯定是不行,那就套个狼人杀玩玩可以。
并且还能培养一下大家的口才和逻辑思维,属于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除此之外,他也有想过弄象棋,就是他自己是个臭棋篓子,象棋倒是能发明,但他不太想玩。
“原来如此。”
诸葛亮环顾一圈,欣慰说道:“我原本还有些担心这三个多月你能否将事情处理好,现在我发现有些多虑了,你不仅把事情做得很好,甚至还有闲心可以带着大家一起游戏。”
“唉,你别说了,一把辛酸泪,我现在才算是知道你有多不容易。”
说起这个,方敏头都有些大了。
之前其实他知道诸葛亮一直在偷偷处理政务,每天都在批示什么。
他老是劝诸葛亮少干点活,把活交给部下做。
诸葛亮也只是稍微减少了一些工作量,可还是会偷偷地工作。
直到他当老大才知道诸葛亮每天到底都有哪些工作内容。
以前有很多乡里打架闹事的公务、军队一些该打十军棍的小纪律问题。
如今都抛给军官和魏延姜维等地方事务官后,方敏发现诸葛亮还是有大把的事情要做。
比如第二次北伐,朝廷内部有很多意见,以李严为首的东州派就上奏折,反对诸葛亮第二次北伐。
原因是粮草太难续上了。
现在光给汉中送粮食就非常辛苦,掏空了江州小半的库存,再北伐的话,实在是无法维系。
诸葛亮就只能上《后出师表》,以此争取刘禅的支持。
同时还得写信给李严阐述利害。
然后益州派没有多少话语权,但他们私底下却是拖后腿,对朝廷的任何政令都不予配合。
其馀还有各地大大小小的公文送往成都,成都再送到汉中来。
另外就是诸葛亮又得写信送往江东。
有给他哥哥诸葛瑾写的信,也有给陈震写的信,以及给孙权写的信等等。
这些都是诸葛亮在第二次北伐前做好的事情。
等到他走后,大量回馈信件和公文就摆在了方敏的桌案上让他处置。
方敏看完后脑袋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