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用这种马上要拔剑砍人的语气说出来?
弄得我好像是个随时需要你舍身炸碉堡一样!
吐槽归吐槽,楚玄看着眼前这个外冷内热的绝色佳人,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就算预定好了?
行,明天晚上大不了翻墙跑路!
同一时间,皇宫内城,长生殿。
郭太后慵懒地靠在凤榻上,眼神冰冷地看着跪在下方的镇南王妃韩玉芝。
“玉芝,明日大婚,你可都准备妥当了?”
韩玉芝将头深深埋在地上,语气恭顺到了极点:“太后放心,臣妾已经备好了南楚秘制的烈性迷药。“
“不管明日大婚之夜云曦答不答应,那药效一发作,臣妾都能让她与楚玄成其好事,绝不会耽误了太后的大计!”
郭太后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你给哀家记住,只要能怀上练得了《九阳归元诀》的孩子,这大干的江山就能千秋万代!”
“这也是你们戴罪立功的唯一机会。”
太后微微前倾身子,语气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施舍:“只要此时成了。哀家便出面,不追究你夫妇二人的谋逆之罪!”
“臣妾叩谢太后隆恩!”韩玉芝连连磕头。
可等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那双妩媚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浓烈的怨毒。
老东西,真以为你能掌控全局?
韩玉芝这几天早就把暗盘布好了。
明天大婚之夜,等楚玄喝下了那杯加了猛料的合卺酒,她这个当岳母的,自然会穿上大红嫁衣,盖上红盖头,亲自替女儿承受一切!
从长生殿出来,韩玉芝直接回了偏殿。
刚一进门,赵云曦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这几天安平郡主憔悴了不少,眼看着大婚之期就剩几个时辰,她怕得连觉都睡不着。
“娘!皇祖母叫你去说什么了?”赵云曦紧紧抓住母亲的袖子,急得快哭了,“明日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绝对不要被那个无耻之人玷污了身子!”
“行了,别哭丧著脸了。”韩玉芝拉着女儿坐下,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抚道,“娘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明日晚上熄了灯,我会找个人替你入洞房。保准不让楚玄碰你一根手指头。”
赵云曦一听这话,长长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可是娘,外面都在传父亲的大军马上就要打到京城了。
“若是咱们还留在宫里,万一打起来,咱们会不会有危险?皇上若是拿咱们当人质去威胁父亲”
“你放心,我们不会有危险。”韩玉芝打断了女儿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因为当今太后,不光是皇上的生母,也是你爹镇南王的亲生母亲!”
“所以,这天下不管怎么乱,太后都会保咱们的命。”
“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明天安安稳稳地去走个过场。剩下的,一切有为娘替你担著!”
她说的其实没错,太后确实不会杀她们,因为还需要借赵云曦诞下能练《九阳归元决》的赵氏血脉。
赵云曦听得目瞪口呆,完全一副懵逼的状态。
但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她总算放下了心里的石头。
只是她做梦都想不到,母亲嘴里那个信誓旦旦“替你入洞房”的人,究竟会是谁。
转眼间,便到了大婚的前夜。
整个尚京城张灯结彩,入眼全是大红色的绸缎。
礼部为了这场太后钦赐的天作之合,把排场铺得极大。
但此时此刻,揽月楼后院的气氛,却跟外面截然不同。
楚玄坐在院里的太师椅上,周围乌泱泱围着上百个花枝招展的姑娘。
一个个眼眶发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出殡。
“呜呜呜”苏星竹穿着一件半透的修身薄纱裙,紧紧挨在楚玄腿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公子当了郡马爷,以后是不是就不回揽月楼了?是不是就不要星竹了?”
一听当家花魁带头哭,后面的姑娘们也都忍不住了,跟着抹眼泪。
柳三娘一袭紧身开叉旗袍,把那丰腴的腰臀曲线勒得让人眼晕。
她走上前,一把攥住楚玄的手,眼底泛著水光:
“东家,咱们这揽月楼,可是你一手建起来的家,你要是一走,这几百口子姐妹可怎么活啊”
楚玄看着这满屋子的娇艳春色,一阵头大。
“哎哎哎,打住打住!”楚玄顺手在柳三娘那浑圆挺翘上拍了一巴掌,惹得她轻呼一声,
“谁说我不回来了?我就是当了皇帝,也还是你们的东家!这辈子你