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完全对症的。
中医用药说的是一人一方。
就算两个人病症相同,辩证也是一样,但也会根据患者的年龄、体重、性别、以及其他身体状况,药方的用量也会有细微的区别。
而中成药为了安全,本身就是削减了药量的,再加之没有那么契合患者的征状,这治疔时间和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如果按照自己所想,用发阳通阴汤”,一个星期六剂药,绝对能让这姑娘的耳鸣和耳疼问题消失。
但是现在用中成药的十全大补丸”,这估摸着可能要连续喝一个月,才能彻底治好。
而且这期间,这姑娘还得忌口,还得注意其他事项。
麻烦。
冉千康不情愿的给出了自己的治疔方案,但是姑娘更加的不情愿。
“冉主任,汤药我喝不下去,这中成药我也不爱喝。”
姑娘皱着小脸委屈巴巴的说道,“中成药我喝过,那一股子药味我只要闻到就想吐。
就算勉强喝下去,也会立马呕出来。
真的,我以前就试过。”
冉千康无奈的叹口气。
他不认为这姑娘在说胡话,因为这种情况他真的见过。
就是自己的岳母,真的只要喝中药,或者是那种没有糖衣包裹的药,都会产生呕吐反应。
也就老人家身体好,这么多年很少生病。
要是遇上个体弱多病的,估计都熬不到现在这个岁数,可能早就因为喝药而呕吐致死了。
姑娘说完,深吸一口气,提振精神后继续说道,“再主任,你还是给我扎一针吧。
你的扎针都能治好那个耳聋的老头,我这情况这么轻微,你肯定也能治好的。”
说完,姑娘便眼巴巴的看着冉千康。
再千康尤豫了一下,随即还是郑重的摇摇头说道,“不行,你这情况的问题,是阳虚,是气血虚弱。
需要的通过内补提振阳气,兼补肾阴,避免阳旺阴衰转而为火的同时,能阴阳相济。
这不是扎针能解决的问题。”
这时候侯主任也跟着补充道,“扎针的本质,一是疏通,二是刺激。
你现在的问题内部虚弱,扎针只能治疔一时,过两天还是会继续耳鸣。”
“你们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我说扎一针怎么就这么难?
是不是嫌扎针挣的太少?”
姑娘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拒绝,忽然就恶了脸。
但即便是如此,再千康还是坚定的摇头,“针灸会消耗你的元气。
而你现在这种情况,扎针不光不能解决你的问题,还会因为扎针让你虚弱,身体疲乏无力。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真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再千康的神色越来越严肃,口气也跟着开始冷漠,“每一种治疔都有严格的要求,这不是随便就能乱用的。
女士,我现在的治疔方案,是用中成药十全大补丸”,其他的治疔方式我都不推荐你去用。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们现在就给你开药,你要是不接受,也没有关系。
姑娘气鼓鼓的看着冉千康,再千康则用无所谓的眼神看着她。
好一会儿后,姑娘瞪一眼冉千康,站起身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冉千康无所谓,与侯主任呵呵一笑后继续低头看书。
侯主任本来也是无所谓的笑了起来。
但是笑着笑着,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眼神也往门口的方向瞥了好几眼。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千康却没想那么多,有病人他就看病,没有病人就看书,要是侯主任问他,他也愿意回答。
到了中午吃完饭,准备休息的再千康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挂断电话的冉千康眉眼间多了些笑容,找到侯主任说了下午不上门诊后,便直接驱车赶往了县城。
“忙完了?”
再千康在县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接上了一身休闲装的老欧。
老欧上车便开始捏鼻梁,脸上是兴奋与疲惫杂糅。
缓了好一阵后老欧这才开口道,“还没,但是能让我插手的地方不多。”
冉千康不解,满眼疑惑的问了句,“为什么?”
老欧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有人不想看见我,有人不喜欢我坐那个位置。
行了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说的那事吧。
只要你这事儿上能打开缺口,对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最大的帮助。”
再千康也不是笨人,见老欧这么说,多多少少的明白过来一些。
“前面不远处,有个益养堂国医馆,里面有个老中医,七十多岁了。”
冉千康开车慢慢往前走,轻声的介绍着情况,“老中医姓周,他的师父是省妇幼的早起创办者。
早些年因为一些事,住过一段时间的牛圈。
出来后心冷了,不在回掺和公事,回红县自己搞。
技术、能力更方面都是很有高度,在当地口碑很好,为人也很正直。”
听着冉千康的吹捧似的介绍,老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