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去玩呢?”
雪妮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身穿粗布麻衣,但相貌无比英俊的少年。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和他们一起去玩呢?”
“尤其是你,陈墨。”
“两位身世显赫,实力强大的美女相邀,为何要在这里与我这个无趣之人打交道呢?”
该隐只是笑了笑,开口反问道。
“嗯”
“我哥带我来的,我听我哥的。”
雪妮思索片刻,最终选择把锅甩给了陈墨。
“跟你没啥关系,我只是觉得这种场合有些无趣罢了。”
“除了东西挺好吃之外,我没觉得有什么太大意思。”
陈墨总觉得眼前的少年让他很不舒服,尤其是他这个名字配合上他的代号,更让陈墨觉得警惕。
“陈墨,你比大罪教会的傲慢更配得上傲慢这一项原罪。”
“但我宽恕你的傲慢,因为你是这太阳岛上为数不多能让我感兴趣的存在。”
该隐的脸上依旧挂着那近乎完美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神经病”
“你之前那身挂满了珠宝的衣服呢,怎么就穿这么一身出来了?”
该隐轻轻抚摸着身上的粗布麻衣,摇了摇头。
“那不过是教廷为我准备的仪式服,出席重大场合的时候才会穿那一身华而不实的衣物。”
“平时我更喜欢这一身朴素的衣装。”
“服装不需多么华丽,足够遮盖身躯即可。”
陈墨瞥了该隐一眼,不打算和这个让他浑身不舒服的家伙继续打交道。
该隐也没有继续搭话,只是微笑着看着远处热闹非凡的篝火晚会。
过了一会,陈墨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该隐这人让他很不舒服了。
是他看所有东西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是鄙夷,不是审视,更不是蔑视。
而是高高在上的俯视,仿佛世间一切事物都不值得他产生任何情绪波动的那种俯视。
三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原地,可没过一会,该隐再次开口。
“陈墨,你不打算去看看吗?”
“那两个女人已经要开始动手了。”
“你作为两人产生嫉妒之罪的源头,应该去结束这场闹剧。”
该隐低头看了陈墨一眼,脸上那完美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与我无关,她们愿意打是他们的事情,为什么要我去介入。”
陈墨连头都没回,就这么看着马上要打起来的色欲和蒲岛月美。
“懒惰之罪,你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但我并不想让她们毁了这场盛会。”
该隐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下方一触即发的两人身旁。
“色欲,住手吧。”
该隐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清了他说的话。
瞬间,整个会场除了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外,什么声音都没了。
就连周围的虫鸣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该隐成了这方天地的唯一主宰。
“宽容”
“这件事与你无关,难道你连我想如何狩猎都要管吗?”
色欲表情很难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的男人。
这反而激发了她对陈墨的狩猎欲望。
加上陈墨那健硕的身躯和能够满足她的体型,她更不可能放过陈墨这个猎物了。
“我宽恕你的冒犯。”
“蒲岛小姐,能请您停止这场无谓的冲突吗?”
该隐转头看向蒲岛月美,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当然可以,这确实是一场无谓的冲突。”
蒲岛月美总觉得眼前的少年很不对劲,便不打算继续让冲突激化。
“多谢。”
该隐完美的行了一礼,最后将那自上而下的俯视目光落在了色欲身上。
“”
一种无形的压力落在了色欲身上,她想要直视该隐的双眼,但身体却不自觉的弯了下去。
我中招了!
在这场冲突结束,该隐离开后,后知后觉的色欲才反应了过来。
她知道该隐,也就是宽容的能力是什么。
那就是宽容之赦!
任何被他赦免的存在,尤其是境界不超过他的情况下,对他‘善意’的请求都会本能的答应。
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