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苏醒来的时候没有摸到璃南。
手掌在身边那片沙土地上反复拍了几遍,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沙粒和几根干枯的草茎。
身侧那个位置空了,连残留的体温都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小片被压出凹陷的沙地证明那里曾经躺过一个人。
她有些着急,璃南该不会是找个角落偷偷死掉了吧?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的瞬间,阮苏的呼吸就乱了。
她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猫狗这些宠物快要死的时候会自己跑掉,不在家里死,不让主人看见。
兽人也是兽,大概也一样?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上缺一块少一块的肉,流了那么多血,烧了那么多天。
虽然吃了三颗兽晶,可那点东西能撑多久?
璃南死了她怎么办呀。
眼泪从兽皮布条底下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拼命忍着,可越忍越凶,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出了声。
呜呜的声音在空旷的营地里回荡,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在寒风中哀鸣。
阮苏呜呜的哭了起来,璃南从外面捕猎回来之后刚好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都碎了。
那个小东西缩成一团蹲在沙土地上,单薄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新换上的那件白色兽皮衣被揉得皱巴巴的,下摆沾满了沙砾和泪水。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像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阮阮,别哭了。”
璃南手忙脚乱的安抚著阮苏。
他蹲下身,把怀里抱着的那些东西一股脑全扔在地上。
宽大的手掌贴上阮苏的后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著,力道轻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另一只手笨拙地擦她脸上的泪,可那些眼泪越擦越多,从指缝间漏出去,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整颗心都在抽痛。
“别哭了,我在呢,我没死,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吗?”
阮苏责怪著璃南出去不和她这个看不见的人打招呼。
“你出去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
“我一醒来你就不见了,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找个地方偷偷死掉了!”
“我错了我错了。”
璃南自己揍了自己两下,拳头砸在胸口上发出闷响,一下比一下重,
“我不该不打招呼就出去,我该等你醒了再走。”
他一直和阮苏道歉,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我错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你别哭了。
阮苏抽噎著问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你哭成这样,我怎么放心说?”璃南的声音里带着心疼和无奈。
“那你不说我就继续哭。”
阮苏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朝着他的方向“瞪”了一眼,虽然那视线被兽皮布条遮得严严实实,可那股子倔劲儿透过布条都能感受到。
璃南叹了口气。
“这里没有雌性用的东西。”
他说,手指轻轻拨开阮苏脸上被泪水粘住的碎发,
“我出去给我的阮阮大人弄洗澡桶和新的兽皮去了。”
说着他就把一件像是柔软织物的兽皮往阮苏身上套。
那东西触手生温,细腻得像水一样滑过皮肤。
阮苏下意识摸了一把,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这是什么布料?
比她在现代摸过的任何丝绸都要柔软,轻得像没有重量,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第二天阮苏醒来的时候没有摸到璃南。
手掌在身边那片沙土地上反复拍了几遍,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沙粒和几根干枯的草茎。
身侧那个位置空了,连残留的体温都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小片被压出凹陷的沙地证明那里曾经躺过一个人。
她有些着急,璃南该不会是找个角落偷偷死掉了吧?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的瞬间,阮苏的呼吸就乱了。
她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猫狗这些宠物快要死的时候会自己跑掉,不在家里死,不让主人看见。
兽人也是兽,大概也一样?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上缺一块少一块的肉,流了那么多血,烧了那么多天。
虽然吃了三颗兽晶,可那点东西能撑多久?
璃南死了她怎么办呀。
眼泪从兽皮布条底下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拼命忍着,可越忍越凶,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出了声。
呜呜的声音在空旷的营地里回荡,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在寒风中哀鸣。
阮苏呜呜的哭了起来,璃南从外面捕猎回来之后刚好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都碎了。
那个小东西缩成一团蹲在沙土地上,单薄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新换上的那件白色兽皮衣被揉得皱巴巴的,下摆沾满了沙砾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