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凌大人,尝尝?阳的独家特调,外头可是花千金都喝不到的。”
凌霜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浅尝了一口。
酒水入口的瞬间,凌霜华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足足愣了三秒钟。
甘甜的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随后是冰块带来的极致清冽。
等酒液滑入喉咙,那股绵柔却又霸道的酒劲才缓缓升腾,在胃里化作一团舒适的暖意。
没有这个时代劣质水酒的酸涩,也没有大干老白干那种割喉的辛辣。
这口感,这色泽,这酒名,简直就是为东齐那些挥金如土的女客量身定制的!
凌霜华缓缓放下水晶酒杯,沉默了好一会儿。
“恐怕,听雨阁不会那么安分了。”
凌霜华的预判非常准确,听雨阁的当家人兰姨,此刻确实已经坐不住了。
自从听澜街这家新店开始大兴土木,兰姨那敏锐的商业嗅觉就察觉到了危险。
她很快就打探到,这家店的幕后东家,是那个大干来的鸿胪寺少卿楚玄。
而且背后还有通商女卿凌霜华在保驾护航。
兰姨在青阳城混了五十多年,能成为女帝的心腹,帮她打理‘听雨阁’自然不是吃素的。
要是让楚玄的揽月楼做大了,那她在女帝心中的地位必然受损,甚至可能被替代。
这让她感受到了很强的危机,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她能垄断风月行业这么久,手段肯定是有的。
当即就在暗中接连打出了三招组合拳。
兰姨首先买通听澜街周围的几十家大商铺,联手抵制揽月·青阳,拒绝向他们供货,无论是大米白面、布匹染料,还是本土酒水,一概不卖。
然后派出无数闲汉和说书先生,在青阳城的茶馆酒肆疯狂散布谣言。
说新开的那家店是大干蛮子搞出来的下等窑子,里面的姑娘全都染了花柳病,企图在开业前就把名声搞臭。
最后派了十几个听雨阁的眼线,日夜在揽月·青阳的工地附近游荡,试图窃取内部的装修布置和姑娘们的底细。
这是兰姨纵横商场几十年的惯用套路。
断供、抹黑、窃密。
以前凡是敢在青阳城开新青楼的人,全都被这三连击打得家破人亡,灰溜溜地滚出了东齐。
可这一次,兰姨遇到的是个开了挂的挂逼。
再说了,在大干的时候,他可没少遇到这些烂事。
断供?他背后站着的可是东齐通商正卿凌霜华!
有这位女帝跟前的大红人撑腰,青阳城里什么物资弄不到?
那些商铺掌柜不卖,凌霜华随便发个官文,他们就得乖乖送上门来。
至于抹黑造谣?
在这没有网路的古代,楚玄巴不得全城都在讨论这家新店。
毕竟,黑红也是红!
免费的宣发不用白不用,等开业那天,那些被谣言吸引来的客人们也是人,留不留的住全凭自己的手段。
楚玄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场地中央。
激昂的鼓点声中,七公主赵宁儿,正站在十二个姑娘的中央。
此刻的她,穿着那件开叉到大腿根的高领无袖旗袍,腿上包裹着极致轻薄的黑丝袜,脚踩着细高跟鞋。
随着一声清脆的琵琶扫弦,赵宁儿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塌,紧接着那浑圆挺翘的臀线顺着音乐节拍,充满了爆发力地扭动弹起。
那盈盈一握的腰身,配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将纯情与极度撩人的反差感拉到了极致。
楚玄看得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唾沫。
这七公主,可真带劲!
就在这时,排练场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楚玄转过头,就看到凌霜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海蓝色的修身劲装,干净利落。
但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
楚玄定睛一看,瞳孔微缩。
那女子二十出头,容貌清丽,但此刻脸色惨白如纸,身子虚弱得摇摇欲坠。
在看到楚玄的瞬间,那女子的眼中闪烁着惊恐,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楚楚大人”她的声音打着颤,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凌霜华冷冰冰地瞥了地上的女人一眼,看向楚玄:“这是杜烟儿,听雨阁的红牌。”
听到这个名字,楚玄瞬间想起来了。
那晚月圆之夜,纯阳真气反噬,他近乎失去理智,第一个扑街的就是这个女人。
要不是后来凌霜华中途顶上,这姑娘只怕已经被活活折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